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瑞典,談起戶外和有機都帶著股漫不經心的意味,可徒步的森林小徑,種植著各種莓,并蓄養著牛、羊、豬的農莊,烹飪剛捕撈上來的海鮮,距離你都不過是咫尺之遙。
住在斯德哥爾摩的四天里,我看到的是兩個不一樣的瑞典。
一個瑞典屬于城市,層疊的家譜、歲月痕跡斑駁的建筑和街巷。“十月以后,你在兩個地方每天都能見到嘉寶,”Hotel Haymm'ket by Scandic酒店前臺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桌面說,“一個是我的右手邊,她的大幅照片;另一個是新版的100瑞典克朗紙幣?!边@是葛麗泰·嘉寶年輕時工作過的地方。在這樣的城市徜徉流連,如雷貫耳的姓氏、名勝會和你不期而遇。
另一個瑞典屬于郊外。抵達之初,我乘坐Stockholm Adventures公司的面包車去斯德哥爾摩城郊野餐。細心的瑞典姑娘甚至帶來了裝飾餐桌的十字架。我相信食物和300年前沒有區別,還是土豆、干脆面包、香腸和奶酪。木制的餐桌擺放在雷雨剛剛過去的林間,空氣中混合著青草和綠樹的氣息,陽光穿過樹枝照射在水瓶和杯盤上。野餐之后,月光如水,寒意襲人。我們手持望遠鏡,躡手躡腳,遠遠地望著時走時停的駝鹿,我們是這里的訪客,它們是這里的主人。
于特島距斯德哥爾摩船程為四小時,發船的地方是市中心的碼頭Stromkajen。航道的兩邊是深褐色的花崗巖。斯德哥爾摩人的房子、私家碼頭、市政燃氣儲罐和岸上延伸到水邊的木梯,就建筑在這些巖石上。渡輪逐漸離開市區和郊區,進入更加開放的水域,我拉緊上衣的拉鏈,戴上防雨的帽子,陰云密布,寒風漸起,雨水應聲而至,拍打在我的帽檐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