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風景多么旖旎,路途中最打動我的還是遇到的人。雖然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但在澳大利亞的近兩周內不斷洗刷、打動我的是澳大利亞人整體的樂天、放松和對自然的熱愛與向往。他們總喜歡說:No worries at all。給你講講讓我難忘的三個人。
Tina Banitska從墨爾本學藝術畢業后,就到叢林中終日做陶瓷。仿佛命中注定,在鄉下她看中一個教堂,當時就冥冥中覺得:“有朝一日,那里將是全澳最好的畫廊。”有天得知教堂在出售,她就飛奔過去……Tina沒有任何財產,就跑遍了當地所有銀行,直到最終有家愿意貸款給她。銀行每隔幾個月就要重新評估一次,于是“教堂”干干停停。在快開業前,銀行突然決定要變賣掉“教堂”。Tina瘋了一樣地到處捶門,后來老天眷顧,又遇到好心人幫助她,才得以開業……20多年后,經過Tina日積月累的整修,TheConvent成為了遠近聞名的文化中心。Tina說:“我沒有任何資產,只有欠銀行的債,但我熱愛這里,也希望留下些不一樣的痕跡。”
Lake House的創始人Alla Wolf-Tasker的父母是第一代移民。他們活得苦,就希望她能做醫生、律師,出人頭地。Alla卻一心想學廚。20世紀80年代她一人跑到巴黎著名的藍帶打工,為的是能旁聽課程。學成歸澳后,她就和丈夫在一片破濕地旁買下了狀況不堪的房子。Alla只要賺點錢就投到Lake House中,丈夫負責設計和建筑施工,她則在湖邊種樹和綠植。四年過去了,她終于“異想天開”地在毫無景點的鄉下任性地開了一家高檔法餐廳。起步艱難,但這么奇葩的餐廳的名聲也不脛而走。33年過去了,Lake House成為全澳最好的餐廳(酒店)之一,而Alla也被認為是澳大利亞“目的地餐廳”的開創者。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17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