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笑死了

張智

飛機笑死了

張智

公元2014年2月24日傍晚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

剛滿三歲的小兒子

突然跑到書房

一臉正經地對我說：

“爸爸，飛機笑死了

車子笑死了

船也笑死了”

什么？

飛機笑死了？

……

當時我正在回復

一位波蘭女詩人的來信

聽罷兒子的話

心頭不由一驚

趕緊停下手中的鼠標

一問究竟：

“幺兒，飛機怎么笑死了？

車子怎么笑死了？

……”

“哈哈哈……”

我的話音未落

客廳猛然傳來

孩兒他媽的一陣爆笑聲

（不用說，那笑聲

必定惹得花枝亂顫）

“哎喲喲，笑死我了

你個傻子老爸

你兒是說

飛機消失了

車子消失了

船也消失了

今天幼兒園的老師

教他們畫飛機

畫車子，畫船

哈哈哈……”

哦，My God！

“幺兒啊，你吐詞

能不能清晰一點啊？

飛機沒有笑死

你媽可要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