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 孫強
北京出版集團有限責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28日。近年來,北京出版集團著力打造各類品牌項目,取得了顯著的成效。作為第三屆“北京十月文學月”承辦方之一,北京出版集團以“十月”文學品牌為核心,打造20場核心活動及重點活動。在此期間,北京出版集團總經理曲仲接受了本刊的專訪,就改革開放40年來北京出版集團發生的轉變以及承辦第三屆“北京十月文學月”各項活動的情況與記者分享了他的經驗與體會。
《新閱讀》: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的出版行業發生了很多變化,請問在您的印象中,北京出版集團經歷了哪些重要的轉折或發生了哪些重要的變化?
曲仲:說到改革開放40年來北京出版集團的發展變化,有一件事情令我印象深刻,就是北京出版集團與新經典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組建了北京十月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充分體現了改革開放以來北京出版集團體制的不斷創新。簡單說,就是通過投資子公司的形式運營副牌社,有針對性地聯合重組了成長性好、贏利能力強的民營企業,引進優質資本,拓展出版陣容,資源強強聯合,從而實現企業規模和效益雙增長。
如今,北京出版集團旗下擁有8家出版社、5家雜志社,并相繼成立了京版北教控股公司、京版北美文化藝術公司等多家控股子公司。事實證明,改革開放以來,北京出版集團在國家提出建立現代文化企業的戰略方針下開拓出的這條適合自身發展的道路是正確并且及時的。
《新閱讀》:改革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北京出版集團在改革行進的道路上是如何克服困難與阻力的?
曲仲:首先,我認為北京出版集團是一家小型的出版集團,或者可以稱為是一家地處北京的大型出版社。從這個角度出發來看,無論改革的浪潮多么洶涌澎湃,北京出版集團都要始終堅守出版企業最根本的生命線——高質量地做好每一本圖書。許多人都覺得北京出版集團在很多方面始終很低調,其實這也是集團上下一以貫之的行事風格,我們的目標就是要踏踏實實做出好產品。所以也正因如此,北京出版集團在單品和人均效益層面始終保持行業領先水平。
說到困難和阻力,正如你所說改革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但合理地解決各種問題,其實是會帶來事半功倍的收益的。比如2007年,當時混合所有制出版企業并不多,有些老編輯就很難接受這種體制上的轉變。有人不理解為什么要和民營企業合作?自己在混合所有制的企業里還有沒有從前的“穩定的鐵飯碗”?面對一系列質疑和猜測,加上充分考慮到出版工作中人的核心價值,集團班子做出鄭重的承諾:為了讓老員工安心地工作,無論從辦公地點還是員工身份都做到最大限度的保留,改革的力度集中體現在對產品生產流程和圖書發行方式的轉變與革新。
改革開放40年,北京出版集團一直緊跟歷史潮流在不斷向前邁進。近年來,北京出版集團一直在不斷探索體制和機制的創新。2011年北京出版集團與北京九州英才圖書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九州英才”)合資成立了“北教傳媒”,值得一提的是,九州英才是在整體解散后并入北京出版集團的。2014年2月,北京出版集團與德國梅爾杜蒙國際控股有限公司共同設立中外合資公司。這一系列的改革舉措與嘗試應和了國家改革開放40年來日新月異的發展變化,也充分說明了出版社舊有的管理運營模式已經不再適應時代的需求,只有堅守品質,堅持優質資源整合與思路的創新才是出版企業生存發展之道。
《新閱讀》:第三屆北京十月文學月恰逢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的重要時刻,北京出版集團作為本屆十月文學月的主要承辦單位之一,有什么特別的設計和創新的理念嗎?
曲仲:北京十月文學月活動截至今年已經成功舉辦三年了,三年來,該項活動得到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已經成為了北京一張閃亮的文化名片。作為十月文學月的主要承辦方之一,北京出版集團結合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的重要契機,緊緊圍繞“文學與時代同行”的主題,策劃了許多重要的活動。比如《十月》創刊40周年座談會、第三屆北京文學高峰論壇——改革開放40年北京文學的變化與發展、名家講堂——《平凡的世界》與改革開放40年等,這些活動都是緊緊圍繞“文學”為核心展開。我們秉持著不離本源,守正創新的宗旨,通過思想與智慧的交鋒,期待為北京文學的未來探索謀劃出新的發展方向。
與此同時,北京出版集團在第三屆北京十月文學月期間還策劃了許多民眾可以參與的文學活動,充分展現北京十月文學月始終將社會效益放在首位,始終將服務人民精神文化需求為己任的責任擔當。
當下,出版企業如何在探索發展經濟效益的同時充分體現社會效益始終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課題。北京出版集團在此方面進行了深入的研究與布局調整,比如,十月文學院就是一個特別好的嘗試。作為北京十月文學月核心活動的主平臺,十月文學院已連續三屆策劃主辦了一系列具有專業水準和影響力的文學活動,成功塑造了“十月文學月”這一北京文學新地標。通過舉辦多項豐富而有創意的文化活動,推出作家的精品佳作,切實提升了城市的文學亮度和文化溫度。作為十月文學院的院長,我深刻體會到文學是人民的文學,在做好品牌建設與宣傳推廣的同時,要開拓思維,創新思路。只有將滿足人民群眾對文學的熱愛與需求作為根本出發點,才能真正意義上為文學的明天提供穩定的保障。
《新閱讀》: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經濟的發展、科技的進步,閱讀的方式與內容也在發生著日新月異的變化。您如何看待學界提出的“閱讀作為產業已然成為顯學”的觀點?
曲仲:閱讀,一直是世界范圍內公認的評價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思想文明進步的重要評價指標。2016年,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第三年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倡導全民閱讀”,同時全民閱讀工作還被納入《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作為出版人,我們也要清醒冷靜地看到在熱鬧與喧嘩背后,還是有許多值得深入思考的問題。比如,當下讀者想讀什么,怎么去讀,如何對閱讀的水平進行合理的評價等。
改革開放40年來,人們的觀念以及生活方式都在隨著經濟、科技、文化的進步不斷發生著改變。新時代,出版物作為閱讀的基本載體的認知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正如當年印刷術的發明,使得紙質書成為人們學習,求知,豐富精神世界建構知識體系的重要載體,而當下電子科技產品的高度發達,人們可以通過各種新渠道、新方式,輕松、便捷地完成基本的知識獲取,紙質書部分的原有功能在逐漸消失。因此,在新的歷史條件下,閱讀注定會走向分層,分級,包括閱讀人群的細分。基于以上分析,從閱讀方式角度來看,閱讀紙質書將成為部分人對滿足精神層面需求的一種途徑;從閱讀內容層面看,比如傳統文學,則更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成為滿足部分人為豐富智慧,拓展思想的文化資源。
隨著大量的閱讀者走進文化消費時代,在中國,閱讀作為產業成為顯學是歷史的必然。作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人口的基數決定了我國閱讀消費群體的基數,而且我國人口文化水平還處于有待提高的階段,因此國人對閱讀的需求是長期的也是持久的。以上客觀因素為閱讀產業儲備了龐大的消費群體。隨著閱讀方式和閱讀內容的不斷創新,越來越多的讀者接受付費閱讀的消費方式,這也為閱讀產業的興起提供了可能。
《新閱讀》:未來,北京出版集團在推動全民閱讀與我國閱讀產業發展方面將會有哪些貢獻?
曲仲:近期,我在接受記者采訪時曾經說到,新時代,北京出版集團的目標不是做簡單的出版人,而是要做內容提供商和內容服務商。因此,在深耕內容的同時要樹立品牌意識,強調品牌效益,提升服務水平。“十月文學”就是北京出版集團的特色品牌,也是北京的一張閃亮的文化名片。集團為精致打造該品牌下了很大的功夫,比如,十月文學院開展的各項活動、《十月少年文學》雜志創刊以及全媒體發行等,這些努力與嘗試都是為了夯實品牌效益,滿足當下人民群眾對文化以及閱讀的根本需要。
北京出版集團旗下還有若干特色品牌項目,比如集團旗下的《父母必讀》雜志通過開展互聯網營銷,組織育兒行業大會等方式針對父母閱讀群體提供內容服務。多年來致力于打造優秀少兒科普圖書的北京少年兒童出版社,通過引進出版大型青少年科普系列叢書《可怕的科學》,為青少年通過書籍了解科學世界搭建了橋梁。除此之外,“大家小書”系列產品自2002年推出以來,至今已達到將近150種,社會影響廣泛;“擺渡船當代世界兒童文學金獎書系”則是出版集團獨家引進國外精品的獲獎兒童文學作品,目的是為少年兒童了解世界經典文學提供優質的讀物。
如今,為滿足當下讀者日新月異的閱讀需求,北京出版集團已經開始與新型的互聯網科技公司合作,比如開發有聲圖書、視頻等帶有自有版權的優質內容。未來,北京出版集團將始終緊跟時代步伐、貼近讀者需求,堅持精品化生產方式,堅持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的雙效統一,全力以赴地履行文化企業的責任,不負使命,為建設全國文化中心貢獻智慧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