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玩九龍璧的“形”

文/王天然 by Wang Tianran

形，是空間的第一印象，是實物從虛無脫出的直觀映射。有具象與抽象之分。在九龍璧具象石中，最著名的是山形與人形。

石界一直有“玩石始于山形終于山形”之說。具體說來，一切峰、巒、溝、壑、臺、島、洞、單峰、雙峰、連峰、疊峰、寶地、平原、崇山峻嶺、溪岸瀑布，都可以劃分為山形石的范疇，偏向于對自然景觀的模仿，表達為雄、秀、險、幽。雄，即強有力的，重在氣勢，“一覽眾山小”，便是雄的大氣；秀，即清麗的，重在氣韻，“山如碧玉簪”，便是秀的雅致；險，即為陡峭，不易通過的，重在落差，“路斷懸崖渡半邊”，便是險的激情；幽，即使人感覺沉靜安逸的，重在形意，“佳境清幽似畫妍”，便是幽的空靈。看懂山，讀懂山，重在閱歷。因為這畢竟是模仿自然的存在，是自然的人化，所以要玩山形的石友，還是要先找機會體驗山。

九龍璧（華安玉）切底山，是山形賞玩的一大類，有人對九龍璧（華安玉）切底山頗有微詞。我認為人們所能見到的大自然的山都是“切底山”。陸地上我們看到的山被地平線切了，江、河、湖、海上看到的山被水平線切了。九龍璧（華安玉）切底山，我們切掉底部凹凸不平多余的部分，留下非常接近大自然的山形景觀，可謂萬里挑一。但九龍璧（華安玉）切底山也有嚴格要求，如只切一刀、只減不增、只隱不顯，把底座當成地平線、水平線，越接近大自然越好。

再來說說人物石。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在于思想，因此一方好的九龍璧（華安玉）人物石，可以外貌不清晰，可以表情不豐富，可以動作不靈活，但它所有人的要素組合起來，就一定要富有性格，使得整個人物石活起來。從外表上，要辨得出男、女、老、少；從情感上，要分得出喜、怒、哀、樂；從特征上，要看得出工、農、兵、學、商；從動作上，要講得清禮、樂、射、御、書、數等。

像動物類的觀賞石，講究靈動有活力、趣味可人；像植物類的觀賞石，講究生動、生機、生態；像器物類的觀賞石，講究和諧、飽滿、勻稱協調；像食物類的觀賞石，講究秀色可餐、形象逼真、體量合適。總之“越像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