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欣慰
愛,人類亙古不變的追尋。《詩經》中花開百式的愛情凝固了守望愛情永恒的姿態——等待。它就如同那待放的奇葩,忽視了時間空間的界限,蓄勢于每一個芳草萋萋的角落。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詩經》伊始,那雎鳩的關關和鳴倏爾繞耳,讓人心波微瀾,陷入飄搖朦朧的如夢意境。秀麗的面容,婀娜的身姿,清清水流在盈盈纖手間雀躍,參差荇菜在一撥一折中熨帖。這不正是男兒郎夢中佳人模樣?見之不忘,思之若狂。輾轉思服,依舊沙洲迷蒙,依舊河水清冽,依舊佳人如斯。“窈窕淑女,寤寐求之”,《詩經》中的表白含蓄委婉,但絕不怯懦。面對真愛,哪怕是一片沙洲、一簇水草,或是一彎清泉,都是內心最真實深切的感情。
愛戀可以如此含情脈脈,愛一個人也可以如此甘之如飴。沒有珠寶如砌,廣廈萬千,這悠悠河水、纖纖水草便是見證。愛一個人,是發自內心的體會,當心為一個人留戀時,一切外在的光環都不過過眼云煙——平平淡淡而懇懇切切方是愛情本色。
愛情,一開始就要有明確的婚姻目的,最終又歸結于婚姻的美滿,不是青年男女之間短暫的邂逅、一時的激情。“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男方對女方的追求,更多的是個人的思慕,什么攀墻折柳之類的方式,好像完全不曾想到。“淑女”固然無甚表露,“君子”也只是在夜里獨自輾轉,這樣一種戀愛,真實而深厚,平和而有分寸。
愛,就不離不棄,靜靜等候你的歸來。“未見君子,憂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實多!”對丈夫的思念從未停止過,只是擔心長期在外征戰的丈夫會忘記自己,可見愛得多么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