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洲
(湖北文理學院 管理學院,湖北 襄陽 441053)
·中部崛起與湖北發展
機制與途徑創新:湖北家庭農場發展策略研究
張文洲
(湖北文理學院 管理學院,湖北 襄陽 441053)
黨的十八大報告明確提出的四化同步發展是在新的形勢下實現科學發展的重要指針,是湖北實現科學發展、跨越式發展的根本路徑。推進農業現代化是湖北重大的政治責任。通過問卷調查、隨機訪談等形式,對111家首批省級示范家庭農場進行調研,結合湖北家庭農場內外部影響因素,從宏觀政策的支持大局入手,研究湖北家庭農場農業產業模式發展的創新機制與途徑。
農業產業化;湖北家庭農場;創新探索
盧鋒(2001)認為中國農村貧困的急劇減少要歸功于市場化改革以及伴隨著的經濟增長,貧困率的絕大部分變化能夠用經濟增長來解釋,經濟增長是貧困減少的最重要因素。[1](p43-46)肖桂云和程貴(2000)回顧了我國政府治理農村貧困的歷史過程,分析了我國反貧困戰略的選擇。[2](p68-73)趙秋喜(2003)認為,如果農民的貧困現狀長期得不到改善,他們就會形成自己消極的亞文化,并通過世代影響使貧困現象長期持續。[3](p6-8)張文洲(2016)根據武漢市農村勞動力就業情況問卷調查結果,認為新時期農民工進一步選擇完全脫離土地進行非農生產活動,農民工就業日益呈現完全脫離土地的特點。[4](p49-54)何劍、肖凱文(2017)研究認為,民生財政支出及其資金的“農村傾向”投向特征對減緩貧困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民生財政在總體上促進了農村反貧困進程。湖北家庭農場概念的提出和政策支持以及貼息財政貸款都顯示了從政策角度明確了對湖北家庭農場模式的支持。[5](p48-53)
由于自然條件和基礎設施的制約、教育水平落后、農村保障體系不健全等原因,我國農村貧困存在多樣化和不均衡化,亟待財政政策因地制宜的執行。[6](p72-73)改革開放在我國農村取得了成功,但是也使得農村的貧困問題日益突出。而解決農村貧困問題的有效途徑之一即為財政農業支出。[7](p177-177)楊晶(2015)對《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出臺后我國政府推出了包括整村推進、產業開發、勞動力轉移培訓等專項扶貧財政政策進行了解析,闡述了相關問題。[8](p103-104)
資產社會政策的積極倡導者邁克爾·謝諾登(Sherraden·Michael)教授倡導以“資產”為基礎的社會救助機制,通過政府、家庭及就業三項經濟來源來鼓勵貧困戶家庭累積金融性的資產并提升其理財技能,其所形成的福利效果在短期內不但可以提升貧困家庭的基本消費水準,在長期上還可以由累積的資產衍生出更多的所得收入繼續提升其消費水準或累計更多的資產。[9](p25-34)
2011年底,黨中央國務院召開了中央扶貧開發工作會議,出臺了《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中發[2011]10號),綱要要求,我國扶貧開發開始從以解決溫飽為主要任務的階段轉入鞏固溫飽成果、加快脫貧致富、改善生態環境、提高發展能力、縮小發展差距的新階段。這種制度上對農村和農產品發展下達了第五階段的要求,在財政政策上要加強“授之以漁”的力度,對待農村要真正從政策和資金上雙管齊下,進行正確的引導。從區域化著手,以湖北家庭農場的機制與途徑創新為引入點,對農村產業的發展研究,探索農業發展的新型化正是本文研究的目的所在。
1.背景分析。
湖北省作為我國重要農業省份之一,近幾年的發展數據表明,湖北城鄉收入差距基本處于我國中部地區平均水平,居民個人收入分配領域出現了許多不公平的現象,嚴重制約著我省民生問題的改善和綜合實力的增強。同時,2001年以來城鄉收入差距一直在擴大,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的增長幅度要落后于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幅,既成為“內需不足”的重要原因之一,也影響社會和諧與安定。[10](p68-73)
相對于傳統農業而言,現代農業以其技術先導性、要素集約性、功能多元性、效益綜合性和持續性等特征,使其成為我國農業發展的必由出路,成為我國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重要內容,成為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增加農民收入、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突破口。[11](p1-4)
2.數據來源。
為了準確掌握湖北省家庭農場的發展情狀、存在問題及制約瓶頸,筆者通過問卷調查、隨機訪談等形式,遵循隨機抽樣和整體抽樣相結合的原則,隨機抽取湖北省農業廳公布的首批省級示范家庭農場中的111家家庭農場,從經營主體、經營規模及土地來源、要素投入、收益、銷售渠道和政策支持等幾個方面進行了調研。
經營主體方面。調查結果顯示:111位家庭農場主平均年齡為45.98;學歷結構如下:小學及小學以下為5.6%,初中為29.6%,高中及中專的為46.3%,大專及以上占18.5%。可見,農場主大多受教育程度并不理想,缺乏先進農業生產技術和經營管理理念。經營形式方面,數據分析顯示個人獨資企業的比例最大,為52.3%。其次為個體工商戶(非法人),占36.7%。合伙制與公司制均占比為5.5%。表明雖然多數以個人獨資企業為主,但少數農場主在形式上有所突破。經營范圍上,以種植型和種養型為主,分別為47.7%和30.6%。養殖型的比例為16.2%,生態循環型和休閑型相對較少,均為2.7%。
經營規模及土地來源方面。流轉土地的來源上,53%的家庭農場通過村合作組織、21%通過公開市場、23%通過其他來源、3%通過村合作組織和公開市場取得土地來源,說明村合作組織在土地流轉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也表明流轉土地來源的多樣化。流轉土地的方式上,租賃、轉讓、合作、互換、轉包分別為60.9%、18.4、5%、3.4%和12.6%。57.4%的農場主認為土地規模達到了自己的經營要求,42.8%的農場主對目前的經營面積不滿意。土地流轉過程不規范,表現在農戶長期流轉意愿不強、流轉期限普遍偏短,同時土地細碎化問題也阻礙規模連片經營和機械化作業。
資金來源方面。資金來源以自籌為主,89.9%通過自籌資金方式。獲得銀行貸款的農場主僅為38.4%,24.2%的農場主通過民間借貸獲得資金。通過擔保和抵押借貸方式籌集資金分別為70.9%和25.6%。抵押借貸方式上主要抵押物為房產或土地的使用權。對融資方式基本滿意的占44.9%,不滿意的為50.5%,非常滿意的只占4.7%。調查發現,農業生產周期較長,回報見效慢,前期投入資金較高,資金需求較大,傳統的小額信貸額度過小難以滿足需求,又因缺乏有效的抵押物難以滿足銀行的借貸條件,融資難問題普遍存在。
要素投入方面。截至2016年底,111家家庭農場累積投資平均為704.41萬元。但投資規模數量上差距很大,最多的為8000萬元,最少的僅為4萬元。53.3%聘用有技術人員,46.6%未聘用技術人員。55.7%與技術單位有合作,44.3%未有合作。對技術運用感到非常滿意的占20%,基本滿意的占61%,不滿意的占20.6%。
收益方面。94家農場主參與回答了2016年家庭農場的總收入,平均收益為309.35萬元。但收入參差不齊、差距極大,收入最多的達6000萬元,也有虧損數十萬元的。部分受氣候如干旱、水澇影響致使收入不高。部分因投入周期長還未到收益期。而2014年平均收益為117.35萬元,總體上看效益遞進明顯。
銷售渠道方面。銷售渠道。40.4%與有關的農業企業或專業合作社從來沒有合作關系,33.3%偶爾有,經常有的占26.3%。是否擁有品牌方面均為50%。品牌認知上,68.8%認為知名的品牌能帶來相應的經濟回報,但仍有高達31.2的認為無所謂或持反對意見。農產品銷售存在的困難方面,銷售價格太低、沒有銷售渠道、產品附加值太低最為突出,分別為37.%、32%、29%(參見圖 1)。

圖1 農產品銷售存在的困難
銷售方面最需要的幫助方面,多達69%的農場主需要政府相關政策支持,47%需要拓展銷售渠道(參見圖2)。

圖2 銷售方面最需要的幫助
政策支持方面。最需要政府給予扶持方面,資金來源和基礎設施建設呼聲最多,分別達47%、45%,其次是技術支持和土地流轉,均為34%(參見圖3)。調查顯示,農業投入不足、農業生產條件特別是農業基礎設施落后,抵御自然災害的能力較差,農業效益在很大的程度上取決于天。農業科技長期投入不足,農技創新與推廣和農村教育相互脫節。

圖3 最需要政府給予扶持
調查發現,惠農政策解讀、農村信用貸款是農場主最需要的公共服務(參見圖4)。

圖4 最需要的公共服務
1.SWOT分析。
本文研究方法突出實證研究(Case Study)為主,內容分析法(Content Analysis)為輔的策略,一方面對湖北111家家庭農場進行抽樣調查,結合湖北農業廳的相關資料進行調查與收集,盡量客觀與完整的進行數據整理和分析,以分析整個湖北家庭農場的經營機制現狀和發展途徑,運用SWOT架構對湖北家庭農場發展的優勢(Strengths)、劣勢(weakness)、機會(opportunities)以及外在環境的威脅(treats)進行分析,S與W可視為湖北家庭農場發展的優、劣勢,而O與P則視為湖北家庭農場外在環境的機會與威脅。
SWOT架構由優勢(Strengths)、劣勢(Weaknesses)、機會(Opportunities)與威脅(Threats)等四部分組成。優勢和劣勢主要在于考量湖北家庭農場內部的條件,是否有利于結合當前政策進行發展;機會和威脅是針對湖北家庭農場外部環境進行分析,探討對湖北家庭農場未來發展機制和途徑的影響因素,最終湖北家庭農場機制與途徑創新的癥結所在,進行相應的策略設計。
在SWOT分析后,采用學者Weihrich(1982)提出的矩陣(Matrix)的方式進一步的分析湖北家庭農場面臨的內部優勢、劣勢和外部機會、威脅(如表3所示)。從本質上講SWOT矩陣策略配對(Matching)方法主要體現在:SO策略表示使用強勢并利用機會,即為“Maxi-Maxi”原則;WO策略表示克服弱勢并利用機會,即為“Mini-Maxi”原則;ST策略表示使用強勢且避免威脅,即為“Maxi-Mini”原則;WT表示減少弱勢并避免威脅,即為“Mini-Mini”原則。

表1 湖北家庭農場SWOT分析SWOT矩陣
2.途徑創新。
第一,產品策略。
(1)湖北家庭農場農產品的確立。如圖5所示,將 A、B、C、D 導入,建立矩陣。

圖5 湖北家庭農場生命周期
A.導入:湖北家庭農場農產品進入市場階段,消費者對產品不太熟悉,這一階段亟待探索和開發市場,提高湖北家庭農產品的市場占有率,確立農產品在市場上立足,進一步提高農產品的知名度。湖北家庭農場的進一步策略就要拓展市場、滲透市場,提高家庭農場和農產品的吸引力。從綠色農場和有機農場等角度,結合現代發達國家農場經驗,拓展農產品的種類和源頭質量,從綠色持續性發展考量,擴大消費者對湖北家庭農場的正確認知,以及對農場農產品種類的質量的認可。進入市場的初級階段,從農場的長遠發展進行宏觀價格調整,用正確的價格觀來贏得市場支持率,與此同時,加強同同類國內外先進農場戰略進行比較評估,有效提高競爭優勢。
B.成長:湖北家庭農場及農產品確立一定的市場占有率后,逐步在市場站穩腳,集中了外部的競爭和外部劣勢,競爭將逐步激烈。這一階段,湖北家庭農場要占據區域優勢,從區域出發,從實際開展競爭,進行多樣化的產品策略,進行占有率的拓展和滲透,逐步搶占農場農產品的戰略制高點,并在市場定位認同下,進行農場集約化的優化,對農產品從產到出,進行改良、創新,確立湖北家庭農場的品牌化發展路徑,與區域旅游優勢聯合,提高湖北家庭農場的知名度和市場占有率。
C.成熟:當湖北家庭農場品牌化和知名度達到一定高度時,農場農產品的市場占有率和銷量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峰,這時要穩步地評估和優化農場發展的整個過程,在成長率逐步放緩的走勢下,競爭來自湖北省內省外,乃至國外的先進農場及農產品競爭會進一步達到競爭激烈化。這一階段,要嚴格地評估農產品生產和運行過程以及農產品的殘次率,及時根據農場發展的實際和市場競爭態勢,進行產品策略的調整,適時地調整和修正,維護湖北家庭農場的品牌定位和農產品的競爭優勢,并根據市場需要進一步定位和開發。目前,湖北家庭農場及農產品尚處于發展初級階段,需要面對成熟階段的未雨綢繆。
D.衰退:這一階段,湖北家庭農場會面對市場發展的規律,在面對農場品牌持續化和農產品銷售量下降趨勢時,應對逐步淘汰的品牌策略和農產品,要及時根據市場反饋,進行綜合評估,需求再定位。
第二,產品策略。
家庭農場模式的發展,是充分響應十八大新型農業發展要求下,根據湖北省的特殊情況,從實際出發,在政府政策和資金支持下,湖北農業和農產品的發展需要走現代農業的發展道路。這也是農村扶貧工作的發展要求,湖北家庭農場的提出,改變了以往的“承包制”單一化和分散化,通過家庭農場的現代化和集約化,一方面與湖北特色旅游結合,另一方面,開發湖北家庭農場的特色農產品,凸顯農業發展的特色化和區域化特性。
A.產品定位:凸顯特色,主題更明確塑造。湖北家庭農場要凸顯中部區域性的特點和優勢,將農場的經營進行“三位一體”的突出,即可開展合生產、生態、生活三生合一的農業經營方式,開發綠色有機的農產品品牌,并與湖北區域旅游模式結合,開展綠色旅游農場。
B.功能策略:湖北家庭農場,除了生產和經營農產品外,可以開發農場以及農產品的特色旅游產品,以及生態實驗田,將休閑與教育,市場與產品,進行充分地搭配。
C.產品創新策略:針對市場現有的區域性農產品以及省外和境外農產品,進行品種引入,并結合本地的環境和土壤優勢,進行品種改良和培育,進行品牌化和特色化農產品的創新。
D.透過家庭農場品牌和農產品“差異化體驗”,進一步創造和構造競爭優勢,培養和維系客戶對湖北家庭農場和農產品的忠誠度。
E.服務策略:加強湖北家庭農場的基礎設施建設,從娛樂、教育、體驗、生態旅游以及體驗等角度入手,優化湖北家庭農場的服務功能。
第三,價格策略。
由于湖北家庭農場模式起步晚,尚處于探索階段,在綜合平衡目標、市場需求狀況、農場成本、顧客反應、競爭水平及質量等因素后,進行比較性的決定價位確定。與此同時,價格會因市場、競爭、供需雙方交易關系、顧客認知、法律等因素,影響其定價。價格策略包括價格高低策略與價格變動決策,如價格之高低、折扣、變動時機、變動幅度、變動頻率等。包括差別取價、價格折扣、付款期限、顧客認知的價值、根據服務的質量定價。
(1)成本導向策略。成本導向訂價,是以成本考量作為訂價基礎的方法,基本上不考慮需求面與供給面的問題。湖北家庭農場可以進行聯合促銷,吸引注意力,并進行產品組合策略,創造競爭價格優勢。
(2)競爭導向策略。湖北家庭農場要把市場上的競爭者的價格作為參考依據進行價格定位,以精準定位和區域定位來推出新產品,并以新型價格進行促銷,營造出消費者對產品會有一種物超所值的感覺。
(3)需求導向策略。湖北家庭農場在初級階段要以本地的市場需求為基礎,進行定價參考,當市場需求高時訂價就高,市場需求低時訂價就低,初期在同產品上,可以采取低價策略,吸引消費者,提高產品市場占有率。
3.創新政策分析。
傳統農業企業間點的競爭時代已經過去,以后的企業競爭將是由價值鏈織成的價值網之間的整體比拼。[12](p22-23)農業產業鏈延伸主要包括農產品深加工和科技創新兩種模式,需要技術創新、知識管理和利益分配的農業產業鏈促進機制。[13](p26-34)同時,家庭農場主綜合素質不高的實際情況,影響了家庭農場生產經營效益的提高,制約了現代家庭農場的發展需要。要采取切實有效的措施,不斷提高家庭農場主的綜合素質。加大對家庭農場主的農業生產技能的培訓,培養產品意識、競爭意識和品牌意識,提高家庭農場主的經營管理能力,提升家庭農場主的科學素養。[14](p36-39)
與此同時,還要看到農村產業發展的局限性和部分不合理性,我國扶貧資金除了中央和各省市的財政撥款外,還有相當一半左右的資金來自中國農業銀行的扶貧貼息貸款。談到“貸款”,農戶及農業產業在銀行和政府貼息的基礎上,依然償付一部分利息。但是,現實情況是,在銀行為了確保貸款本金和利息回報的基礎下,大部分的扶貧貸款并沒有真正地投向農業產業(參見圖6),這與銀行在貸款審核時,在銀行的貸款放行條件和舉動下,直接造成了大部分貼息貸款并沒有真正地投向農業產業,而是投向了相對條件好,收益可靠的中等富裕或相對發達地區,而獲得農村扶貧貼息貸款的人群可能是農業產業戶,家庭種植業、養殖業、加工業等項目卻沒有獲得較高的扶貧貼息貸款支持,而多是投向了回報時效快,回報率高的行業了。這就需要從監督入手,促進農村產業的政策支持和資金補貼有效到位,促進農業產業的健康發展。

圖6 政府和銀行對農業產業資金投向分布圖
農民的市民化、土地的規模化、農業現代化必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按照事物發展的內在規律,引導土地經營規模的自我演化,循序漸進地實現農業規模經營,才是符合我國實際國情的正確思路。[15](p63-67)應把家庭農場嵌入農業產業鏈,拓展合作領域,加大政策扶持、完善土地流轉制度和培育新型職業農民,對合作社進行綜合提升。[16](p129-133)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在農村發展戰略支持經歷了五個階段,從完全的經濟貨幣或價格投入,到技能和產業的轉變,都顯示出了我國對農業發展的策略在加強。農村和農業的發展是一項長期的政策,從中央到地方,都在執行和深入探索,“十八大”后,已經明顯釋放了對農業產業調整的信號,這就需要從機制和途徑等多角度進行農業產業的多元化、品牌化探索,以及從政府監管和制度約束等角度多元化地監督,從根本上促進以湖北家庭農場為代表的農業產業化無論從政策支持上、資金支持上,還是從自身突破上,充分與市場接軌、可持續化地綠色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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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2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8477(2017)10-0052-06
張文洲(1972—),男,湖北文理學院管理學院財務管理系副教授。
責任編輯 周 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