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 慶 謝殿武
(1.400043 重慶機電職業技術學院 重慶 2.401120 重慶謝成律師事務所 重慶)
知識產權競爭成為21世紀中國企業“走出去”面臨的最大競爭項,在對外經濟貿易合作過程中,主要比重將會傾斜到知識產權轉讓,開展合作的主要途徑就是知識產權轉讓合同。因此,十分有必要了解如何通過具有涉外因素的知識產權轉讓合同相對應的確定法律的適用條件。
被請求保護地法理論,指的是被要求保護的知識產權應當使用知識產權被侵害地國家的法律。以知識產權中的著作權為例,書籍版權作者的書籍在一個國家被侵權者非法印刷、非法出版,然后通過一定的渠道輸送到另一個國家進行發行銷售活動;被侵權的版權作者知曉此類情況后,要求出版國家對自身的著作權進行合法保護并提起訴訟;出版國家法院對被侵權作者在發行國家受到的著作權損失所使用的判決依據應是發行國家的相關法律。
當事人意思自治理論,指的是在涉外知識產權合同簽署的過程中,與當事人進行協商過后,當事人可根據自己的意志選擇適用哪一國家或哪一區域的法律規定。意思自治理論在法律適用的方面上,具有一定的確定性、一致性和可預見性,處理糾紛過程中容易與當事人達成和諧一致的程度。當事人雙方如對涉外知識產權引發爭議可以自由選擇相關的法律法規,提供一致的法律依據向當地的法院要求審理,如若沒有指定法律,就使用與當地合同關系密切地法或是受審法院地法。
通過適當論的觀點分析,最密切關聯性觀點指的是未經當事人雙方的當事人意思自治進行相關法律選擇,受審法院應采取最密切關聯性的原則進行糾紛或是知識產權權利保護活動。值得大家注意的是,作出是否具有最密切關聯性的主觀判斷時,應對當事人雙方簽訂合同的目的與性質進行全方位的綜合考量。
中國在有關涉外知識產權法律糾紛問題處理中應用的基礎性法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涉外民事關系法律適用法》,該法律條款中有兩條有關涉外知識產權問題,分別是第四十八條和第五十條。第四十八條法律條例的內容是知識產權的歸屬和內容,適用被請求保護地法律。第五十條法律條例的內容是知識產權的侵權責任,適用被請求保護地法律,當事人也可以在侵權行為發生后協議選擇適用法院地法律。
但是,在這兩條法律條例的內容中規定的涉外知識產權的內容并不詳細,不能直接用于涉外知識產權糾紛問題的處理。我國知識產權權利的產生是由權利所有人向所在國家的知識產權專職機構申請,而后經過一系列批準、公示等流程方可生效。由此看來,知識產權的實際權利來源是知識產權專職機構所處的國家區域,而后根據所在國家區域的相關知識產權的立法進行符合權利范圍內來確定如何保障權利所有人的權益。
當事人“意思自治”原則是基于契約自由原則之上的一種適用于國際私法問題的一種原則。依據我國合同法的一般原理,與合同當事人訂立合同的合同人身份,合同本身的訂立內容如何,合同解除過程中需要注意的問題,如何根據簽訂合同的當事人的意愿對合同進行詳細解讀,在發生合同爭議時,應使用哪一個國家的法律,即確定合同生效時的法律依據,以及與當事人進行意愿溝通,進行合理合法的法律條例的選擇。
最密切聯系原則被認為源于薩維尼的“法律關系本座說”,本座之所在,即聯系之所在的理論,應適用的雖不是所謂法律關系“本座”所在地法律,卻仍然是根據多方面的因素去選擇那個與該法律關系有最密切聯系的法律。我國相關法律規定,當事人住所眾多時,以與當事人發生涉外知識產權糾紛問題的民事關系最密切聯系的住所為主要住所。我國的《合同法》《海商法》《航空法》等相關的法律規定也都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最密切聯系原則,但是基于我國的實際情況,適用的條件卻有所不同。以我國自身為例,只有在當事人雙方都沒有透露出明確意愿的情況下或是在沒有進行明確的約定的情況下,法院才可以使用最密切聯系原則作為確定依據法。
通過對以上的理論原則進行分析,可以得到結論,即當事人意思自治原則也是進行知識產權轉讓合同法律確認的基本原則。雖然知識產權具有很強的地域性特征,但是個人的意思自治原則已經在國際層面和各國立法中得到了廣泛的認可。而且我國的立法也對此項原則給予了高度的接受度和認可度,即允許當事人在涉外技術轉讓合同中選擇自己認為更為適用的法律條例,但是當事人的意志需要基于我國國內法律的限制。
合同效力和知識產權的效力有所區別,知識產權的效力獨立于合同效力之外,應該采取一定的措施進行明確的區分。在涉外知識產權進行轉讓的過程中,對與知識產權產生轉讓過程糾紛時,一般只可以適用權利實施地國,即個人提交知識產權權益申請的注冊國家的法律。涉外知識產權轉讓合同的有效前提條件是轉讓合同的當事人確定擁有有效的知識產權權利,并經過國家授權批準。因此,知識產權的權利登記地的地位對于知識產權轉讓合同準據法的確定來說無法忽視。對權利進行登記的國家被視為是能夠對于知識產權進行保護的國家,由此,可以認為個人知識產權注冊國是與涉外知識產權轉讓合同有最密切聯系的因素之一。
本文對涉外知識產權合同的適當法在兩個層面進行了分析,包括國際層面的涉外技術合同轉讓、國內層面的涉外技術合同轉讓,充分分析了國際和國內的知識產權現狀,并針對多種情況進行分析,結合實際的案例。在涉外知識產權合同的適當法選擇過程中,需要遵循的原則有很多,需要結合本國和國際的實際情況另行分析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