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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農林科技大學食品科學與工程學院,陜西楊凌 712100)
食源性致病菌是威脅全球食品安全和公眾健康的關鍵因素。據統計,美國2009~2010年共發生1527起食源性疾病暴發事件,其中由沙門氏菌引起的占30%[1]。除沙門氏菌之外,大腸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單增李斯特菌和產氣莢膜梭菌等病原菌也是引發食源性疾病的主要因素[2]。2006~2010我國食源性疾病監測數據顯示,細菌性病原是引起食源性疾病暴發的主要原因,約占40.9%,其中以副溶血性弧菌為主,沙門氏菌次之[3]。研究報道食源性致病菌在乳制品、水產品、肉及其制品和嬰幼兒食品中的檢出率比較高[4-5]。
微生物是造成食品腐敗變質的主要原因,據統計,全球范圍內因微生物而造成的食物損失高達25%[6]。腐敗菌在食品中生長繁殖并產生大量代謝產物,如胺、乙醇、硫化物、有機酸、毒素等,從而使食品的顏色、氣味、口感等發生劣變,變得不可接受和食用[7]。每年全世界因食品腐敗變質造成的經濟損失多達幾百億美元,因此,如何有效控制食品腐敗已經成為一個全球性問題。一直以來化學抑菌劑被食品工業廣泛應用;然而隨著人們安全意識的提高,此類抑菌物質愈來愈被大眾所排斥。因此,開發天然、高效、抑菌譜廣、穩定性好的抗菌物質來控制食品中的致病菌和腐敗菌就顯得十分重要和迫切。
大量研究證實,輔酶Q0具有抗腫瘤[8-10]、抗炎[11]等生物活性。CH Chung等[12]報道了牛樟芝中發揮抗癌作用的主要物質就是輔酶Q0,輔酶Q0不僅能顯著降低A549、HepG2和SW480腫瘤細胞系的活性,還通過誘導ROS的生成引起A549細胞的凋亡。TJ Somersedgar等[13]報道了輔酶Q0能促進凋亡,并調節雌激素受體陰性乳腺癌細胞的周期進程。然而,目前很少有文獻報道輔酶Q0在抑菌方面的特性;因此,本實驗以食品中幾種常見的致病菌為研究對象,初步探究輔酶Q0的抑菌性能及穩定性;接著考察輔酶Q0在TSB和巴氏滅菌奶中對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抑制殺滅作用;并對其在豆漿中的防腐效果進行研究,為輔酶Q0在食品、醫藥、保健等方面的進一步開發利用提供參考。
輔酶Q0(2,3-二甲氧基-5-甲基-1,4-苯醌,純度99%,CAS編號605-94-7) 北京百靈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供試菌:金黃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aureus)ATCC 25923、單增李斯特菌(Listeriamonocytogenes)CMCC 54004、大腸桿菌(Escherichiacoli)ATCC 25922、鼠傷寒沙門氏菌(Salmonellatyphimurium)CMCC 50115、副溶血性弧菌(Vibrioparahaemolyticus)ATCC 17802、阪崎腸桿菌(Cronobactersakazakii)ATCC 29544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食品科學與工程學院;食品級乳酸鏈球菌素(Nisin) 天津康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豆漿 購于陜西省楊凌區;LB瓊脂、LB肉湯培養基 北京陸橋技術有限責任公司;其他試劑 分析純。
LMO.CE高壓蒸汽滅菌鍋 山東新華醫療器械有限公司;GHX-9050B-2細菌培養箱 上海福瑪實驗設備有限公司;YT-CJ-LND超凈工作臺 北京亞泰科隆儀器技術有限公司;SE3001F天平 奧豪斯儀器(上海)有限公司;牛津杯(外徑8 mm、內徑6 mm) 北京先驅威鋒技術開發公司;紫外分光光度計、酶標儀 美國BIO-RAD公司。
1.2.1 菌懸液的制備 將受試菌株從-80 ℃冰箱取出,劃線接種于LB瓊脂平板,37 ℃培養18~24 h后挑單菌落于30 mL無菌LB肉湯中,于37 ℃恒溫培養12 h;然后進行離心(4500 r/min,4 ℃,5 min),并用新鮮LB肉湯重懸,調至OD600 nm等于0.5(約含菌108CFU/mL),再將其稀釋100倍,備用。
1.2.2 抑菌圈實驗 采用牛津杯法進行抑菌圈實驗[14-15]。向無菌LB瓊脂平板中加入100 μL上述菌懸液,L棒涂布均勻后,用無菌鑷子取已滅菌的牛津杯平放于LB瓊脂表面,靜置幾分鐘后向各杯中分別加入100 μL已配好的質量濃度分別為5、2.5、1.25和0.625 mg/mL的輔酶Q0樣液;并以含1% DMSO(v/v)的LB作為陰性對照,以0.1 mg/mL的氨芐西林溶液為陽性對照。然后將平板正置于37 ℃恒溫培養箱24 h后,觀察有無透明圈,并用尺子測量透明圈的直徑。每組進行3次平行實驗,取其平均值。
1.2.3 最小抑菌濃度實驗 采用瓊脂稀釋法[16-17]在24孔板中進行。首先向第一個孔中加入一定量的經滅菌并冷卻至55 ℃的無菌LB瓊脂,隨之加入一定體積的用DMSO助溶過的輔酶Q0,并迅速混勻,即得到輔酶Q0濃度為一定值的第一個實驗孔;然后用LB對其進行等倍稀釋得到系列濃度的各實驗孔,并以不加輔酶Q0的孔為對照。待瓊脂凝固后向每孔滴加2 μL 1.2.1中的菌液,菌液稍干后將孔板放入37 ℃恒溫培養箱,24 h后各孔中菌的生長情況,其中使菌不生長的最低樣品濃度即為其最小抑菌濃度。實驗平行3次。
1.2.4 輔酶Q0的抑菌穩定性研究 各取4份2.5 mL新鮮的無菌LB肉湯于5 mL離心管中,分別向其中加入0.1 mL 1.2.1中的OD600=0.5的菌懸液;隨后向實驗組中加入0.5 mL經過處理的質量濃度為0.5 mg/mL的輔酶Q0樣液,向對照組中加入0.5 mL未經過處理的質量濃度為0.5 mg/mL的輔酶Q0樣液,混勻后于37 ℃恒溫培養12 h,用紫外-可見分光光度計分別測定其在波長600 nm處的光密度OD600,各測三次,并取其平均值。
1.2.4.1 超聲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 取4份輔酶Q0樣液各0.5 mL于4個無菌離心管中,將其中3份在80 W超聲下分別作用0.5、1、2 h;另一份不進行超聲,作為對照。以金黃色葡萄球菌、單增李斯特菌、大腸桿菌和鼠傷寒沙門氏菌作為指示菌,按照1.2.4中的方法測定各組的光密度。
1.2.4.2 溫度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 取4份輔酶Q0樣液各0.5 mL于4個無菌離心管中,將其中3份分別在60、80、100 ℃下水浴加熱30 min,冷卻后待用;另一份不進行加熱,作為對照。余下操作同1.2.4.1。
1.2.4.3 光照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 取4份輔酶Q0樣液各0.5 mL于4個無菌離心管中,將其中3份分別在100 W白熾燈,30 cm處照射1、2、3 h;另一份不進行照射,作為對照。余下操作同1.2.4.1。
1.2.4.4 pH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 取5份LB肉湯,用氫氧化鈉和鹽酸溶液調節pH,使其分別為3、5、7、9、11。滅菌后分別各取3 mL并加入一定量的輔酶Q0,使輔酶Q0的終濃度均為0.3 mg/mL。余下操作同1.2.4.1。
1.2.5 輔酶Q0在TSB和巴氏滅菌奶中對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抑制作用 取4份無菌TSB培養基或巴氏滅菌奶,每份9 mL;向其中各加入1 mL 1.2.1中的金黃色葡萄球菌備用菌懸液;隨后分別加入一定量的輔酶Q0,使其終濃度分別為0.062 mg/mL(2×MIC)、0.031 mg/mL(1×MIC)、0.016 mg/mL(1/2×MIC),其中不加輔酶Q0的為對照組(CK);混勻后置于37 ℃培養箱,每3 h取樣,稀釋后涂布,測定其菌落數量。

表1 抑菌圈直徑大小Table 1 The size of inhibition zone diameter
注:同一種菌的一組數據中,不同字母表示數值之間具有顯著性差異(p<0.05)。
1.2.6 輔酶Q0在豆漿中抑菌防腐作用的研究 購買市售現磨原味豆漿,迅速以無菌操作轉移至已滅菌容器中。取該豆漿5份,每份20 mL,向其中3份分別加入一定量的輔酶Q0,使其終濃度分別為1、0.5、0.1 mg/mL,并分別表示為CoQ0 1、CoQ0 0.5、CoQ0 0.1;一份加入Nisin,使其質量濃度為0.5 mg/mL,表示為Nisin 0.5;另一份不加輔酶Q0和Nisin,作為對照組(CK)。將此5份樣品置于37 ℃恒溫培養箱,每24 h取樣,梯度稀釋后涂布,測定其菌落數量。
1.2.7 數據處理 數據均為3次重復實驗的均值,采用Excel 2010進行處理,計算其均值與標準差。
結果顯示,輔酶Q0對金黃色葡萄球菌、單增李斯特菌和副溶血性弧菌可以產生十分明顯的抑菌圈,對大腸桿菌、鼠傷寒沙門氏菌和阪崎腸桿菌也可以產生一定的抑菌圈。表明輔酶Q0對6種受試菌具有廣譜的抑制作用。由表1知,5 mg/mL時輔酶Q0對單增李斯特菌產生的抑菌圈直徑最大,達到32.2 mm,其次是副溶血性弧菌和金黃色葡萄球菌;對大腸桿菌、鼠傷寒沙門氏菌和阪崎腸桿菌產生的抑菌圈直徑分別為17.8、16.8和18.3 mm。對同一種受試菌而言,其抑菌圈直徑隨輔酶Q0的作用濃度增大而增大(p<0.05)。
輔酶Q0對6種常見致病菌的最小抑菌濃度如表2所示。其中,輔酶Q0對副溶血性弧菌的MIC最小為0.009 mg/mL,其次是單增李斯特菌和金黃色葡萄球菌;對大腸桿菌、鼠傷寒沙門氏菌和阪崎腸桿菌的MIC最大,均為0.250 mg/mL。總的來說,除副溶血性弧菌外,輔酶Q0對革蘭氏陽性菌的抑制效果優于對革蘭氏陰性菌的抑制效果,此結果與抑菌圈實驗的結果基本一致。這是由于在細胞壁結構和成分上,革蘭氏陰性菌比革蘭氏陽性菌多了一層外膜,而外膜上的蛋白可以控制和阻止抑菌劑或抗生素等小分子的進入[18]。已有研究報道的粒毛盤菌胞內黑色素[19]、雙氫楊梅樹皮素[20]、黃芩醇提物[21]對副溶血性弧菌的MIC分別為0.2、0.625、3.91 mg/mL,均大于輔酶Q0對副溶血性弧菌的MIC。

表2 輔酶Q0對6種供試菌株的最小抑菌濃度Table 2 MICs of CoQ0 against six indicator strains
處理前后菌懸液光密度的變化可以反映出輔酶Q0抑菌活性的變化。若實驗組菌懸液的光密度小于對照組菌懸液的光密度,說明經過處理后輔酶Q0的抑菌活性增加;反之,則說明經過處理后輔酶Q0的抑菌活性降低;若兩者相當,說明處理后輔酶Q0的抑菌活性基本不變,即輔酶Q0對該處理有較好的穩定性。
由圖1可知,與對照組相比,經80 W超聲處理不同時間的輔酶Q0作用4種指示菌后,并沒有使其菌懸液的光密度發生顯著的改變(p>0.05);表明該超聲條件基本不影響輔酶Q0的抑菌效果,即輔酶Q0對超聲處理比較穩定。

圖1 超聲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Fig.1 Effect of ultrasonic on antibacterial activity of CoQ0
由圖2可知,與對照組(常溫,相當于20 ℃)相比,輔酶Q0經60、80、100 ℃處理30 min再作用后,各指示菌菌懸液的光密度無顯著變化(p>0.05)。表明一定溫度的熱處理不影響輔酶Q0的抑菌效果,即輔酶Q0具有較好的熱穩定性。

圖2 溫度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Fig.2 Effect of temperature on antibacterial activity of CoQ0
由圖3可知,經光照1、2、3 h的輔酶Q0作用指示菌后,菌懸液的光密度相比對照組無明顯變化(p>0.05),說明光照1~3 h輔酶Q0的抑菌活性不受影響。

圖3 光照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Fig.3 Effect of light on antibacterial activity of CoQ0
由圖4可知,在pH為3~5范圍內,各指示菌菌懸液的光密度值較小且基本無變化;而在pH為7~11范圍內,菌懸液的光密度出現較大程度的增加,并在pH為9時達到最大。經差異性分析,pH為7、9、11的處理組分別與pH為3的處理組有極顯著差異(p<0.01),與pH為5的處理組分別也有極顯著差異(p<0.01)。表明pH對輔酶Q0的抑菌活性影響較大,酸性環境中其抑菌效果較好,中性環境和堿性環境中其抑菌效果變差。這可能是因為酸性條件不適合菌體生長,或者酸性條件使輔酶Q0的活性基團功能增強,而堿性環境降低了其活性基團功能。

圖4 pH對輔酶Q0抑菌活性的影響Fig.4 Effect of pH on antibacterial activity of CoQ0注:**表示與pH3條件下比較有極顯著差異(p<0.01)。
由圖5可知,1/2×MIC的實驗組其菌落數量在6 h之前有所下降,6 h之后開始大幅增加,在24 h時比初始菌量增加了2.75 lg cfu/mL;1×MIC的實驗組其菌落數量在9 h之前一直在減少,而9 h之后迅速增加,到24 h時比初始菌量增加了1.53 lg cfu/mL;2×MIC的實驗組其菌落數量一直在下降,到24 h時其菌落數量基本為0,比初始菌量降低了5.30 lg cfu/mL。

圖5 輔酶Q0在TSB中對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時間-殺菌曲線Fig.5 Time-kill curves of CoQ0 against Staphylococcus aureus in TSB
由圖6可知,1/2×MIC的實驗組其菌落數量在24 h時比初始菌量增加了2.24 lg cfu/mL,說明1/2×MIC的輔酶Q0沒能抑制滅菌奶中金黃色葡萄球菌的生長,只是減慢了其生長速率。而1×MIC的輔酶Q0和2×MIC的輔酶Q0使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數量逐級下降,到24 h時其菌落數量分別比初始菌量降低了4.30和5.30 lg cfu/mL。

圖6 輔酶Q0在巴氏滅菌奶中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時間-殺菌曲線Fig.6 Time-kill curves of CoQ0 against Staphylococcus aureus in pasteurized milk
綜合圖5和圖6可知,輔酶Q0的抑菌效果與其作用濃度和時間有關,適當增加其濃度、延長作用時間會取得更好的效果。輔酶Q0對TSB和巴氏滅菌奶中的金黃色葡萄球菌表現出較好的抑制作用,且其在巴氏滅菌奶中對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抑制效果優于在TSB中。這可能是因為牛奶相比TSB更適合金黃色葡萄球菌的生長,使得金黃色葡萄球菌在牛奶中對輔酶Q0的抵抗力更強。
2.8.1 不同濃度輔酶Q0對豆漿中腐敗菌的抑制效果 由圖7可知,對照組的菌落數量在1 d時達到最大值,而含有0.1 mg/mL輔酶Q0的實驗組其菌落數量在3 d時達到最大,且在第7 d時該實驗組的菌落數僅比對照組下降了0.61 lg cfu/mL。含0.5 mg/mL輔酶Q0的實驗組和含1 mg/mL輔酶Q0的實驗組,其菌落數量分別在2 d和1 d時基本降為0。該結果表明,0.1 mg/mL的輔酶Q0可以減慢豆漿中腐敗菌的生長速率,但并不能抑制腐敗菌的生長;而0.5 mg/mL和1 mg/mL的輔酶Q0則能夠顯著(p<0.05)抑制豆漿中腐敗菌的生長。

圖7 輔酶Q0對豆漿中腐敗菌生長的影響Fig.7 Effect of CoQ0 on growth of spoilage bacteria in soybean milk
2.8.2 輔酶Q0和乳酸鏈球菌素Nisin對豆漿中腐敗菌的抑制效果 由圖8可知,含0.5 mg/mL Nisin的豆漿,其菌落數量在第7 d時比初始菌量增加了1.79 lg cfu/mL;而含0.5 mg/mL輔酶Q0的豆漿,其菌落數量在第2 d時比初始菌量降低了3.34 lg cfu/mL。該結果表明,同等質量濃度下,輔酶Q0在豆漿中的抑菌效果要優于Nisin。經大量研究證實,Nisin僅對革蘭氏陽性菌效果顯著,而對革蘭氏陰性菌、酵母和霉菌無抑制作用[22-25];因此本實驗中Nisin的抑菌效果不理想,可能是因為豆漿中的腐敗菌主要是革蘭氏陰性菌[26-28]。

圖8 輔酶Q0和Nisin對豆漿中腐敗菌抑制效果的比較Fig.8 Comparison of inhibitory effects of coenzyme Q0 and Nisin on spoilage bacteria in soybean milk
體外抑菌實驗表明,輔酶Q0對6種供試菌均具有較強的抑制作用,且對革蘭氏陽性菌的抑制作用要強于對革蘭氏陰性菌的抑制作用;輔酶Q0對金黃色葡萄球菌、單增李斯特菌、副溶血性弧菌、大腸桿菌、鼠傷寒沙門氏菌和阪崎腸桿菌的最小抑菌濃度分別為:0.031、0.025、0.009、0.250、0.250和0.250 mg/mL。與茶樹油[29]、鼠尾草油[30]、茴香精油[31]、綠原酸[32]、硫辛酸[33]、佛焰苞[34]、甘蔗渣提取物[35]等抑菌物質相比,輔酶Q0對食源性致病菌的抑制效果更加明顯。抑菌穩定性實驗表明:超聲、溫度和可見光對輔酶Q0的抑菌效果影響甚微;而pH會影響輔酶Q0的抑菌能力,酸性條件下較穩定,中性和堿性條件其抑菌活性會出現一定的下降。時間-殺菌曲線證明,輔酶Q0在TSB和巴氏滅菌奶中均能很好地抑制金黃色葡萄球菌的生長,且在巴氏滅菌奶中對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抑制殺滅效果更好。豆漿防腐實驗表明,輔酶Q0對豆漿中的腐敗菌具有顯著的抑制作用,且能以劑量依賴的方式抑制腐敗菌的生長和繁殖;同等質量濃度下,輔酶Q0對豆漿中腐敗菌的抑制作用強于Nisin。本研究拓展了輔酶Q0的生物活性,證實輔酶Q0對一些食源性致病菌和腐敗菌有顯著的抑菌活性,為其作為天然抑菌劑和食品防腐劑提供了一定的理論依據和實驗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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