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班主任打來電話,讓家長去學校。老媽在電話里指定我代替她去,便和老爸瀟灑地飛向了北京。
我到弟弟學校的時候,他在辦公室的角落里安靜地坐著,頭發凌亂,衣服臟兮兮的,旁邊還有幾個男同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番道歉后,我把他拎出辦公室,正想發飆,他嬉皮笑臉地把左肩膀甩到我面前:“手斷了,上不了課,送我去醫院吧!”你說我怎么會攤上你這樣一個弟弟?
第二天早讀期間,有同學過來八卦:“你昨天下午請假是去約會了啊?我可看到你們從醫院走出來哦。只是奇怪了,哪有人約會去醫院的?”我手中的課本差點甩上天:“他是我的債主好嗎?”想起昨天的折騰我差點按捺不住怒火,而這僅僅是謝泫給我惹的麻煩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讀小學的時候,他在我的獎狀上畫了很多只烏龜,害得我哭了幾天。初中剛開學,在操場打個籃球他都可以和隔壁班的學生干一架。老爸懲罰他,沒收了鼠標,結果我也不能玩電腦。沒事的時候,他找事一般地在窗戶那邊吶喊:“我的謝淇姑奶奶,沐浴露沒有了,下樓去買唄!”
……
估計我上輩子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吧。
隔壁班有個女生,我們一起負責校門口的宣傳板報,本來合作挺愉快,最近她不知抽什么風,總和我意見不合。這天放學,我正在寫宣傳文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挑我的毛病。我是個走中庸之道的小女子,雖然很想頂她,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動聲色地低著頭聆聽她數落我的錯誤,繼續寫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