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鑫今年20歲,正在念大二,1年多前發現患了“腎病綜合征”,腎穿刺診斷為“膜性腎病”。
在醫生的指導下,鑫鑫的病情逐漸好轉:蛋白尿從發病初期的4g降到1g,血白蛋白也在逐漸恢復正常,腎功能保持得非常穩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鑫鑫卻越來越焦慮。近日來,鑫鑫甚至不得不用上抗焦慮抑郁的藥物,才能勉強睡著。
而鑫鑫這么大的壓力,很大一部分卻并不是來自于腎病,而是來自她的家庭。
鑫鑫的媽媽自從得知女兒患病以后,按鑫鑫的話來說:沒有一刻放松,總感覺自己做什么都錯。
她母親經常掛在嘴邊一句話就是:別人怎么沒得這個鬼病?
自從得病后,鑫鑫本來已經非常自卑,有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同學參加學校舉行的交誼舞晚會,玩得很開心。回來便被她媽媽一盆冷水:你有腎病你不知道?有腎病還這樣瘋,天天跟你說要養好,養好,養好,你話都聽到狗肚子里去了?
除了精神上的打擊,鑫鑫的媽媽打心底里也不滿意醫生的治療進度。
“這都1年了,還沒有轉陰,就給你用個鬼降壓藥,你又不是高血壓,藥不對病,病好得了才怪!你姑媽講,她認識一個人,三個月包治好,好多得腎病的,都在那里治好了。”
鑫鑫本想爭辯說,醫生告訴我這個病的觀察期很長,現在我的情形其實恢復得很好,不能太著急。可是終究拗不過家人的勸說,在她媽媽的帶領下,去了“包好”的神醫那里。
雖然鑫鑫問“神醫”一些腎內科最基本的常識性問題,“神醫”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