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記得多年之前那危在他空曠的工作室中唱起了《重歸蘇蓮托》,那是那危異于常人的稟賦——唱歌。那危學過幾年的專業唱歌,談話間他開口就唱了,很大聲,是標準渾厚的男中音,特別敞亮和廣闊,他說是唱歌治愈了他的抑郁癥,他現在根本不懼怕在人群中大聲歌唱。
在那片藍白相間的有些病態的繪畫作品前,纖瘦的那危聲情并茂:“看這海洋多么美麗,多么激動人的心情,看這大自然的風景,多么使人陶醉,看這山坡旁的果園,長滿黃金般的蜜柑,到處散發著芳香,到處充滿溫暖……請別拋棄我,別使我再受痛苦,重歸蘇蓮托,你回來吧!”那歌曲和演唱者都太讓人驚訝,裊裊余音,繞梁三日,跟畫畫無關。
2018年的這個冬天,那危又給人帶來一些溫差,一些毛衣——那是一系列貌似已經編織好的舊毛衣,被鑲嵌在不同顏色的畫布上,有的是完整的,有的是被撕裂的。溫差系列的誕生來源于藝術家的私人體驗。“我曾經的愛人留下了幾件毛衣,有些完整、有些被我撕開,看著這些毛衣,作品就來了。”
那危在創作時更多的聯想到“愛情”。毛衣,看上去溫暖、柔軟、細膩,是冬季的御寒物,帶著主人的體溫。其實在真實的體會中,這些“愛情”狀態是很難保持的。作品觸碰上去是冰冷的、堅硬的、粗糙的。捕捉到愛情從緣起到逝去再到追憶的不同瞬間,把這些情感變成作品,《溫差》就不再是個人的,而是喚起觀者情感體驗的藝術。

Q = 《北京青年》周刊A = 那危
Q:你的個展《合和》講的是一件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