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素煥

2014年10月20日,純文學期刊《奔流》復刊暨奔流文學網上線啟動儀式在河南省文學院舉行。我有幸參加了這一儀式。
儀式結束后,我興高采烈地走出會場,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信口說出要寫篇題為《奔流在我心中》的稿子。張富領總編似乎聽到了,沖我頷首一笑,鼓勵的眼神至今浮現在我眼前。文友郇巖確乎是聽到了,她快人快語道:好啊,快寫,寫好發奔流雜志社編輯部郵箱。
奔流雜志社編輯部,對我來說是多么久遠而又親切的詞語!八十年代,我還是位中學生,就經常在老舅家看到一本本《奔流》雜志,雜志里經常刊發老舅的小說,長的短的,雅的俗的,都市的鄉土的,都有。我自幼喜歡讀書,尤其喜歡看老舅寫的文字,看老舅的文字總有種難以名狀的愉悅和自豪感,看著看著,就偷偷構思,偷偷寫起來小說來。當然,投稿也是偷偷的。那年代投稿,可不像現在發郵件,打開寫件箱,點擊電子文檔,復制、粘貼、發送即成功了。那時興寫信寄信,信封、郵票、郵局是傳輸信箋的橋梁,親人通信稱“家書”,友人通信稱“鴻雁”,因公通信稱“公函”,而文學愛好者投稿須在信封的一角注明“稿件”二字。我投稿向來是不用買稿紙信封的,因為老舅家似乎有用不完的稿紙和信封,我一早一晚地偷偷拿些就足夠用了。稿紙有格格的橫條的,信封有牛皮的白紙的。親友通信需要買那三分錢一張的郵票貼上,而注明“稿件”的信封只需郵局蓋上個郵戳就可以投遞。老舅對我的偷拿稿紙信封向來都不加以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