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期中國熱帶農業科技的新使命

王慶煌

（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海口571101）

0 引言

熱帶農業是中國農業重要組成部分，主要包括熱帶作物、熱帶水產品和畜產品等產業，是生產重要的國家戰略資源和日常消費品的產業，同時也是中國50萬km2熱區的重要經濟支柱。習近平總書記2013年視察海南時指示“推動熱帶傳統農業向標準化、品牌化、產業化的現代農業轉型升級，做強、做精、做優熱帶特色農業，使熱帶特色農業真正成為優勢產業”；2016年中央1號文明確提出要大力發展“熱作農業”，2017年中央1號文明確提出要穩定和鞏固“橡膠、甘蔗”等重要熱帶作物產能。熱帶農業處于歷史最好的發展機遇期，熱帶農業科技大有可為。

1 中國熱帶農業發展歷程

中國熱帶農業發展歷程分為3個階段[1]：第一階段是以發展天然橡膠為主的階段：從新中國成立到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滿足國防對天然橡膠的需求為目的，以大規模開發種植天然橡膠為標志。在新中國成立之初，西方對社會主義國家實行經濟封鎖，作為戰略物資的天然橡膠也被禁運。為了打破封鎖，黨中央作出了“一定要建立自己的橡膠科研生產基地”的戰略決策。中國幾乎從零開始，探索總結出一整套適合中國華南地區自然條件的天然橡膠種植與加工技術體系，形成了獨具中國特色的天然橡膠產業。奠定了中國天然橡膠產業的發展基礎。

第二階段是以天然橡膠為核心，多元發展的階段：從20世紀80年代中至20世紀末，以發展特色熱帶農業經濟為目的，以1986年黨中央、國務院做出大規模開發熱帶作物資源的決定為標志。充分開發利用多種熱帶作物資源，大力發展熱帶經濟作物，初步形成了以天然橡膠為核心，熱帶薯類作物、熱帶糖料作物、熱帶水果、熱帶香辛飲料作物、熱帶牧草、熱帶觀賞植物、熱帶油料作物、熱帶纖維作物以及南藥等多元發展的中國熱帶作物產業的新格局。

第三個階段是增產提質，發展現代熱帶農業階段：進入21世紀，以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為標志。現代農業的發展理念逐漸滲透到熱帶農業產業發展中，形成了用現代物質條件來武裝熱帶農業、用現代科學技術來發展熱帶農業、用現代產業體系來提升熱帶農業、用現代管理手段和經營理念來指導和推進熱帶農業、培養新型農民和現代企業家來經營熱帶農業的新思路和新模式。

2010年10月，國務院辦公廳下發《關于促進中國熱帶作物產業發展的意見》（國辦發〔2010〕45號），就加快熱帶作物產業發展提出重要意見，做出了全面部署，使熱帶農業國際競爭力快速提升，逐步融入全球經濟的合作和競爭，基本實現了除天然橡膠以外的主要熱帶農產品，由供應短缺、品種單一到基本滿足人們需要、出口創匯能力不斷增強的歷史性轉變。

2 中國熱作產業發展現狀

中國熱帶地區包括海南全省、福建南部、廣東大部分地區、廣西中南部、云南南部與西南部以及臺灣省。此外，還有四川、云南交界處的金沙江干熱河谷地帶，貴州南部的低熱河谷地帶，湖南南部郴州、永州市，江西省的贛南地區。熱帶南亞熱帶地區占全國土地總面積的4.71%，土地面積約45.216萬km2，世界上種植的多數熱帶作物在中國均有種植[2]。

當前，中國已成為世界熱帶作物產業大國，主要熱帶作物收獲面積和總產量均躍居世界前列，天然橡膠、油棕、木薯、香蕉等熱帶作物產業已在東南亞、非洲等地區多國建立了生產基地，其他產業也在積極嘗試境外發展。

據2015年統計，中國熱帶作物總面積1.53億畝，總產量2.04億t，總產值3300多億元。其中天然橡膠種植面積居世界第三位，總產量居世界第四位；香蕉種植面積居世界第六位，總產量世界排名第二；荔枝、龍眼收獲面積和總產量均居世界第一；芒果收獲面積和總產量均居世界第七；澳洲堅果種植面積居世界第一位，總產量居世界第五；咖啡單產居世界第一位；劍麻種植面積世界排名第五，總產量世界第六，單產世界第一。熱作產業在中國熱帶、南亞熱帶地區的農業農村經濟中起著基礎性支撐作用，在國際上地位不斷鞏固和上升，不僅豐富了人民的菜籃子和果盤子，還有力地促進了熱區農民增收。

3 科技進步是促進熱帶農業發展的主要動力

大規模發展熱帶作物以來，中國熱帶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顯著提升，科技進步在推動熱帶作物產業發展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為天然橡膠、木薯、熱帶水果等熱帶作物的優質高產和有效供給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熱帶農業科技創新形成了一批原創性成果，整體處于前列，部分領域達國際先進，一些技術方向國際領先。

3.1 建設了一批種質資源庫

建設了1個國家熱帶作物種質資源庫，29個國家和農業部種質資源圃，含27種主要熱帶作物，各熱帶農業科教機構還建立了自己的種質資源圃，形成了較為完善的資源保存體系。共保存了引進和收集的共約4.9萬余份熱帶作物種質資源。

3.2 培育了一批優良品種

通過引進篩選、實生選種、雜交育種、誘變育種等方式培育了300多個熱帶作物新品種。多種作物新品種均填補了國內空白，如選育出華南系列木薯新品種，推動木薯產業發展，為中國食品工業與化工行業提供重要的淀粉原料。熱研系列熱帶牧草新品種的推廣和應用，形成了“北有苜蓿草，南有柱花草”的草業發展新格局。橡膠樹‘7-33-97’、澳洲堅果‘南亞1號’、劍麻品種‘H.11648’等品種促使中國相應熱帶作物產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發揮了巨大的品種效應。

3.3 推廣了一批主栽品種和配套技術

2006年農業部公布了“十一五”期間第一批30個熱帶南亞熱帶作物主推品種和10項主推技術；2012年農業部公布了“十二五”期間第一批54個熱帶南亞熱帶作物主導品種和38項主推技術。通過優良品種培育和配套高效栽培技術，天然橡膠的單位面積產量從1957年的603.45 kg/hm2，增加到2012年的1232.55 kg/hm2，單位面積產量翻了一番；劍麻的單位面積產量由1957年的325.5 kg/hm2增加到 2012 年的 4359.6 kg/hm2，增長了10多倍；熱帶水果的單位面積產量由1957年的1155 kg/hm2增加到2012年的11700 kg/hm2，也增長了10多倍。

3.4 研發了一批重要病蟲害防控技術

針對熱帶地區高溫高濕，作物病蟲害周年發生且危害嚴重的特點，開展了熱作重要病蟲害防控的理論探索和技術攻關，在橡膠介殼蟲、椰心葉甲、橡膠白粉病、橡膠炭疽病、檳榔黃化病、香蕉枯萎病、芒果細菌性黑斑病、咖啡銹病、菠蘿黑心病等重大生物災害防控技術上取得了顯著成績，實現了熱帶作物病蟲害監測預警與綜合防控的有機結合，有效遏制了熱帶作物重大病蟲害的暴發，熱帶農業病蟲害損失率大幅度降低。

3.5 集成了一批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生產技術

測土配方施肥技術、節水技術、快繁技術、產期調節技術、地膜覆蓋技術、套種技術及信息化監控技術等取得了顯著成效，提高了土、肥、水等資源的利用效率；木薯渣的基質化利用、甘蔗葉沼氣化利用、香蕉莖桿和木薯葉飼料化利用以及菠蘿葉纖維化利用等技術取得新進展。熱帶農業生產環境顯著改善，有效促進了熱帶農業的可持續發展。

3.6 熟化了一批熱作機械和熱帶農產品精深加工技術

橡膠智能割膠刀、木薯機械化采收、咖啡收獲機、甘蔗收獲機等快速推進，主要熱帶作物的機械化水平顯著提升；設施農業技術、熱帶農產品深加工關鍵技術不斷取得突破，熱帶水果、檳榔、椰子、香草蘭等深加工關鍵技術研究及產業化開發均取得顯著成效，延伸了產業鏈，增加了熱帶農產品的附加值，提高了熱帶農業的比較效益，有力地推動了現代熱帶農業跨越式發展。

3.7 支撐了熱帶農業走出去

“十二五”期間，中國熱科院與10多個國際機構，30多個國家和地區廣泛開展了學術交流與合作研究。引進國外先進技術100多項、優良熱帶作物種質資源2萬多份。到國外執行熱帶農業的援助項目100多人次，承接國家商務部、農業部等委托舉辦的援外技術培訓班多期，培訓了來自世界30多個國家的學員500多名，有力地擴大了中國在世界熱區國家中的影響。

3.8 構建了熱帶農業協同創新協作推廣新機制

作為熱帶農業科技創新的國家隊，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經過60多年的發展，已經成長為熱帶農業科技創新的核心力量。按照農業部提出的“當好帶動熱帶農業科技創新的火車頭、當好促進熱帶農業科技成果轉化應用的排頭兵、當好培養優秀熱帶農業科技人才的孵化器、當好加快熱帶農業科技走出去的主力軍”的要求，熱科院于2009年牽頭建設了全國熱帶農業科技協作網，通過不斷實踐和探索大聯合大協作有效機制，取得了明顯的成績。在四川攀枝花金沙江干熱河谷地區示范推廣芒果種植，推動形成了世界上“海拔最高、緯度最高、成熟期最晚”的晚熟優質芒果優勢產業帶；近年來，緊緊圍繞熱區生態環境保護和扶貧攻堅的科技需求，認真落實韓部長主抓的國家農業科技創新聯盟一體化任務“綠色高效熱作農業科技創新工程”，在協作網框架下，專門成立“熱區石漠化山地綠色高效農業科技創新”專業聯盟，并以系統研究石漠化山地綠色高效熱帶農業的發展路徑為重點任務，集成構建果（林）—草（藥、菌）—畜（禽）—肥（沼氣）一體化生態循環農業，目前已初見成效。

4 熱帶農業科技創新面臨新要求

當前，中國熱帶農業發展正面臨農業資源過度開發、農業投入品過量使用、地下水超采以及農業內、外源污染等一系列問題。而且，熱帶地區由于光溫條件較好，復種指數高，病蟲為害重，對土壤地力的過度性消耗和化肥農藥的過度使用等情況更加嚴重。熱帶農業已經到了必須更加依靠科技創新才能實現持續穩定發展的新階段。

4.1 要保障安全供給

中國熱帶地區地處老邊少地區，經濟發展水平低，面積僅占國土面積的5%，而龐大的人口基數以及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對熱帶農產品的供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目前中國天然橡膠80%以上需要進口，是世界上最大的木薯淀粉進口國，熱帶水果很大一部分還依靠國外進口，如2016年就進口香蕉88.7萬t。熱帶農產品特別是橡膠等工業原材料的需求不可能完全依靠國際市場，在有限的熱帶農業資源條件下，只能依靠科技創新，不斷提高熱帶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才能保障天然橡膠戰略物資以及其他熱帶農產品的有效供給。

4.2 要保障可持續發展

中國40%以上的耕地不斷退化，30%左右的耕地存在不同程度的水土流失，旱澇災害、病蟲鼠害、低溫凍害、臺風冰雹等自然災害頻繁發生，給熱帶農業的生產特別是天然橡膠的生產、冬季瓜菜的穩定供給帶來了較大影響[3]。為有效緩解對熱帶農業資源的過度利用，改善熱帶農業生態環境，必須依靠熱帶農業科技創新，推廣熱帶農業資源高效利用技術，增強熱帶農業抗風險的能力，實現熱帶農業可持續發展。

4.3 要保障國際競爭力提升

提質增效，提高產業競爭力是熱帶農業發展重中之重。要加強品牌建設，以規模化、品牌化為抓手，提升農產品質量安全和改善產品品質；要構建現代農業產業體系，以機械化、信息化、產業化為核心，提升農產品綜合價值和農業比較效益。

熱帶農產品國際競爭力的提升，歸根到底是科技創新實力的競爭。統籌利用國際國內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及周邊國家和地區、亞非拉重點國家的農業合作，提升中國熱帶農業競爭力和影響力，贏得參與國際市場競爭的主動權，是當前必須應對的重大任務。只有增強熱帶農業科技自主創新能力，才能搶占熱帶農業科技的制高點，把握先機，贏得主動。

5 新時期熱帶農業科技創新重點任務

當前，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大背景下，中國熱帶農業正處在數量增長向質量、數量增長并重的發展新階段，要按照“一季糧，一季錢”的生產模式和“藏糧于地，藏糧于技”的要求，調整產業結構，推進一、二、三產融合發展。熱帶農業科技必須緊緊把握現代熱帶農業發展新態勢，通過技術集成創新，在“一產”上構建資源節約、環境友好生產技術體系，提升熱區土地單位面積效益；在“二產”上構建熱帶農產品產地初加工、精深加工和綜合利用配套技術，延長產業鏈，提升產品附加值；在“三產”上強化熱帶優新農產品品牌建設，突出綠色、有機的健康理念，推動傳統農業向標準化、品牌化、產業化的現代農業轉型升級，為顯著提升熱帶農業的質量、效益和競爭力提供強力支撐。

5.1 調整優化研究布局，提升科技創新水平

圍繞農業轉型升級、產業融合、可持續發展和對外開放走出去引進來等涉及長遠發展和國家戰略安全的“卡脖子”問題，以“綠色、健康、智能”為引領，以種質資源保存的核心化和評價的精準化、優良品種培育的本土化、資源利用高效化、投入品減量化、生產過程清潔化、農業廢棄物資源化、農產品質量的綠色化、全程生產的機械化、物聯網與智能生產的信息化（十化）為重點創新任務。

（1）推進優異種質資源發掘和優良品種定向培育。持續開展主要熱帶作物種質資源收集、保存和評價，深度挖掘利用高產、優質、多抗基因資源；推進熱帶作物高產、優質、抗病、抗逆育種重大科研聯合攻關，培育和推廣一批優質高產多抗廣適新品種；開展熱帶畜、禽的遺傳資源保護和品種改良研究，加快培育優異畜禽新品種。

（2）推進重要熱作產業升級關鍵技術研究。加快天然橡膠智能化割膠設備升級和推廣，高端工程膠研發取得新突破；強化甘蔗良種良苗繁育及標準化種植技術研究，提升甘蔗生產全程機械化水平；加強農產品初加工、精深加工及綜合利用加工協調發展，重點突破咖啡、胡椒、可可等香辛飲料作物的精深加工和高值化利用技術，突破熱帶油料作物油脂制備和功能性油脂加工技術，突破劍麻、菠蘿葉等熱帶纖維提取新設備、纖維精細化處理和紡織技術；加快南藥林下種植配套技術研究，挖掘南藥新功能，研發高值化新產品；大力推進“互聯網+”現代農業，應用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移動互聯等現代信息技術，推動熱帶農業全產業鏈改造升級。

（3）推進熱區生態農業和環境保護研究。圍繞“一控兩減三基本”目標，加大農業面源污染防治研究力度，強化控水、減肥、減藥等資源高效利用研究，強化橡膠白粉病、介殼蟲等重要熱作病蟲害的統防統治技術研究，強化熱帶果樹、冬種瓜菜病蟲害綠色防控技術研究；加大種養業廢棄物資源化利用、無害化處理研究和示范，突破香蕉莖桿、木薯葉等農業廢棄物加工飼料化利用技術，突破利用甘蔗渣（葉）加工可降解地膜的技術；開展熱帶海洋灘涂、島礁農業生態開發研究，解決熱帶大型海藻飼料化加工技術研發，在沿海灘涂鹽堿地改造方面突破了一批關鍵技術，維護海岸帶生態系統結構與功能；開展滇桂黔石漠化區、滇西邊境特困連片山區、林下等非耕地的生態開發研究，構建糧經飼統籌、農林牧漁結合、種養加一體、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的高效立體種養和資源綜合利用循環農業模式。

（4）推進熱帶農產品質量安全監測。建立熱區產地土壤質量和肥料效應變化、主要致災性病蟲害種群動態和農產品質量安全等的監測與分析系統，強化動植物疫情疫病監測防控，嚴防外來有害物種入侵；加快健全從農田到餐桌的農產品質量和食品安全監管技術體系，加強標準體系建設，構建熱帶農業科技大數據中心，加強熱帶農業全產業鏈信息分析預警，建立全程可追溯、互聯共享的信息平臺。

（5）推進南繁育種、產地環境與產品質量安全等長期性基礎性監測工作。開展南繁區生物安全監測與控制技術研究，促進國家南繁種業健康發展；持續開展熱區產地土壤質量、大氣環境等變化的監測，加強農產品質量安全等的監測與預警，構建農業生態環境的安全監測體系。

（6）推進協同創新和開放共享。依托全國熱帶農業科技協作網，打造熱帶產業智庫，頂層設計和系統謀劃全國熱帶農業學科發展體系，提升熱帶農業科研系統協同創新水平，引領熱帶農業科學技術發展方向。集聚全國熱帶農業科技創新資源，建立共享共用、協作共贏的發展機制，謀劃重大科研任務，圍繞熱帶農業提質增效這個中心任務，強化多學科交叉融合，開展熱區山地林草畜一體化高效種養、生態循環農業和熱帶農產品質量安全科技創新等重大科技攻關，提高支撐和服務產業能力。

5.2 創新服務模式，支撐熱區特色產業脫貧攻堅

熱區是國家扶貧攻堅的重點與難點地區，貧困人口達1700多萬，約占全國貧困人口的1/4，農民收入的2/3來自于熱帶農業生產。熱帶農業科技創新要緊緊圍繞國家關于扎實推進特色產業精準脫貧工作要求，充分發揮科研院校科技及人才優勢，緊密聯合當地政府和龍頭企業，發展新產業新業態，加快培育農業農村發展新動能。通過大力發展特色熱帶作物、熱帶果樹、山地生態草牧業、南藥產業以及農產品精深加工等產業，提高貧困地區特色產業發展水平，將小作物做成在大產業，為特色產業精準脫貧提供技術支撐。

（1）結合區域實際，定位開發式扶貧特色產業。結合貧困地區的實際條件，科學制定產業發展規劃，實施“一村一品”強村富民工程，支持貧困地區依托資源優勢發展壯大主導產業，打造一二三產業融合的六次產業發展示范模式，讓農戶更多地分享二三產業價值，促進農民就業增收。

（2）建設并發揮好試驗示范基地的引領帶動作用。圍繞天然橡膠、咖啡、香蕉、芒果和山地草牧業等扶貧特色產業發展需求，加快推進科技成果和專利技術的集成開發和示范應用，大力培育熱帶作物種植業、高效養殖業、農產品加工業等產業集群，大力培育家庭農場、專業大戶、農民合作社、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等新型農業經營主體，支持貧困地區發揮農村能人的示范帶動作用，帶動大多數貧困戶脫貧致富。

（3）著重強化貧困戶種養實用技術培訓。積極組織專家隊伍和科技人員深入基層一線，通過“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等活動，務實推進科技服務“三農”工作，努力提高服務效果。重點強化對貧困戶進行種養實用技術培訓。圍繞區域農業的優勢產業和發展產業的關鍵技術開展培訓，讓農民切實掌握實用種養技術，及時幫助農戶解決生產中遇到的技術難題，有效提高勞動生產效率。

5.3 加強國際交流合作，提升中國熱作科技競爭力

世界熱帶地區面積約5300萬km2，涉及140多個國家和地區，是世界大國外交戰略爭取的熱點地區，也是中國海上絲綢之路戰略的主要輻射地區。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共65個，其中熱帶國家29個占45%。中國熱區小，世界熱區大，5200 km2的世界熱區大多屬經濟欠發達地區，中國的熱作科技大有可為。

（1）加強境內外國際合作平臺建設。圍繞國家“一路一帶”戰略，在國內建設熱帶農業科技國際合作基地，打造中國農業對外合作重要窗口，統籌規劃境外熱帶農業科技研發中心建設布局。在中非合作論壇、中阿合作論壇和中國—東盟等合作框架下，成立“熱帶農業國際培訓中心”，建立一批熱帶現代農業展示區、熱帶農業科技研發基地和國際聯合實驗室，提升中國熱帶農業科技的國際影響力。

（2）積極開展國際合作研究和培訓。加強與美國、巴西等國家和國際熱帶農業中心等開展木薯、熱帶牧草和芒果等種質資源創新利用的合作研究；進一步加強與法國開展橡膠、油棕、椰子等重要熱帶作物分子標記輔助育種的合作研究；大力推動中國與埃塞俄比亞的咖啡育種與加工合作研究；承辦一批有影響力的國際培訓班，培訓一批“一帶一路”國家農業官員和技術人員。

（3）支撐企業“走出去”。調研了解企業“走出去”技術需求，為企業培訓技術骨干，促進熱帶農業技術在境外的推廣應用，增強企業“走出去”的生存發展能力。在農業“走出去”部際聯席會議指導下，加強與大型企業合作，支撐這些企業在境外開發熱帶農業產業。

“十三五”時期，中國農業現代化建設仍處于補齊短板、大有作為的重要戰略機遇期。國務院去年相繼印發了《“十三五”國家科技創新規劃》和《全國農業現代化規劃（2016—2020年）》等重要指導性文件，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將進一步以“規劃”為藍圖，按照“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牢固樹立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全面貫徹落實創新驅動，引領熱帶農業科技創新實現跨越發展，為保障農產品有效供給、農民持續增收和農業可持續發展提供堅實的科技支撐。

[1]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中國熱帶作物產業可持續發展研究[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4.

[2]王慶煌,孫好勤.中國熱帶農業科技發展戰略研究[M].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2012.

[3]劉海清,劉恩平.中國熱帶農業科技創新與發展研究[J].中國熱帶農業,2014(2):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