岳慧嬌
摘 要:現(xiàn)代化進程具有自反性特點,媒體傳播的語境是由風險社會構成的。在新聞信息的傳播過程中,能夠將風險逐步的凸顯出來。正是由于風險的不斷傳播,才使得社會更加能夠接受有關風險的爭議,并從中體現(xiàn)出民主對話精神。從新聞的傳播角度來看,這主要體現(xiàn)為公共新聞學的取向。本文通過探討風險傳播的界定,以及從溝通與參與、“公共新聞學”理念的角度對風險傳播進行重構,對風險傳播下的“公共新聞學”取向進行分析。
關鍵詞:風險傳播;公共新聞學;取向
在人與科技的互動過程中,無不伴隨著各種風險,所以當人們對現(xiàn)代秩序及意義進行思考時,需要對其中存在的風險進行分析。大眾傳播需要依賴于一定的傳播媒介,所以在媒體的發(fā)展過程中,需要在科學與文化、理性與詮釋等方面尋求一種平衡,從而在風險話語中對現(xiàn)代性進行反思。
1 對風險傳播的界定和研究
1.1 風險傳播的界定
隨著特殊科學傳播領域的不斷擴大,一些新的內容出現(xiàn)在該領域中,風險傳播就是其中的一項新內容。關于風險傳播的界定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認為,風險傳播是一種互動過程,互動的雙方為個體、團體和機構,互動的內容為各類信息和意見。另一種說法認為,風險傳播是針對信息進行的有目的交換,交換的雙方為利益團體,而信息內容則主要與健康或環(huán)境有關。媒體是利益團體的一種類型,對與健康和環(huán)境風險有關的信息進行傳播或傳送。由此可見,信息交換是風險傳播的主要功能之一,在第一種說法中更加強調交流的內容不止包括信息,還包括有意見的互動。同時,有學者認為第二種說法具有局限性,認為不應該將風險完全局限于健康或環(huán)境風險信息中。以此為基礎,有學者將風險溝通置于風險情境中對其進行考察,認為風險信息是由文化決定的。也就是說,風險信息不具有中立性特點,文化會對風險信息進行制約,所以,風險信息產(chǎn)生于社會和政治情境中。
1.2 風險傳播的研究
從上個世紀80年代末開始,學者開始對風險傳播進行研究,對于風險傳播的取向,有兩種研究模式。第一,風險傳播是一種公關策略,公關策略的實施者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團體或者機構。其研究的核心內容是通過媒體進行自我宣傳,也就是通過適當?shù)膫鞑バ揶o來說服大眾,對自身的形象進行維護。第二,風險傳播重點關注專家對非專家的傳播問題,也就是說,有的人掌握的信息比較豐富,有的人掌握的信息則很少,前者對后者的教育是自上而下的。其中,傳播者扮演行動主體的角色,其掌握的信息比較多,公眾所扮演的角色是行動客體,處于被動地位,不擁有信息。在兩種研究模式中,對專家知識和專業(yè)的權威性都比較關注,研究的內容為相關組織如何將風險告知民眾,以制定更加科學合理的政策。但是,在研究中對于公眾的風險認知,以及公眾的民主參與,卻沒有進行充分的考慮。于是,這兩項內容就成為近年來風險傳播研究的重點。
2 從溝通與參與的角度對風險傳播進行重構
媒體具有多項功能,包括向民眾告知風險、傾聽及影響等,在這個過程中,能夠實現(xiàn)民眾的自我重構,也能對集體社會學習進行重構。風險與民主之間存在著勾連關系,而這種關系是通過風險的開放性社會建設來體現(xiàn)的。風險社會使得在民主和自主選擇之間建立聯(lián)系成為可能。研究者認為,良好的風險傳播應將以下功能體現(xiàn)出來:第一,啟蒙功能,也就是要能夠通過風險傳播使相互之間更加了解,從而更加有效的解決相關問題。第二,知情權功能,將有關風險的信息提前告知潛在的利益主體,使其能夠及時的尋求解決風險的對策。第三,態(tài)度改變功能,風險傳播要能夠使制造風險的人,以及承受風險的人,在態(tài)度上發(fā)生改變,并對風險的接納度進行調整。第四,合法性功能,風險傳播要能夠促使風險管理的合法化,要能夠對信任與公平進行重塑。此外,良好的風險傳播還應具備降低風險、改變行為、公共涉入和參與等功能。
但是,從總體上來看,風險傳播在科技與社會理性對話中,仍然缺乏相對完善的機制和比較民主的程序,主要表現(xiàn)在兩方面。首先,風險傳播還沒有達到應有的信息透明度,還不能完全滿足國家的現(xiàn)實需要,使得某些風險話語被遮蔽。其次,沒有建立起完善的科技與社會溝通機制。如果社會中不存在理性的批判系統(tǒng),媒體就會對相關的風險議題進行選擇性報道,而直接將其中的某些風險背景知識省略,并采用其他的議題對未竟的風險進行報道。在這樣的情形下,公眾的意見就會被忽略,從而使理性的聲音和批判的聲音被隱瞞,使得一些將某種利益作為導向的支配性風險話語得以產(chǎn)生。
3 從“公共新聞學”理念的角度對風險進行重構
“公共新聞”是一種新聞思潮,興起于美國,并在美國得到延續(xù)性的發(fā)展。“公共新聞”主張由公眾對媒體的議程進行設定,而記者的主要任務應該是通過媒體給予公眾相關的幫助,使其能夠更好的解決社會問題。“公共新聞”的模式便開始發(fā)生改變,原來的模式是通過媒體發(fā)動公眾討論,并與公眾共同探尋有效的方法解決公共問題,而新的模式則支持公眾自主的發(fā)表觀點,公眾可對輿論進行組織,從而對媒體和公共事務的決策產(chǎn)生影響。因此,受模式轉變的影響,“公共新聞”與“參與式新聞”逐漸融合,并形成新的的新聞形式,即“公共與參與式新聞”。
“公共新聞”的理念對風險傳播具有較大的影響力,在風險傳播的重構中,將“公共新聞”作為其重構的策略。而公眾在權利進行分享時,則將風險傳播作為其中的一種重要手段。而從風險管理者的角度來看,風險傳播則是達成健康與安全任務的一種重要手段。由于兩者在認知上存在較大的差距,所以在溝通方面就會受到些許阻礙。于是,有研究者提出“公眾參與”的模式,而在新聞傳播過程中,這種模式則體現(xiàn)為“公共新聞學”的取向。
從另外的角度來看,風險傳播的“公共新聞”取向則是通過強調社會介入和正義來體現(xiàn)的。風險傳播與民主對話是密不可分的,所以,各類主體的民主對話才是至關重要的,包括專家、民眾、記者等。無論是記者還是專家,都需要將專業(yè)知識與公共知識進行深度的融合,使之能夠更好的發(fā)揮作用。如果僅僅依靠專家或者記者的力量,基本不太可能將事實轉變成公共的真實。因此,記者需要將自己的公共知識進行分子化,才可能真正的對社會情況進行預警。同時,在公眾對環(huán)境與健康的風險進行認知時,也需要借助自身的科技素養(yǎng),通過媒介的素養(yǎng)和大眾傳媒,對風險議題進行評論。在媒體實現(xiàn)公眾性的過程中,既要面對現(xiàn)實的公眾,又要造就未來的觀眾。所以,在科學與民眾的對話過程中,傳媒應為其提供廣闊的信息平臺,并為其提供意見的論壇。
4 結束語
綜上所述,雖然在媒體上不一定能夠表現(xiàn)出統(tǒng)一的共識,但在民主的爭論過程中,必然會導致理性的出現(xiàn)。以“反思現(xiàn)代性”理論為基礎,媒體通過協(xié)商式的民主,或者對“公共新聞學”的精神進行借鑒,并利用相對合理的版面或者時段,表達與媒體有關的公共事務意見,從而在風險的決策過程中,使社會能夠與之形成統(tǒng)一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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