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住在布魯克林Bedford—Stuyvesant區,公寓附近有不少Iunk store。我在其中淘到過各式各樣的杯碟、黑膠唱片、來自中國的八仙過海陶瓷人像,甚至還有一個來自韓國的古董藥柜。這個藥柜的腿腳已經斷開,搖搖晃晃。經過我們一番修理,這個小藥柜在我的臥室里安家,成為我的梳妝臺。我淘到的舊貨中,還包括了兩個工業風的工作凳。剛剛買下時,我和我先生都以為這兩個凳子是漆黑的顏色,直到開始清理才發現,那漆黑的顏色其實是陳年的工作室油污。由于油污實在太難清理,我還給店主發去短信,詢問這兩個凳子是否是從火場營救出的寶物。兩個下午過去,我們擦到滿頭大汗,兩個凳子終于脫胎換骨:座位顯露出原本的木色,金屬部分也有了光澤。盡管累得在地板上躺了兩小時,那之后每次我們看到凳子時油然而生的成就感。更何況,這兩個連店主都不清楚最初來源的凳子,在我們的洗刷下對我們顯現了真面目:終于擦凈底部的油污后,一個日期慢慢浮現:1959年10月23日。這兩個凳子并沒有因為這個日期升值,它們的外表除了討我喜歡外也無甚特別。但似乎正是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戀物”,才讓我們兩個人感受到每一個物品都有種頑強的生命力,等待被人發現和使用。
What I Pack我的旅伴
作為一個獨立插畫師,旅行、看展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感謝旅行中一路相伴的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