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文
雙手插兜,很少言笑,幾乎從來不與我交談,這是父親早期在我心里的印象。我常與母親待在一起,很少接觸父親。常看書上說,父親高大、偉岸,如高山般護著他們的家。由于很少接觸父親,我心里總是想著,我的父親,也應該是如此的偉大。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越來越多看到了父親的笑容,可這種笑容……
“見我寶貝沒?”父親剛一回到家就問道。我以為他是在說弟弟,便隨口答道:“不知道,估計在寫作業吧。”父親聽了這話卻哈哈大笑:“我說的寶貝是指你媽,可不是指你倆。”說著便一聲聲“寶貝”把母親從廚房里喊了出來。
我卻皺了皺眉,我不是很喜歡父親這樣,總讀到書中的父親,不愛言笑,不愛表達,雷厲風行中少不了對子女的關愛,很有安全感,可以像大山一樣靠得住。不懂,為什么我的父親,卻是這副模樣,和我構想出來的父親形象,大大相反。從那時開始,我和父親的關系便一直是如此,沒有太好也沒有太壞,平淡如水,只有平常一句問候。
我總覺得父親靠不住,凡事都愛找母親。父親還成日嘻嘻哈哈,有時候和母親一樣愛碎碎叨叨,只是偶爾我會無意間看到父親眼里閃過些什么,但沒去深究。
那時正值冬季過渡過春季的時候,感冒多發。我平常很少生病,但一生病便是幾個月才能痊愈。半夜,我突然感覺頭很熱,全身燒得難受,我掀開被子,可還是很熱,“嗚……嗚……嗚……”
后來,我的意識越來越迷迷糊糊了,感覺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我以為是母親,我緊緊攥著那只伸來的手,張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攥著,像是救命稻草般,不敢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