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標準的完善

呂 軍 郝 靜 馬 苗

（吉林大學邊疆考古研究中心 吉林長春 130012）

1996年黨的十四屆六中全會提出“文化領域樹立精品意識”要求。為了提高博物館陳列展覽質量和社會服務水平，在1997年初的全國文物局長會議上，時任國家文物局局長的張文彬提出“要在全國文博系統(tǒng)組織實施‘精品工程’，并進行‘全國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比”。國家文物局主辦、中國文物報社和中國博物館協(xié)會共同承辦的“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活動”（以下簡稱“十大精品評選”）由此啟動，這是我國博物館界陳列展覽的最高獎項。“十大精品評選”活動于1997年啟動，已成功舉辦了十四屆。“十大精品評選”活動充分發(fā)揮了示范效應，激發(fā)了博物館的創(chuàng)新、進取意識，在加快博物館展覽推陳出新方面也起到了促進作用，逐漸發(fā)展成為我國博物館界較有影響力的事件，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業(yè)內外人士關注。隨著“十大精品評選”舉辦次數(shù)的增多、經驗的增加，其評選標準也逐步發(fā)展和漸趨成熟。對其歷程回顧與總結，對其標準對比與分析，有助于進一步完善其評選標準，更有利于評選活動的健康發(fā)展。

一、評選歷程的簡要回顧

第一屆到第十四屆“十大精品評選”共頒布過三個評選辦法，分別是第四屆的《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活動辦法》（以下簡稱“《評選辦法》”）、第十屆的《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章程》（以下簡稱“《評選章程》”）、第十二屆的《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推介辦法》（以下簡稱“《推介辦法》”）。據(jù)此，可將歷時20年的“十大精品評選”活動劃分為四個時期[1]。

（一）起步期

從第一屆（1997年度）到第三屆（1999年度），“十大精品評選”活動屬于起步期，處于探索階段。此時期的評選標準尚未制度化和規(guī)范化。

（二）發(fā)展期

從第四屆（2000年度）到第九屆（2009年度—2010年度），“十大精品評選”活動進入發(fā)展階段。這一時期的主要特點是實行了《評選辦法》[2]。活動開始制度化和專業(yè)化，是評選活動走向規(guī)范化的重要體現(xiàn)。本階段把評選分為初評和終評，完善評選程序；建立評委專家?guī)欤朴喸u分標準，增加實地復核環(huán)節(jié)，實行評委實名打分辦法等。

（三）成熟期

從2013年舉辦的第十屆（2011年度—2012年度）開始，“十大精品評選”活動進入成熟期。這一階段的特點是開始實行《評選章程》，修訂《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申報書》，規(guī)范評選活動流程，明確標準，健全組織機構和職能，明確公證制度，規(guī)范評委會的構成和產生程序。

（四）變革期

從2014年舉辦的第十二屆評選開始，“十大精品評選”活動進入了變革期，主要表現(xiàn)為此屆開始實行《推介辦法》。這是應我國現(xiàn)行政策規(guī)定，政府部門不得組織“評獎”活動的要求而變更。由此，“十大精品評選”活動正式更名為“‘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推介活動”。這一階段還有其他一些變化：在入圍標準中，首次出現(xiàn)“策展人”一詞；設置國際及港澳臺合作獎；首次提出在國際文化交流中產生良好影響，符合其他條件的出入境展覽可參與國際合作獎推介等。

二、已有評選標準的分析總結

筆者重點比較分析了上述三個評選辦法中關于“參評范圍及陳列展覽的資格”“獎項設置及相關評選標準”“評委及評選程序”“推薦程序和材料報送”等四個主要方面，現(xiàn)將其變化中的規(guī)律和進步加以綜合論述。

（一）參評范圍及陳列展覽資格

從對比中可以看出，十大精品陳列展覽的參評范圍及陳列展覽資格有如下規(guī)律。

1.不斷完善參評標準。從僅為文物系統(tǒng)內部的博物館的展覽即可，發(fā)展到《推介辦法》中詳細的規(guī)定，顯示出我國博物館陳列展覽這二十年間形式的多樣化和數(shù)量的增加，體現(xiàn)出評選標準專業(yè)性和制度性的完善，以及評選標準對時效性和公平性的重視。

2.包容性和開闊的視野。評選標準中的參評范圍，從文物系統(tǒng)內部擴展到全國各行業(yè)、各類別的博物館原創(chuàng)展覽，再拓展到出入境展覽，體現(xiàn)了評選的包容性和視野的開闊性。“十大精品評選”已經不單單是評選中國一年當中博物館陳列展覽的佼佼者，更以開闊的視野推動優(yōu)秀的中國陳列展覽走向世界，傳播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并吸收包容影響深遠的境外優(yōu)秀展覽，促成文化多元性的大格局。

（二）獎項設置及相關評選標準

從獎項設置的變化也可以總結出如下特點。

1.獎項設置精簡化，更加重視陳列展覽的全面性。“十大精品評選”先后設置過特別獎、精品獎、單項獎、優(yōu)秀獎、進步獎、國際及港澳臺合作獎等獎項。從獎項及數(shù)量的設定來看，“十大精品評選”體制不斷健全，例如取消了單項獎。雖然單項獎在早期評選中發(fā)揮過積極作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單項獎已失去了早期評選時對博物館的吸引力和現(xiàn)實意義[3]。單項獎的取消也意味著獎項的角逐開始在綜合總體優(yōu)勢較強的陳列展覽中展開，若想入選十大精品，需在主題、形式、制作、技術、安全、宣傳、服務、效益等各個方面不斷改進和完善，要集各單項獎的優(yōu)勢于一身。這既是全國陳列展覽整體水平提升的大環(huán)境下的必然，也是推動中國陳列展覽不斷發(fā)展的動力。

2.推動博物館陳列的規(guī)范化。隨著十大精品陳列展覽影響力的擴大，大多數(shù)博物館都想努力獲得十大精品獎的榮譽，從而達到宣傳本館、提升知名度的目的。因此博物館界通常以這些要求來規(guī)范展覽，而獲得十大精品獎的陳列展覽，又常有資金和條件并不充裕的無法獨立進行原創(chuàng)設計的小博物館對其進行模仿[4]。由此還可實現(xiàn)自上而下的陳列規(guī)范的推廣。

（三）評委及評選程序

從評委選派和評選程序可以發(fā)現(xiàn)如下特征。

1.評選過程力求透明化。從評委和評選信息的公示，再到初評評委會通過綜合評議，以實名打分方式產生初評入圍項目，并向社會公示。評選過程中的各種公示，使評選的過程接受公眾的監(jiān)督，也便于大家及時了解評選的進程。

2.評委設置漸趨公正化。從最初邀請評委，到從專家?guī)熘须S機搖號抽取參評委員，再到評委會成員由中央和國家機關有關部門、社會團體及博物館、教育、文化、藝術、媒體界等代表組成；評委會實行回避制度。這些規(guī)定，擴大了評委的范圍，更注重評選的社會參與，評選標準的多樣性和專業(yè)性得以保證，防止因評委的個人好惡影響評選結果，杜絕了徇私舞弊的情況。終評引入公證制度，更是保證了評審結果的公平、公開、公正。

（四）推薦過程和材料報送

推薦過程和材料報送最大的發(fā)展主要表現(xiàn)在推薦程序的變化上。

1.平衡區(qū)域資源差異。推薦程序最大變動是在省級推薦時，由原來的每省每屆單純限額申報，到按獎項分類限報。主要是考慮到各省、各類別博物館在資源方面的差異性和不平衡性。經過類別限制后，相比地區(qū)文化遺產資源的數(shù)量，更注重本地區(qū)歷史陳列所展示的地區(qū)文化特色，防止“一枝獨秀”的情況發(fā)生，從而平衡地區(qū)資源差異，同時提升各省各類別陳列展覽的全面發(fā)展。

2.開放包容兼收并蓄。鼓勵并推動文物系統(tǒng)外陳列展覽的發(fā)展，防止文物系統(tǒng)陳列壟斷十大精品展覽的情況出現(xiàn)；增加出入境陳列展覽的推薦，讓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文化展覽“走出去”，將世界其他優(yōu)秀文化的精華“引進來”。提出軍隊系統(tǒng)所屬博物館參與推介活動的程序，旨在提高各個系統(tǒng)推出陳列展覽的積極性，擴大十大精品陳列展覽在社會各界的影響力。

三、評選標準的完善建議

“十大精品評選”活動已經有了一套比較成熟的評選體系，但為了能使其更進一步發(fā)展，需要“把十大精品評審的原則、標準與程序作為科學研究的對象，按照博物館使命與職責的要求，通過接受業(yè)界與社會的反饋意見，進一步明確評選工作的目的與目標”[5]，構建更合理的評價體系。為此，筆者提出幾點相關建議僅供參考。

（一）更改評選活動名稱

“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推介活動”這一名稱中，出現(xiàn)的“陳列展覽”名詞，博物館專業(yè)人員一般都清楚，陳列是指常設的、基本的展覽，展覽是指臨時的、專題的展覽。把陳列展覽并列使用，意欲涵蓋博物館全部的展出項目。但是卻忽視一個問題，那就是把陳列展覽并列使用，也只有博物館專業(yè)工作人員才明白其具體用意。而且，“陳列”一詞，在博物館界作為專業(yè)術語，其實有兩個含義：其一是博物館的業(yè)務工作即“陳列工作”，其二是博物館陳列工作的成果即“舉辦的陳列”。對此普通公眾未必清楚，對于公眾而言，“陳列”和“展覽”是一樣的，都是博物館里的展出。在此情況下，似乎沒有必要把“陳列”“展覽”并列使用，筆者建議將活動名稱簡化為“全國博物館十大展覽精品推介”。這就如同“全國十大考古新發(fā)現(xiàn)”的名稱一樣，沒有使用“田野考古”這一專業(yè)術語，就是為了通俗易懂。

（二）完善評選流程和評委制度

筆者建議改變現(xiàn)行的初評、終評模式，調整為由各省初評、全國終評，然后進行表彰和交流的模式，且初評階段增加實地參觀考察環(huán)節(jié)。現(xiàn)行的評選，多是評委們通過審閱申報材料進行評選，沒有實地觀摩考察；這使得那些擅長填寫申報材料的單位具有明顯的優(yōu)勢；而有些博物館，展覽雖然很好，卻會因為不擅長填寫申報材料而失去獲獎機會。各省初評階段，如果省內專家直接到博物館實地參觀考察，評選效果會更加理想。

建議進一步強化觀眾評委與專家評委并行的評委制度。雖然在“十大精品評選”通知函中要求陳列展覽滿足公眾的需求，服務細致周到，申報書中也要求介紹宣傳服務情況，但這些都只作為參選資格的要求，而沒有直接的觀眾反饋環(huán)節(jié)，所以應該強化觀眾評選的制度。觀眾判斷體系的核心是：好看、看得懂、得到啟發(fā)與感悟獲得新的知識或新的理解[6]。觀眾的判斷是對陳列展覽傳播能力的考驗，也是對陳列展覽實用性的檢驗。因此在評估陳列展覽的時候要從觀眾的角度進行打分。在精品陳列的評選過程中，既尊重專家的權威性，又體現(xiàn)廣大觀眾的意愿，專家稱贊、群眾喜歡的陳列展覽才是真正的精品[7]。

自第十屆評選起，已逐步增加了社會評委和學生代表評委。但仍存在一些問題：一方面，社會評委的范圍還不夠廣泛，沒有擴大到社會各界，還有局限性；另一方面，有些公眾評委不能勝任陳列展覽終評工作，終評時看不懂陳列展覽。

因此，筆者建議在初評階段引入觀眾評審機制。觀眾評審應該采取就近就地原則，主要負責本地區(qū)的各個陳列展覽。作為當?shù)鼐用瘢麄儗Ρ镜貐^(qū)的歷史文化、風土物產等有一定的了解，觀看展覽時也會感覺更加親切和熟識，更容易看懂。對觀眾評委要設置一定的當選條件，可以優(yōu)先考慮“博物館達人”“博物館志愿者”等，觀眾評委和專家評委一起打分。專家評審和觀眾評審并行，不僅可以對陳列展覽進行全面評估，完善十大精品陳列展覽評選標準，還可以擴大十大精品陳列展覽在大眾中的知名度，在評選結果揭曉前即對活動進行一次宣傳推廣，借此提高觀眾參與的積極性。

對社會評委的設置，建議在終評階段進一步擴大范圍，可適當增加社會評委名額，采取邀請的方式，爭取社會各界有識之士來參與評選，以利于擴大精品展覽的社會影響。

（三）公開評選標準細則

盡管“十大精品評選”過程每一步都進行了公示，但是從省、直轄市、自治區(qū)的推薦報送，到對十大精品的初評、終評，其評選的標準都沒有向外界公布過。這就使得一般公眾對于十大精品展覽的產生始終帶有一絲疑惑，對于究竟是什么樣的陳列展覽能符合精品的標準也一直弄不清楚，最終勢必會導致公眾對十大精品的關注度不高。這種現(xiàn)象影響了評選的公開性，也不利于十大精品展覽的推廣。

將十大精品展覽評選標準公開，有利于公眾對于十大精品展覽的全面認識，也有助于引導觀眾了解如何從專業(yè)角度去參觀一個博物館的展覽，明確一個好的陳列展覽應具備哪些要素。公布評選細則，對于評選工作的展開也有一定的幫助，可以防止暗箱操作，進一步增強評選工作的公平性。評選標準的對外公開，也督促十大精品的評選要隨著時代發(fā)展和專業(yè)研究水平的提升，不斷更新評判準則，杜絕行業(yè)內部發(fā)生故步自封、不思進取的現(xiàn)象。

（四）深化精品展覽入選標準

眾所周知，博物館是公共文化服務機構，教育已經成為博物館首要職能。博物館服務于社會、服務于公眾的主要方式，就是舉辦展覽向公眾開放。但是博物館又是一個非正式教育機構，要發(fā)揮其教育職能，就必須吸引公眾前來參觀，進而使公眾在參觀過程中受到教育。開展精品展覽評選的目的也就在于鼓勵博物館在展覽內容、形式、技術等方面不斷創(chuàng)新，舉辦觀眾喜聞樂見的展覽，向公眾傳播知識和信息，促進博物館公共教育、公共文化服務職能的發(fā)揮。

精品展覽評選應堅持“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所謂“公平”“公正”，就是要公平正直、合情合理。在評選標準的設置方面充分考慮到博物館的類型、級別、硬件設施條件、藏品資源情況的差異，更多地向能夠考察博物館主觀努力的方向去靠攏。“公開”主要體現(xiàn)在評選過程的開放性和透明性。

基于此，十大精品展覽入選標準，建議重點從以下幾個方面加以考慮。

1.主題鮮明，具有時代特色。選題、立意和策劃堅持先進的文化發(fā)展方向，緊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脈搏，并具有獨創(chuàng)性、原創(chuàng)性和啟發(fā)性[8]。

博物館展覽的主題，一般是指博物館展覽所要表達的中心思想。好的展覽，其中心思想應該很明確，使觀眾參觀后能夠了解展覽所要表達的主要思想。博物館的展覽，無論是常設展覽，還是臨時展覽或專題展覽，都是在一定時期所舉辦的，應該充分反映這個時期的社會文化面貌，貼近實際、貼近社會、貼近群眾。

2.內容創(chuàng)新。展出內容和展品組合體現(xiàn)最新研究成果，具有創(chuàng)新性；展覽對展品內涵闡釋準確，知識和信息的傳達具有整體性和完整性。

展覽的內容包括兩個方面：與展覽主題有關的學科知識內容，表現(xiàn)展覽主題所需要的文物、標本、實物資料以及其他展品。好的展覽，應該是在充分進行科學研究的基礎上，對展出內容和展品本身所涉及的相關學科知識和展品內涵進行深入挖掘和合理闡釋。

3.形式新穎。形式設計有新的探索或突破，達到形式設計與內容設計的和諧統(tǒng)一。

展覽的形式設計是與展覽內容密切相關的藝術創(chuàng)作活動，是將展覽內容文本轉變?yōu)樗囆g形象的設計過程。好的展覽形式，其藝術形象要具有準確性、鮮明性、生動性。準確性是指其表達的內容觀點要準確；鮮明性就是其形象要鮮明，突出本質和個性，使觀眾能在短時間的參觀中理解所要表達的主題；生動性就是展覽形式要生動、活潑、有趣，為觀眾所喜聞樂見。這樣，才能達到內容與形式的完美結合。

4.制作精良。制作工藝精細，具有良好的展示效果；具有較高的科技含量，新技術、新材料運用得當。

制作是把展覽內容和形式設計在展廳通過具體施工而加以布置和實施的過程。好的展覽，應該制作精良、做工精細，符合展示要求，充分展現(xiàn)展示效果，體現(xiàn)出時代科技水平。避免過度使用“聲、光、電”等高科技手段破壞展覽原有的意蘊。

5.環(huán)境融合。展覽內容與展出環(huán)境要協(xié)調一體；展廳內具有達標的安全技術防范設備和防止展品遭受自然損害的展出設施和環(huán)境。

好的展覽，應該是充分合理地利用現(xiàn)有的展廳環(huán)境和空間，克服展廳不利因素，做到展覽內容與展出環(huán)境相融合，并確保展品的安全。

6.影響巨大。展覽深受觀眾歡迎，觀眾踴躍參觀，社會反響強烈；在博物館網站上虛擬展示效果良好，有較高的人氣。

展覽的影響力主要體現(xiàn)在博物館觀眾量、社會關注度、展覽的傳播效果、網絡人氣指數(shù)以及影響的持續(xù)性等方面。博物館的參觀人數(shù)會隨著精品展覽的入選而劇增，有很好的傳播效果；精品展覽會在社會上產生廣泛影響，由此引起公眾對博物館的極大關注；精品展覽還應該在博物館網站上擁有較高的人氣，且具有較為深遠的影響力。

四、小結

“十大精品評選”活動已經走過了二十載春秋，無論是評選辦法還是“評選申報書”和“評選工作通知函”的設計都不斷完善。“十大精品評選”活動在提升我國博物館陳列展覽水平和推動陳列展覽工作的規(guī)范化、標準化，以及鼓勵創(chuàng)新等方面發(fā)揮了積極的促進作用，但也不可避免地存在一些問題，如模式化、政績化等。因此，加強精品評選工作的科學研究，是一個亟待開展的工作。希望隨著“十大精品評選”活動的繼續(xù)推進，其評選標準不斷完善，評選活動進一步健康發(fā)展，評選出更多的能代表中國一流水平的陳列展覽，以此推進我國博物館事業(yè)持續(xù)向前發(fā)展。

[1]曾有學者將十屆十大精品評選活動總結歸納為三個階段。參見李文昌：《與博物館同行——“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活動”回顧》，李耀申、安來順主編《回眸·創(chuàng)新——全國博物館陳列展覽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譯林出版社2014年，第36—39頁。本文是對十四屆“十大精品評選”的總結，因此劃分為四期。

[2]《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活動辦法》（以下簡稱《評選辦法》）草案在第四屆（2000年度）評選時開始試行，從第五屆（2001年度—2002年度）評選起開始正式實行。

[3]李讓：《第九屆（2009—2010年度）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綜述》，《回眸·創(chuàng)新——全國博物館陳列展覽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譯林出版社2014年，第17—22頁。

[4]李躍進：《精美陳列品韻酌音——放眼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評選歷程的感悟》，《回眸·創(chuàng)新——全國博物館陳列展覽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譯林出版社2014年，第32—35頁。

[5]嚴建強：《關于十大精品推介的若干思考》，《中國文物報》2017年5月26日第9版。

[6]嚴建強：《從展示評估出發(fā)：專家判斷與觀眾判斷的雙重實現(xiàn)》，《中國博物館》2008年第2期。

[7]劉康：《關于博物館精品陳列的幾點思考》，《中原文物》1999年第3期。

[8]同[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