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搭飛機從爾往西橫跨澳人利亞
晴空萬里,讓這個廣袤、奇妙、美麗,并且不失蠻荒的大陸一覽無余。從悉尼往珀斯方向不過幾分鐘而已,蔚藍色的太平洋水域、淡黃色的東海岸沙灘,還有那片面積不大卻容納著澳大利亞80%人口的淺綠色城鎮地帶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垠的荒原,有道路時隱時現,也間或出現一片片深棕色叢林。突然,猝不及防地,土地變成紅色。在五小時的飛行中,滿眼無垠的赭石色漸漸變成朱砂色,其中古老的山崖和紫羅蘭色的鹽池湖就像平靜水域里出現的漣漪和漩渦。
澳大利亞人很是享受這種“蠻荒大陸的野蠻人”定位:這個國家人口不多,卻要在這個偏遠、荒涼的大陸上與天斗、與地斗;各種不期而遇的風險是這片土地給我們的回饋。這就是我們在世人面前的形象(有時候甚至是刻意為之),盡管在現代社會里,這多少有點兒言過其實。第一次來澳大利亞的游客或許本以為會見到一眼望不到頭的海灘和到處是奇異生物的邊陲小鎮,但往往對我們也有如此國際化的大都市而感到震驚。我在東海岸的布里斯班長大,那里跟許多發達國家的郊區差不多,并且坦白地說,這就是許多澳大利亞人如今的生活方式。但深不可測的澳大利亞大陸上有著許多壯麗的自然奇景,它們的確塑造了我們的國民精神。
我小時候對在澳大利亞境內旅行沒什么興趣。作為家中最小的一個孩子,我通常都是被塞在旅行車的后座上;……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17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