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軍

兩名“衡中畢業的學霸”花了5個月時間采訪校友,并“痛斥”了衡水中學的管理模式后,很多人主動為衡水中學辯護,認為衡水中學為農村學生提供了上升通道,聲討它的管理方式屬于吹毛求疵。(騰訊“今日話題”10月6日)
這些年“超級中學”在質疑聲中愈發壯大,開連鎖店似的到處辦起分校,為其辯護的勢力似乎也越來越有底氣,多年前曾經有人說農村孩子唯考一條路,有人更認為超級中學改變了貧困家庭子弟的命運。照他們的邏輯,這超級中學是特為農村學生或貧困家庭子弟辦的。
入讀“超級中學”,書費、學費、食宿費也許收費標準不算太高,但其外的費用就難以計算了。前幾年有一則報道,衡水中學一個畢業生三年做過的習題資料高達2.41米,這是花多少錢買下的?隨著“超級中學”周圍社會資源的教育產業化,還有家長在附近租房陪讀,這又是一筆不菲的開支。綜合計算,有幾個農村家庭或者貧困家庭負擔得起?更不用說,像衡水中學到浙江開辦的還是民辦性質的學校,收費恐怕并不那么親民。否則,它怎么敢十分豪氣地喊出每年要拿50萬獎勵考上清華北大的學生?
無獨有偶,安徽的毛坦廠中學與金安高級中學近日發布2017年招收補習生收費標準(第一學期)。這份收費標準是按學生本年度高考成績分數與一本招生分數段相差多少進行收費的,其最低收費為2800元,最高收費4.8萬元。(澎湃新聞6月2日)超級中學里復讀生比例不小,愿意出這么大一筆復讀費用的,又有幾個農村家庭、貧困家庭?
退一步說,農村孩子也好,貧困家庭子女也好,他們從幼兒園開始接受的教育就相對落后,差距不斷累積,考進“超級中學”的概率本就很小。超級中學也并沒有為他們另辟蹊徑,使他們感到沉重的學業成本也似乎沒有網開一面,保障公平之說從何而來,寒門子女究竟有幾個能指望超級中學幫忙擠過這座獨木橋?◆(作者單位:河南唐河縣第七小學)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