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圍
天啊,不是已經到秋天了嗎,怎么還這么熱啊!
“熱死啦——” 我這么一吼,只聽“嘩啦——”一聲,家里的玻璃碎了。我沖出家門,沖進了一家小賣部,飛快地打開冰柜,拿出一根“凍死人”冰糕,一口咬掉了一半。“哎,哎,你還沒付錢呢!” 我扔下100元錢,大步流星地走了。“太多了!”小賣部阿姨說道。“不多,實在對不起您家的冰柜了!”她看看已經殘破的冰柜柜門,生氣地說道:“剛才發出吼聲的是你啊,那錢不用找了。哎,先別走,這錢不夠修冰柜的啊!”
“阿……嚏!”我家的房頂立刻被掀翻了。“阿……嚏!”房頂又被震得翻了過來。我感冒了。“該死的‘凍死人冰棍!真是凍死人不償命啊!”我嘀咕著。
“媽,送我去醫院!”
我很快就到了醫院,但不幸的是,醫院門口排起了長長的車龍。“哼,可真夠守紀律啊!”我不滿地嘀咕著。結果沒過多久,我前面三分之二的人突然跑進了小賣部,還有三分之一的人也蠢蠢欲動。怎么啦?只見他們一個一個都拿著五六根冰棍跑了出來,還盡量遠離我——“那家伙是核能發熱器還是太陽的兒子啊!熱死啦,熱死啦!老板,再來一根冰棍!”我摸摸自己的額頭,天啊,太燙了,拿我的額頭烤面包,絕對是綽綽有余!我正要走到前面去,幾個醫生突然抬著擔架跑了過來:“你的感冒太嚴重了,額頭的溫度就像火山爆發時的巖漿溫度一樣高,南極都要融化了,企鵝瀕臨滅絕!我們得趕緊把你治好!”說著便把我抬進了重癥監護病房。
接著醫生拿了一個體溫計,剛放入我腋下,里面的水銀就像箭一般沖破玻璃射了出來。這可不得了,醫生拿著幾瓶感冒藥就往我嘴里塞——咳咳,差點沒噎死我——但是感冒仍然不見好轉。醫生又給我照了X光,這才找到病因,原來是我胃里的兩塊“凍死人”冰糕在搞鬼。病因是找到了,但是如何解決又是一個問題。醫生拿來3瓶催吐劑讓我喝了,我“哇嗚哇嗚”地滿床亂吐,但冰糕就是吐不出來。昏迷中,我聽到隱隱約約的談話聲:“沒辦法,再吐不出來就只能開刀了!”媽呀,不要啊!肚子里的冰糕一下子噴了出來。冰糕一吐,病根沒了,沒過幾天,我的病就好了。
現在,就是夏天我都不敢吃冰糕了,萬一吃得太多再感冒,南極冰川真的融化怎么辦?全球溫室效應怎么辦?我可不想成為毀滅全人類的千古罪人。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