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晨子
編者按:
今年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戲劇版塊煞是熱鬧,大師之作匯聚申城,雖已落下帷幕,然余熱猶存。本期編者將帶大家再來回顧一番,溫故作品的同時,聆聽那熱鬧過后沉靜下來的思考,彼得·布魯克、克里斯蒂安·陸帕、羅伯特·威爾遜到底讓我們看到了什么,又啟發我們想到了什么……
戲劇太神奇,神奇到“70”后、“90”后的導演們都還活躍在舞臺上,他們用最直接外化的手段開啟了觀眾的內觀,他們的作品和他們的存在本身都成了風景。劇場也因此變得像個魔盒,無盡地儲藏記憶。
在看陸帕導演的《酗酒者莫非》之前,刻意地屏蔽了所有的評論,只讀了史鐵生的小說原作,私下里想,給自己一個“史鐵生月”吧,重溫史鐵生的文字。每年的元旦總會因念及史鐵生的離世而不免黯然,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要再讀一遍《務虛筆記》,卻總是缺少時間或者勇氣。終于看了《酗酒者莫非》在上海的最后一場演出,在第一和第三部分的某些時刻,感覺史鐵生也來了,他就默默坐在高處靠后的觀眾席,看著舞臺上發生的一切;在看完演出后依舊讀史鐵生的日子,又仿佛還被那晚的舞臺和劇場中的氛圍控制著……
陸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已有不少文章討論,似乎還有些隔了層紗,還可以在手段上有更詳盡的分析。我想“溫故”的,是陸帕在演出前的言說。撞到了《酗酒者莫非》新聞發布會,陸帕正在講:“有許多話,酗酒者的話、失敗者的話、邊緣者的話,我們是不去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