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送的奇葩禮物

★編譯/小村之戀

媽媽送的奇葩禮物

★編譯/小村之戀

我盯著眼前的這條短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短信附帶的照片讓我感到恐怖又納悶，一行字寫著：“送給林迪的皮裹腿，正合她的身材！”

我習慣了，每次快到節日時就會收到媽媽發來的短信，內容就是她琢磨出來的給家人的禮物，包括給我哥哥的未婚妻的禮物。每當看到她發來的短信，我要么哭笑不得，要么翻著眼珠回復她：“挺干凈的！”或者“這是啥？”但是這次，我看著照片上掛在一家二手商店里的皮裹腿，我回復了她一句：“不好。”

媽媽越來越沒譜了。你收到一個不怎么喜歡的禮物時，別人會安慰你：“禮輕情意重。”可要是看到我媽媽送來的禮物，你就會納悶：“她怎么會想到送這東西？”我的媽媽想法簡單，她看到一副加肥的皮裹腿，張口就說：“正合她的身材！”她不會想一下，我未來的嫂子要這副皮裹腿能穿嗎？

不過，媽媽送的怪異禮物還不是出于惡意或者嘩眾取寵，每次把禮物盒送到我們手上時，媽媽都是眉開眼笑，一臉天真的興奮。“喜歡它嗎？”媽媽每次都是滿懷希望地問我們，我們總是一邊點著頭，一邊猜著會是什么禮物。多年以來，媽媽給的圣誕節禮物在家里聲名狼藉，因為她的禮物讓我們感覺可笑、頭疼，有時會讓我們吃驚。像林迪這樣的家庭新成員只能對禮物報以微笑，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會有些恐懼。

兩年前，媽媽給我買了一條花邊內褲，像是塊尿布似的，跟老照片里孩子們穿的滑稽服裝差不多。媽媽還振振有詞說：“你長大了，要穿得有魅力一些。”

去年圣誕節，她向哥哥和林迪宣布：“我給你們買了個聲控電器開關。”哥哥說：“太酷了！”可是媽媽忽然發現忘了把禮物帶來，只好給他們空手表演了一下，嘴里說著：“拍拍手，開！拍拍手，關！”這幾下表演就成了給他們的禮物。

幾年前，媽媽花了很多天練習手工泥塑，用來作為給我哥哥、姐姐和我的禮物，她雕塑的是我們幾個人的頭像，樣子可愛又夸張。媽媽告訴我：“我把你的鼻子雕得大了一些，這樣你可以在夜里把眼鏡掛在頭像上。把它放在你的浴室梳妝臺上吧。”

我回家后，奉命把這個泥塑頭像放在了浴室里。可是很快問題就來了，我那兩歲的兒子去浴室時，看到他的媽媽的大腦袋盯著他，嚇得他大聲尖叫起來。

后來，只要我的頭像在浴室里，兒子就死活不進去洗澡。直到有一天，我和丈夫聽到浴室里“啪”地一聲，我們跑進去一看，頭像落在地上摔成了幾塊，兒子站在旁邊，一臉的勝利之情。

但是媽媽送給我們的最可怕的禮物是在2014年圣誕節，她花錢讓一位工匠按我的兒子和哥哥的女兒的身材，給這兩個孩子造了兩個服裝模特道具。這兩個道具和兩個孩子一樣高，有著一樣的膚色和卷發，而且穿的就是兩個孩子常穿的衣服（媽媽偷偷從我們家里拿出去的），兩個道具的臉上還畫著燦爛的笑容。一看到它們，我就會想到電影里夜間行動的殺人玩偶。

我和哥哥很快發現，這兩個服裝道具不會在夜里殺我們，但是在大白天會要了我們的命。想想吧，你下班回家，一進門看到和你的孩子身材、衣服、發型全都一模一樣的“人”趴在地上，保證會嚇得你透心兒涼。

媽媽凝聚在她的奇葩圣誕禮物中獨特而熱情洋溢的愛，是她撫養我和哥哥、姐姐長大時母愛的另一種表達方式。給孩子們的最好禮物也許就是讓他們知道，即使他們出格、笨拙，仍然會被愛。而且，在遙遠的將來，媽媽百年之后，我們能把這些禮物送給我們的孩子和孫輩。那時，我們會微笑著看著孩子們，對他們說：“知道嗎？拍拍手，開；拍拍手，關！”

編輯/秦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