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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論著·
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影響因素分析
胡玲莉,杜世正,柏亞妹,董建樹,金勝姬,張姮
[目的]探討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影響因素。[方法]采用目的抽樣方法選取196例社區慢性腰背痛病人,應用一般情況問卷、長海痛尺、簡明健康狀況量表(SF-36)、自我效能量表、恐懼-回避信念問卷、簡易應對方式問卷以及綜合醫院焦慮抑郁量表進行調查,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病人生命質量的影響因素。[結果]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水平亟待提高,病人的疼痛強度、年齡、自我效能、恐懼-回避信念、工作種類和抑郁情緒6個變量能夠預測腰背痛病人的生理總分(R2=32.2%),焦慮情緒、自我效能、疼痛強度和恐懼-回避信念4個變量能夠預測腰背痛病人的心理總分(R2=33.2%)。[結論]年齡、工作種類、疼痛強度、自我效能、恐懼-回避信念、焦慮和抑郁是影響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重要因素。
腰背痛,慢性;生命質量;年齡;工作種類;疼痛強度;自我效能;恐懼-回避信念
慢性腰背痛發病率高、致殘程度重、就診率低,是衛生領域的突出問題。據調查,我國職業人群腰背痛年患病率達50%[1]。《Lancet》報告顯示,慢性腰背痛是造成居民傷殘損失健康生命年(years lived with disability,YLD)的兩項首要原因之一[2]。慢性腰背痛病程長,遷延不愈,降低工作效率,給病人生命質量造成嚴重影響。Lamé等[3]調查發現,在各種類型的慢性疼痛中,腰背痛所致的病人功能受限程度最明顯。國內學者就慢性腰背痛病人的生命質量進行探討[4-7],已明確此類病人的生命質量水平較低,亟待提高。然而,從病人個體層面而言,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受哪些潛在因素影響?其具體影響程度是怎樣的?目前還沒有確切的答案。為解決這一問題,本研究旨在通過社區調查,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策略,探討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影響因素,從而為提高此類病人的生命質量提供理論依據。
1.1 調查對象 采用目的抽樣方法,于2015年3月—2015年10月在江蘇省南京市和常州市選擇10個社區,調查慢性腰背痛病人。納入標準[8]:①≥18歲;②疼痛區域在肋緣以下、 臀橫紋以上及兩側腋中線之間區域內,伴或不伴大腿牽涉痛;③以0分~10 分視覺模擬量表(Visual Analogue Scale,VAS)為測量標準,過去1周大多數時間疼痛程度≥3分[9];④癥狀至少持續3個月。排除標準:①脊柱特異性疾病及神經根性疼痛;②其他嚴重軀體疾病。
1.2 方法
1.2.1 研究工具
1.2.1.1 一般情況問卷 包括病人性別、年齡、婚姻狀況、文化程度、宗教信仰、工作種類(體力勞動、腦力勞動)、在職情況(在職、非在職)、生活方式(獨居、與家人一起、其他)、家庭人均月收入、腰背痛病程、是否合并慢性病等。
1.2.1.2 長海痛尺 該工具將VAS和詞語描述量表(Verbal Descriptor Scale,VDS)相組合,能夠更加準確地評估病人的疼痛強度[10]。本研究采用長海痛尺分別測量病人“當前疼痛強度”“最嚴重疼痛強度”“最輕疼痛強度”和“大多數疼痛強度”4個維度,本研究中疼痛強度值為上述4個維度的平均值。
1.2.1.3 簡明健康狀況量表(36-item Short Form Health Survey,SF-36)[11]SF-36量表包括8個維度,共計36個條目。其中生理功能(physical functioning,PF)、生理職能(role-physical,RP)、軀體疼痛(bodily pain,BP)和總體健康(general health,GH)4個維度構成生理健康領域;活力(vitality,VT)、社會功能(social functioning,SF)、情感職能(role emotional,RE)和精神健康(mental health,MH)4個維度構成心理健康領域。量表采用Likert計分。在計算原始分數的基礎上,按標準公式[(原始分數-最低可能分數)/可能分數范圍]×100,計算生命質量標準分,評分越高表明生命質量狀況越好。生理總分(physical component summary,PCS)和心理總分(mental component summary,MCS)采用陳天輝等[12]介紹的公式進行計算。本研究中SF-36正常人群常模值參照李曉梅等[13]研究結論。
1.2.1.4 慢性病管理自我效能感量表(Self-Efficacy For Managing Chronic Disease 6-Item Scale)[14]主要測量慢性病病人完成日常活動的自信心指數,包括兩個維度,6個條目,其中條目1~4組成癥狀管理自我效能維度,條目5、條目6組成疾病共性管理自我效能維度。采用VAS 1分~10分的計分形式,1分表示毫無自信,10分表示完全自信。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91。
1.2.1.5 中文版恐懼-回避信念問卷(Chinese version of the Fear-Avoidance Beliefs Questionnaire,FABQ-CHI)[15]包括兩個維度,共16個條目,從極不同意到極度同意采用0分~6分7級評分,其中維度1測量對體力活動的恐懼-回避信念如何影響腰背痛,維度2測量對工作的恐懼-回避信念如何影響腰背痛。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857。
1.2.1.6 簡易應對方式問卷(Simplified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SCSQ)[16]包括兩個維度,共20個題目,其中題目1~12(C1~C12)為積極應對維度,題目13~20(C13~C20)為消極應對維度。采用Likert 4級計分法,0分~3分分別代表對某應對方式不采用、偶爾采用、有時采用和經常采用,通過計算各維度均分評估某應對方式采用情況。全量表Cronbach’s α系數0.90,其中積極應對維度Cronbach’s α系數為0.89,消極應對維度Cronbach’s α系數為0.78。
1.2.1.7 焦慮和抑郁 采用綜合醫院焦慮抑郁量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HADS),包括焦慮維度和抑郁維度,各有7個條目,各條目均為4級評分,得分越高,表明焦慮和抑郁越嚴重。中文版HADS重測信度為0.92,抑郁維度重測信度為0.84[17]。
1.2.2 調查過程和質量控制 研究前對調查員統一開展培訓。在調研過程中,以社區為單位,將符合上述標準的調查對象集中在社區中心發放調查表。首先調研員就研究意義和答題注意事項向病人做詳細介紹,請調查對象簽署知情同意書。在調查對象完成答題后,當場交回問卷。調查員需核實問卷是否填寫完整,若有信息缺失,現場請調查對象補充完整。本研究共對符合納入標準的220例病人進行調查,問卷回收205份,剔除填寫不完整問卷,回收有效問卷196份,有效回收率為89.1%。
1.2.3 統計學方法 采用Epidata 3.1軟件雙人錄入原始數據,形成數據庫。采用SPSS 16.0軟件,先后進行描述性分析、t檢驗、單因素方差分析和Pearson相關分析,在此基礎上采用多元逐步回歸分析,探討病人PCS和MCS的影響因素。雙側檢驗水準α=0.05。
2.1 慢性腰背痛病人SF-36與常模[13]比較(見表1)

表1 慢性腰背痛病人SF-36與國內常模比較 分
2.2 不同人口學特征的慢性腰背痛病人SF-36評分比較 為進一步了解不同人口學特征的病人生命質量的差異性,以病人的11個人口學變量為分組變量,分別以PCS和MCS為因變量,進行單因素分析,結果見表2所示。

表2 不同人口學特征的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評分比較
2.3 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與其他變量的相關性分析 以病人疼痛強度(3.81分±1.28分)、自我效能(6.53分±1.92分)、恐懼-回避信念(48.28分±16.17分)、積極應對(1.61分±0.58分)、消極應對(1.23分±0.63分)、焦慮得分(7.34分±3.30分)和抑郁得分(6.45分±3.53分)7個連續變量與SF-36的8個維度以及PCS、MCS分別進行Pearson相關分析。結果見表3。

表3 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與其他變量的相關性分析(r值)
2.4 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多元逐步線性回歸分析 為進一步探討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影響因素,分別以生理總分和心理總分為因變量,以上述經單因素方差分析和相關分析具有統計學意義的變量為自變量,進行多元逐步線性回歸,變量進入水平為α=0.05,剔除水平為α=0.10。結果顯示,疼痛強度、年齡、自我效能、恐懼-回避信念、工作種類和抑郁情緒6個變量能夠預測腰背痛病人的生理總分,所得模型能夠解釋生理總分變異的32.2%;焦慮情緒、自我效能、疼痛強度和恐懼-回避信念4個變量能夠預測腰背痛病人的心理總分,所得模型能夠解釋心理總分變異的33.2%。上述兩模型的“共線性診斷”結果均顯示,各維度的條件指數均<10,提示各變量間存在多重共線性的可能性不大,兩模型均可接受。具體見表4。
3.1 研究主要發現 本研究發現,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SF-36各維度得分均低于國內常模值,亟待關注和提高。進一步研究表明,病人疼痛強度、年齡、自我效能、恐懼-回避信念、工作種類和抑郁情緒6個變量能夠預測腰背痛病人的生理總分,焦慮情緒、自我效能、疼痛強度和恐懼-回避信念等4變量能夠預測腰背痛病人的心理總分。
3.2 人口學變量對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影響 研究表明,慢性腰背痛病人的年齡、工作種類主要影響其生理健康狀態。60歲以上病人的生理健康水平低于18歲~44歲和45歲~59歲年齡段病人。這表明老年腰背痛病人的生理健康狀態在各年齡段中最差,考慮與生理功能退化和退行性病變有關。國內田欣等[18-19]的研究也證實了這一觀點。以腦力勞動為主的病人生理健康評分高于以體力勞動為主的病人,該結果與全東明等[20]研究結果吻合,考慮與腦力勞動者的文化水平和健康素養相對較高有關。
3.3 疼痛強度對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影響 研究結果表明,腰背痛的疼痛強度與SF-36的8個維度以及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總分均呈負相關,相關系數介于-0.205~-0.397,說明病人腰背痛程度越重,其生命質量越差。疼痛強度與腰背痛病人的功能受限和主觀不適感關聯性較強,提示需要重點關注疼痛強度較重的腰背痛病人的生命質量,這與肖娟等[4]的研究不完全一致,考慮與研究對象的納入標準不同有關。
3.4 心理變量對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影響 研究發現,慢性腰背痛的發生、發展不僅受生物因素影響,而且還受到病人的心理、社會等其他方面因素的影響[21]。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亦指出,慢性腰背痛治療失敗的6個因素均可歸結為病人的心理因素[22]。可以認為,慢性腰背痛病人的心理因素與其生命質量密切相關。多項研究顯示,相對于其他心理指標,自我效能和恐懼-回避信念兩心理變量對慢性腰背痛病人的生命質量的預測作用更為顯著[23-25]。Bandura將自我效能定義為“人們對在特定情境中自己能夠完成某一目標或結果的能力的信念”[26]。Bandura[27]進一步強調,個體的自我效能感水平越高,越傾向于正面接受困難的挑戰,而不選擇逃避。高水平的自我效能促使病人正面接受腰背痛的存在和由其所帶來的各種應激心理。不僅如此,自我效能水平與積極的行為方式密切相關。田曉飛等[28]通過冷壓痛實驗研究,發現疼痛病人的自我效能水平越高,其越傾向于采用積極的應對方式。因此,高水平自我效能賦予病人更高的疼痛管理的自信心,并促使病人采取積極的應對方式,從而緩解其應激狀態,降低功能障礙程度,這將有助于改善病人的生命質量。關于疼痛恐懼-回避信念,學界認為該心理會導致病人對疼痛產生“災難化心理”反應,進而使病人對可能誘發或加重疼痛感受的活動產生恐懼心理,為減低疼痛再次發作或加重的可能性,病人往往選擇刻意回避此類活動[29-30]。研究進一步發現,恐懼-回避信念對腰背痛病人的預后具有嚴重負面影響,其不良影響程度甚至強于疼痛本身[30]。具體而言,疼痛恐懼-回避信念致使病人注意力局限于周圍環境中可能導致或加重疼痛的危險信號,過分焦慮導致其關注范圍縮小;而回避行為又導致病人不敢嘗試甚至逃避正常活動,代之以消極等待、幻想、抽煙和酗酒等消極應對方式,最終使病人產生“病廢”狀態[31]。Ramírez-Maestre等[32]研究表明,恐懼-回避信念會導致慢性疼痛病人負性情緒和功能障礙的發生。這些因素均可能導致病人對生活狀態的正性體驗下降[33]。抑郁癥狀在腰背痛病人中較為常見。抑郁情緒使個體處于低情緒反應的狀態,表現為情緒低落、思維遲緩、缺乏主動做好疼痛管理的動機和意愿,行為活動減少,本研究表現為生理健康水平的下降。然而,關于疼痛和抑郁之間的確切因果關系,目前尚不清楚,學界多認為是兩者之間互為影響,并導致惡性循環[34]。研究表明,相對于正常對照組,慢性疼痛病人的焦慮癥狀更加嚴重,說明焦慮也是慢性疼痛病人的常見癥狀之一[35]。一般認為,就疼痛病人而言,對疼痛的焦慮可能導致其對行為活動的災難性解釋和生理喚醒,進而產生恐懼-回避信念,病人因擔心疼痛會被誘發或加重而回避活動,過度警覺,而這些心理和行為反應導致的惡性循環進一步引起功能受限和恐懼、焦慮情緒加重[36],這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解釋焦慮導致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下降。
3.5 研究不足 本研究類型為橫斷面調查,囿于此類設計的研究效能,暫無法就其各變量間的因果關系做出確切判斷,未來考慮采用結構方程模型和實驗性研究等策略對上述變量間關系做進一步分析。
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水平較低,亟待關注和提高。年齡、工作種類、疼痛強度、自我效能、恐懼-回避信念、焦慮和抑郁是影響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的重要因素,建議重點關注老年、以體力勞動為主以及疼痛程度較重的病人,嘗試通過提高病人自我效能,降低負性情緒(恐懼-回避信念、焦慮和抑郁),以提高病人的生命質量,最終實現“疾病中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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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luencingfactorsanalysisofqualityoflifeinpatientswithchroniclowbackpain
HuLingli,DuShizheng,BaiYamei,etal
(Nanjing Drum Tower Hospital,The Affiliated Hospital of Nanjing University Medical School,Jiangsu 210008 China)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low back pain.MethodsObjective sampling method was used to select 196 patients with chronic low back pain in community and general questionnaire,Changhai pain scale,36-item Short Form Health Survey(SF-36),self efficacy scale,Fear-Avoidance Beliefs Questionnaire,Simplfied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 and 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 were used to investigate.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was used to analyse the factors affecting the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ResultsThe quality of life level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low back pain needed to be improved,the 6 variables of the patient’s pain intensity,age,self-efficacy,fear-avoidance beliefs,type of work and depression could predict the physical scores of patients with low back pain(R2=32.2%) and the 4 variables of anxiety,self-efficacy,pain intensity and fear-avoidance beliefs were able to predict the psychological scores of patients with back pain(R2=33.2%).ConclusionsAge,type of work,pain intensity,self-efficacy,fear avoidance beliefs,anxiety and depression were important factors affecting the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low back pain.
low back pain,chronic;quality of life;age;type of work;pain intensity;self-efficacy;fear avoidance beliefs
R473.6
A
10.3969/j.issn.1009-6493.2017.36.011
1009-6493(2017)36-4624-06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青年基金項目,編號:14YJCZH024。
胡玲莉,檢驗技師,本科,單位:210008,南京大學醫學院附屬鼓樓醫院;杜世正、柏亞妹、金勝姬、張姮單位:210023,南京中醫藥大學護理學院;董建樹單位:200040,上海市健康促進中心。
信息胡玲莉,杜世正,柏亞妹,等.慢性腰背痛病人生命質量影響因素分析[J].護理研究,2017,31(36):4624-4629.
2017-04-23;
2017-09-26)
(本文編輯 張建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