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市中去

葉茂青

東京的人口密度大到讓人難以想象，平均每平方公里住著13300人。盡管如此，日本人仍把他們的首都當成一個村莊，無論是經過摩天大樓還是獨棟住宅、百貨公司還是深夜酒吧、地鐵橋下還是運河堤旁，你都會有一種親切感。藏于這些現代化建筑之間的，是古樸的寺廟和宮殿，它們的存在為東京又增添了幾分韻味。

我們坐在位于東京杉并區的一幢木屋前，今天將從這里啟程，駕駛奧迪Q2探索這座城市中的前瞻性建筑。和日本的建筑大師藤本壯介的大部分作品一樣，他也給這幢木屋分配了字母——客戶名字的首字母，NA。“這個地方是典型的日式風格，一小片區域內擁有大量的建筑。房主是一對年輕的夫妻，之前的家被明確分成不同部分——廚房、臥室、客廳，他們想把這些全部舍棄。”在這幢木屋中，藤本并沒有刻意地將空間分割，住戶可以根據心情和所做的事情隨意選擇一個角落，閱讀、吃飯、睡覺、工作或是聽音樂。當想法發生改變時，同個地點也可以適應多種生活——就像東京這座城一樣。

我們所駕駛的這輛車也是如此，這是奧迪Q家族里迄今為止體型最為嬌小的家伙。和藤本設計建筑時思路相同，全能是Q2這輛車最鮮明的符號，這種全能卻和家族中其他車型不一樣，它更像是城市生活的多面手，把每一條大街小巷當做舞臺，施展著自己的拳腳，也能夠毫無阻礙地停進每一個小巷。前往表參道的路上，我們停在澀谷的十字路口前。與其他國家不同的是，在這里，四個街角的行人交通燈會同時變綠，想要穿過路口的行人可以走往任何方向，對角線也無妨。他們當中有許多人戴著耳機，盯著手機屏幕，與無數人匆匆擦身而過。在他們頭頂，各式各樣的LED屏幕閃爍著各類信息。

我們駕駛著奧迪Q2離開了蜿蜒小巷，回到了充滿活力的主路上。對于日本人來說，表參道就是東京的香榭麗舍大道，這里有無數國際時尚品牌的旗艦店——其中不少由著名的日本建筑師設計。藤本設計的四層商業中心也坐落于此，他將空間延伸，營造出一種親密感：這幢建筑物的外墻被種上了樹，生長出的枝葉淡化了房屋的輪廓。在新宿，我們駛過一幢寬度不超過3米的建筑，它被稱為“分離町屋”，這座房屋的設計師通過營造類似空間站中的擁擠環境，想降低夫妻離婚的風險。房子的一樓是標準的立方體結構，用來當衣帽間和鋼琴房。室內的家具都采用簡約風，兩面銅鏡巧妙地將光線引入房間，從設計到選材都體現出一種輕快感。我們在這座極為擁擠的都市中，見識了無數種頑強生長的可能性。而在不斷的迭代過程中，這些建筑的空間利用愈發合理，外形設計更加現代。這也正是奧迪Q2對于未來汽車設計的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