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南《奔流》月刊60周年大慶,我必須寫點東西。
我二十多歲時,是個文學青年,也有點成績,否則不會在當時任北京空軍政治部創作員。但蒼天不公——我患了鏈霉素中毒眩暈癥。不能上凳子,不能攀梯子,不能游泳,能上山但下山暈。我病休了,一休三十年。當然,這三十年,我雖有疾,但還能干我力所能及的事。譬如給軍區空軍、軍委空軍、總政編書。擔任信興石材石料有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但我心里總揣一個作家夢,大作家夢。真的,在夢中,我的小說上刊物、出書可不是一次兩次,說一百次,打不??!前年,我六十五周歲了,怱見心臟不好,裝了起博噐。我緊張了——毛主席隨時都可能命令我去當他的警衛員。我決定:不當老板了,不賺錢了,錢多少是夠?我要寫書了,我要出書了,我要當作家當大作家了。否則對不起培養、期待我能寫出好作品的工程兵戰友。對不起任命我為北京軍區空軍政治部創作員的首長們! 我離開老家伏牛山驅車來到河南省省會鄭州《奔流》編輯部。一個大眼睛圓圓臉形像俊俏的女編輯接見了我。她是小說編輯,姓柴。我講了自己的想法。她說,我們《奔流》馬上要在郟縣辦“奔流作家研修班”。您有文學功底,生活經歷豐富,參加吧……
我參加了。我是老母豬拱進蘿卜窯吃不飽不走的家伙。我連續參加了郟縣、雎縣、焦作三個研修班??闪瞬坏昧?,我可長見識了。
“寫你熟悉的生活吧?!?/p>
“把感動了你的東西寫出來,再去感動別人?!?/p>
“把有意思的東西雕塑成有意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