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立
史蒂芬·斯賓得說過:“歷史好比一艘船,裝載著現代人的記憶駛向未來。”知古才能論今。眾所周知,蘇格拉底與王安石都是當時社會上的思想卓越者,更是堅持真理的典范。但凡事皆有相對性,看待歷史人物也應有辯證思維。
蘇格拉底對真理的追求激起當時社會權貴不滿,被害入獄,弟子欲救他逃跑,但他為了維護民主法律的權威拒絕了,恰應了伏爾泰的“我不同意你的說法,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反觀一千多年前的王安石,其改革之心雖好,但未考察民情,在“民不加賦而國用足”完全是道假命題的時代給人民利益帶來了極大損害,并且當一直支持真變法的蘇東坡提出折中意見時將其無情打擊,完全違背了“君子政治”的傳統。
黑格爾如是說:“存在即合理。”
一切事物的出現都應是合乎理性的,一定能找出原因。二人行事方式的不同首先來源于二人思想的不同,究其根源則直指社會性質的差異。
當時的雅典是公民文化,從其本質來講它是一種民主的政治文化;雖然是貴族民主,但公民仍有一種平等的觀念。在這種文化熏陶之下的蘇格拉底自是較為平和。但當時的中國尚在封建社會,封建社會是臣民文化,從根本上否定了平民的基本權利,無限放大權貴統治階級的權力,受君主青睞的王安石能不把取悅于君主作為個人的價值取向嗎?打擊排除政見上的異己也就不難理解了。
蘇格拉底誓死捍衛法律的權威,為真理而死,捍衛的是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