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宇 張金燕 劉 冰 吳麗萍*
激勵式護理干預對婦科腹腔鏡患者圍術期焦慮情緒及康復情況的效果研究
高 宇①張金燕①劉 冰①吳麗萍①*
目的:探討激勵式護理干預對婦科腹腔鏡圍術期患者焦慮情緒及術后康復進度的影響。方法:選取在醫院就診的76例腹腔鏡手術患者,采用便利抽樣的方法將其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38例。觀察組接受激勵式護理干預方法,對照組接受常規護理及健康教育,測定并比較兩組護理前、后焦慮以及術后護理滿意度、康復進程和并發癥各項指標。結果:觀察組患者手術后焦慮程度低于對照組患者,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6.265,P<0.05);觀察組護理滿意度得分高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x2=4.544,P<0.05);觀察組術后首次排氣時間、首次下床活動時間和術后住院時間明顯縮短,且優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5.104,t=-3.275,t=-2.435;P<0.05);觀察組術后并發癥中惡心嘔吐發生率與對照組相比,其差異無統計學意義(x2=1.754,P>0.05),但肩背酸痛和腹脹發生率少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x2=8.418,x2=10.794;P<0.05)。結論:采用激勵式護理干預可緩解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術后焦慮程度,可減輕患者術后焦慮,提高護理滿意度,加快術后康復進程,減少并發癥發生,與常規護理及健康教育相比較更為有效。
激勵式護理;婦科;腹腔鏡;焦慮;康復
隨著我國醫療技術的快速發展,微創外科是現代臨床醫學發展的趨勢。目前,腹腔鏡技術越來越多的應用于醫療活動中,在婦科領域的應用也不例外,隨著腹腔鏡的廣泛應用,隨之而來的腹腔鏡手術并發癥發生情況也逐漸增多,呈現上升的趨勢[1-2]。由于婦科疾病與生殖生育的特殊關系,易造成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產生焦慮緊張情緒[3]。焦慮是人們對即將來臨的,可能會給自己造成危險和禍害或需要自己做出極大努力去應對的情況等所產生的一種緊張與不愉快的情緒反應,也是個體過分擔心發生威脅自身安全和其他不良后果的一種心境[4]。
激勵是持續激發人動機的一種心理過程,在高水平的努力下以期實現目標的意愿,此時機體始終處于高度興奮狀態,正性激勵可激發個體潛能[5-6]。激勵式護理是指護士運用激勵手段,調動患者積極性,提高護理滿意度。激勵式護理運用在很多領域。正性激勵為主導的激勵式護理能夠激發患者的潛能,調動患者的內在力量,將其應用于疾病護理中,可促使患者通過自我努力,參與實現正性情緒,抵御因疾病、手術、麻醉等導致的緊張、抑郁、焦慮等不良心理[7-8]。本研究采用為患者提供有針對性的激勵式護理,以減輕患者術后焦慮程度、提高護理滿意度、加速術后康復進程及減少術后并發癥,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選取于2017年3-4月在北京婦產醫院婦科病房入院的76例擬行腹腔鏡手術患者,采取便利抽樣方法,將其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38例。觀察組接受激勵式護理干預方法,對照組接受常規護理及健康教育。觀察組中平均年齡(32.82±9.11)歲;高中以上29例。對照組中平均年齡(35.74±9.48)歲;高中以上32例。兩組患者一般情況、年齡、文化程度、學歷等基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所有符合入選標準的患者,在簽署知情同意書的情況下全部納入研究,并收齊所需樣本數量。
(1)納入標準:①年齡在18~65歲;②術前診斷為子宮肌瘤、卵巢囊腫、異位妊娠、不孕癥或子宮內膜異位癥,行腹腔鏡手術者;③有閱讀、書寫能力,可獨立完成調查問卷者;④填寫知情同意書者。
(2)排除標準:①有嚴重全身并發癥者(如重度貧血、休克);②腹腔鏡中轉開腹者;③患有精神病史者;④術后病理診斷為惡性腫瘤者;⑤術后病理診斷為非子宮肌瘤、卵巢囊腫、異位妊娠、不孕癥或子宮內膜異位癥者。
(1)對照組給予常規護理及健康宣教。入院評估患者身心情況,給予針對性的護理及宣教,具體包括:入院宣教、疾病知識宣教、術前術后注意事項、出院宣教、圍術期護理,關心患者,及時溝通解決患者所需。
(2)觀察組在常規護理基礎上給予激勵式護理干預。護理干預前對責任護士進行專業知識培訓,其內容為:①激勵式護理干預方法;②各調查表的使用方法。
(3)激勵式護理干預內容。采用目標激勵法、情感激勵法、物質激勵法、榜樣激勵法和強化激勵的方法,引導患者發泄焦慮情緒,采用適合的、有針對性的激勵方法引出患者正性情緒,調動自身積極性,配合治療,提高依從性及自我照護能力。
(4)激勵式護理干預實施方法。①分別在術前一日、術前0~1 h傾聽患者內心需求和憂慮,幫助患者解決合理所需,語言鼓勵患者加油,安撫患者緊張、焦慮情緒,幫患者樹立手術順利的信心;②術后患者回室0~1 h,護士接近患者時使患者感到輕松愉快,與患者進行語言溝通;③術后4~6 h,鼓勵患者下床活動,通過看電視、聽音樂分散患者注意力,減輕傷口疼痛,鼓勵患者配合治療,對積極配合護士進行術后恢復的患者給予階段性獎勵;④及時強化,當患者積極做到相應的康復鍛煉時,及時將其樹立為其他患者學習的榜樣;⑤設立階段性目標,當患者達到目標時及時給予患者肯定,制定下一階段目標,并主動關心患者身心所需,盡可能的幫助患者[9]。
(1)采用焦慮自評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評分,SAS采用4級評分,評定焦慮癥狀出現的頻度:①1級為沒有或很少有;②2級為有時有;③3級為大部分時間有;④4級為絕大部分或全部時間都有。按l~4級順序評分,SAS標準分的分界值為50分,其中50~59分為輕度焦慮,60~69分為中度焦慮,>70分為重度焦慮。
(2)護理滿意度評分表,由北京市醫管局制定,婦產醫院護理部進行詳細描述,內容包括:一般資料;護士宣教是否到位;護士操作技術如何;護士能否定時巡視;護士護理工作的滿意度;護士是否耐心解釋護理問題等。護理滿意度評分表采用5級評分,其標準為:1級(級替換為分)為很不滿意;2級(分)表示不滿意; 3級(分)表示比較滿意; 4級(分)表示滿意; 5級(分)表示非常滿意,共10個項目,按上述1~5順序評分。統計指標為總分,滿分為50分。
(3)并發癥。自行設計并發癥觀察表:觀察患者腹腔鏡術后肩背酸痛、腹脹、惡心和嘔吐情況。
(4)康復指標。自行設計觀察表:觀察患者腹腔鏡術后首次排氣時間、首次下床時間、住院天數及發生并發癥情況。
(5)資料收集。研究者與入選的腹腔鏡患者進行交流,解釋本研究的目的、意義和研究過程,患者同意后簽署知情同意書。在患者術前一日和術后一日填寫SAS量表,出院前填寫護理滿意度評分表。問卷共發放76份,回收76份,有效回收率100%。
采用SPSS 19.0軟件對所有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結果以均值±標準差(±s)表示,應用t檢驗,滿意度采用x2檢驗:進行自身前后對比及組間對比。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對照組婦科腹腔鏡的患者在常規護理后,其術前、術后焦慮程度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t=-0.432,P>0.05);而觀察組在護理干預后其焦慮程度明顯改善,而且顯著低于對照組,其術前、術后焦慮程度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6.265,P<0.05)。觀察組與對照組婦科腹腔鏡的患者干預前SAS評分比較,其差異無顯著統計學意義(t=1.353,P>0.05)。在分別接受兩種方式的護理后,觀察組腹腔鏡手術后焦慮程度明顯改善,SAS評分顯著低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4.367,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SAS評分的比較(分,±s)

表1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SAS評分的比較(分,±s)
組別 例數 護理前焦慮 護理后焦慮 t值 P值對照組 38 43.53±17.010 45.05±13.596 -0.432 0.667觀察組 38 48.08±11.879 34.47±6.172 6.265 <0.01 t值 1.353 4.367 P值 0.181 <0.01
(1)兩組患者婦科腹腔鏡術后分別接受兩種方式的護理干預,觀察組的護理滿意度明顯提高,而且顯著高于對照組,兩組護理滿意度比較,其差異有統計學意義(x2=4.544,P<0.05),見表2。
(2)兩組患者護理干預后的排氣時間、下床活動時間明顯縮短,且均顯著低于對照組,觀察組腹腔鏡手術后各項康復指標均優于對照組,兩組術后排氣時間、下床活動時間和術后住院天數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5.104,t=-3.275,t=-2.435;P<0.05),見表3。

表2 兩組患者護理滿意度的比較(%)
表3 兩組患者術后康復指標的比較(±s)

表3 兩組患者術后康復指標的比較(±s)
組別 例數 排氣時間(h)下床活動時間(h)術后住院天數(d)對照組 38 13.18±6.212 9.26±4.836 4.87±1.256觀察組 38 7.39±3.209 6.42±2.285 4.21±1.094 t值 -5.104 -3.275 -2.435 P值 <0.01 0.002 0.017
兩組婦科腹腔鏡的患者術后并發癥集中出現在惡心嘔吐、肩背酸痛及腹脹,未出現皮下氣腫及下肢靜脈血栓。兩組在分別接受兩種方式的護理后,觀察組腹腔鏡手術后并發癥發生率明顯降低,其中肩背酸痛、腹脹發生率顯著低于對照組,兩組術后惡心嘔吐發生率比較,其差異無統計學意義(x2=1.754,P>0.05),而肩背酸痛和腹脹的發生率比較,其差異有統計學意義(x2=8.418,x2=10.794;P<0.05),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術后并發癥的比較[例(%)]
激勵理論是為了特定目的對人的內在動機或需要實施影響,從而引導或改變人行為的反復過程。激勵作用于人內心活動,其實質和作用就是激發人的動機,發揮人的內在動力,調動人的積極性[10]。鄒穎[5]研究表明,68例婦科腹腔鏡患者,并發癥發生率23.53%。黎建清等[3]報道,186例婦科腹腔鏡患者術前發生焦慮率為88.71%。焦慮的普遍存在影響著患者圍術期的身心健康,更影響著術后康復進度。日常的護理與宣教只能解決患者的基本需求,而缺乏對患者焦慮情緒的疏導及正向引導。激勵式護理在臨床中應用于內外科均取得良好效果。本研究中的護理干預內容則是依據這一理論而設計,在對觀察組進行的護理干預中,得到了積極的結果。
本研究結果顯示,通過對觀察組進行激勵式護理干預,如語言、傾聽等方式,引導患者表達焦慮情緒,擔心內容,對情緒進行疏導,幫助患者解決相關問題。當患者遇到傷口疼痛時,及時安慰鼓勵患者,陪伴在患者身邊。術后康復的不同階段為患者設置不同的小目標,每達到一個目標時,對患者及時給予肯定。樹立患者身邊的榜樣,通過榜樣力量,引出患者正性情緒。當患者自身達到目標時,把患者樹立成周圍患者的榜樣。通過護理干預觀察組術后焦慮程度降低明顯,而未實施激勵式護理干預的對照組術后患者焦慮程度較術前有所增加。本結果與陳紅等[11]研究的激勵式護理能夠緩解圍術期患者焦慮情緒具有一致性。因此,護士更應增加對術后患者的關心及對其預后的關注。本研究表明,觀察組患者術后護理滿意度明顯優于對照組,因采取激勵式護理進行護理干預,是通過語音、肢體等溝通方式對患者進行關心、鼓勵患者抒發緊張、焦慮情緒,引導患者正向情緒面對術后康復,陪伴患者并努力與患者建立起良好的、互相信任的護患關系。從而,提高觀察組患者的護理滿意度,其研究結果與高陽[12]報道的激勵式護理可提高局麻患者護理滿意度相一致。
正常的胃腸道運動功能受到機械因素、化學因素、神經與體內內分泌激素共同調控。腹部手術后,胃腸道受到手術創傷、藥物、精神心理等因素影響而產生應激反應,胃腸蠕動受到抑制[13]。Zhou等[14]研究顯示,胃腸道動力與精神心理狀態顯著相關,精神心理因素在腹部手術后胃腸道功能恢復中承擔重要角色,術后緊張焦慮情緒可引發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特別是激活后的交感神經,通過控制胃神經叢興奮神經元抑制胃動力,且通過分泌兒茶酚胺加強胃平滑肌細胞收縮,加重了消化道癥狀。郭辛玲等[15]研究表明,術后肛門排氣時間與焦慮程度存在相關性,提示高的焦慮水平可能會增加術后肛門排氣時間,不利于胃腸功能的恢復。本研究結果表明,通過進行激勵式護理干預,患者焦慮程度下降明顯,同時排氣時間也明顯縮短,與郭辛玲等[15]的報道具有一致性。通過激勵手段鼓勵患者增加床上及下床活動,促進腸蠕動,縮短患者排氣時間及臥床時間;鼓勵患者進行術后自我護理及康復鍛煉,可縮短術后住院時間。此外,婦科腹腔鏡術后諸如惡心、肩背酸痛、腹脹等并發癥普遍存在,觀察組實施護理干預后,進行早期術后康復鍛煉,極大減少了肩背酸痛、腹脹等的發生,而腹脹減輕也能緩解胃部不適,從而降低惡心、嘔吐癥狀發生。
激勵作用于人內心活動,其實質和作用就是激發人的動機,發揮人的內在動力,調動人的積極性[10]。激勵式護理在臨床中應用于內外科均取得良好效果。張堯等[16]研究表明,對抑郁癥患者給予適當的獎勵可調動其積極性和創造性,激發其參與正確行為的動機,且激勵水平和工作效能成正比,護理人員使用激勵手段使患者積極融入社交人群,提高生活適應能力。羅淑蘭[17]研究表明,對惡性腫瘤患者實施激勵式護理可緩解其焦慮、抑郁等不良心理反應,減少嘔吐次數。關虹虹等[18]研究表明,激勵式護理可使肺病患者樹立戰勝疾病的信心、改善焦慮、恐懼等不良心理狀態,提高其生活質量。陳紅等[11]研究表明,激勵式護理能夠緩解士兵病人圍術期焦慮、失眠的負性刺激,有利于疾病康復,是一種有效的個性化的心理護理措施。
本研究表明,常規的護理及宣教已經不能滿足患者的需求,而通過激勵式護理可以對患者進行有針對性的護理干預,減輕患者術后焦慮程度,提高護理滿意度,加快術后康復進程,減少術后并發癥的發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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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effect of incentive nursing intervention for perioperative anxiety and rehabilitative situation of patients with gynecologic laparoscopy
u, ZHANG Jin-yan, LIU Bing, et al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effect of incentive nursing intervention for perioperative anxiety and rehabilitative situation of patients with gynecologic laparoscopy.Methods:Seventysix patients who underwent laparoscopic surgery in our hospital were divided into the observation group (38 cases) and control group (38 cases) by using convenience sampling method. Patient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incentive nursing intervention, and those who were in the control group received routine care and health education. Series of indicators of the two groups, included of the anxiety level of pre and post intervention, postoperative satisfaction for nursing, rehabilitation process and complications, were determined and compared, respectively.Results:The anxiety degree of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t=6.265, P<0.05). The score of nursing satisfaction of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 (x2=4.544, P<0.05). The postoperative exhausting time for the first time, normal activity time for the first time and the duration in hospital stays postoperation were obviously were shorten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and all of these indicators of observation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shorter than that of control group (t=-5.104, t=-3.275, t=-2.435; P<0.05). On the other hand, the occurrence rate of nausea and vomiting of the complications postoperation of observation group was no difference with that of control group (x2=1.754, P>0.05). And the occurrence rates of sore shoulder, aching back and abdominal distension of observation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at of control group (x2=8.418, x2=10.794; P<0.05),respectively.Conclusion:The research showed that the incentive nursing intervention is more effective, in alleviating the degree of postoperative anxiety for gynecologic patients who underwent laparoscopic surgery, and enhancing nursing satisfaction, and accelerating the process of postoperative habilitation and reducing complication, than the routine nursing and health education.
Incentive nursing; Gynecology; Laparoscopy; Anxiety; Rehabilitation
Gynecology Department, Beijing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Hospital Affiliated to Capital Medic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026, China.
1672-8270(2017)11-0098-05
R473.41
A
10.3969/J.ISSN.1672-8270.2017.11.029

高宇,女,(1982- ),本科學歷,主管護師。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婦產醫院婦科,從事護理管理工作。
①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婦產醫院婦科 北京 100026
*通訊作者:wuliping2014@163.com
China Medical Equipment,2017,14(11):98-102.
2017-0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