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珂
今年11月的大銀幕上,由肯尼思·布拉納導演并主演的《東方快車謀殺案》掀起了不小的話題。從筆者身邊朋友的觀影反應來看,幾乎可以劃分為兩大陣營:但凡那些對原作劇情滾瓜爛熟的阿加莎的忠實讀者,多少對這版電影表示不滿,他們認為布拉納飾演的偵探波洛過于“福爾摩斯”,即沒有保留波洛 “坐在椅子上動動腦子就能破案”的智囊形象,推理線更是被剪到幾乎難覓其蹤;而對另一些不是“阿迷”的觀眾來說,評價則喜多于憂。不過不管哪邊,雙方都承認的是:這部電影“很話劇”。的確,電影整體上色有些“PS”修色過度,陣容整體的表演風格也略顯夸張。最后被眾人津津樂道的“最后的晚餐”式構圖,亦有較明顯的舞臺呈現(mise-en-scène)。而筆者在看完這部電影后,也因為其濃重的劇場性(theatricality),率先想到了年初在倫敦西區觀看的《捕鼠器》(The Mousetrap)。
《捕鼠器》發生在一家叫作蒙克斯威爾莊園的小旅館里,旅館的經營人是年輕的拉爾斯頓夫婦。故事伊始,廣播里正在尋找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性,他有在倫敦勒死一名叫作茉莉·里昂的女子的嫌疑。隨之到來的五位客人:年輕輕浮的克里斯托弗·萊恩,抱怨這抱怨那的波依爾太太,前軍官梅特凱夫,言語和動作都頗為男性化的凱斯威爾小姐,以及有著古怪外國口音和用化妝術掩飾年齡的帕拉維希尼先生。警官特羅特的到來,證實了倫敦的謀殺案和莊園旅館的某種聯系。與此同時,或許因為大雪壓斷了電話線,讓旅館陷入孤立無援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