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慧
寒風凜冽中路過工體,發現這個熟悉的街角被施工的圍擋里三層外三次地圍著,又陸續看到朋友圈間或有人分享有關工體改建的零星消息,知道不久的將來,這里想必是一副嶄新的樣子。只是稍微有一點不舍,那個自己學會游泳的室外游泳池就此告別。
在那些陽光燦爛的暑假,作為與陶然亭、龍潭湖齊名的室外游泳池,工體游泳池是城里孩子暑期向往的地方。穿著與《芳華》女主角們同款的泡泡泳衣、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路過工體外圍的烤羊肉串攤、構成了完美暑假的所有要素。
如果說,室內游泳池和鍛煉有關,室外游泳池更多是嬉戲。因為,室外游泳池盛行的年代,“下餃子”是其人滿為患的人狀態,說實話根本游不動。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當年工體游泳池五毛錢門票游不動的樂趣,比現在在五星級賓館泳池里游得動的樂趣,似乎要呈幾何數字翻倍呈現。所以說,速度不是衡量快樂的惟一標準,快樂是一個系統工程。其實,對于西方人來說,泳池也不只是富裕的象征,更是一種控制的體現。水是流動不可控制的,泳池則把水困在特定的空間里,供我們愉悅眼目,隨時游玩。

由于室外游泳池與人類情感的某種隱秘鏈接,它早已成為一個文化符號。甚至,在全世界范圍都是這樣的。
二戰之后,隨著好萊塢電影的出現,擁有游泳池開始成為富足生活的象征,泳池也作為一種藝術靈感出現在眾多藝術家的作品中:在加州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