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帥

TAOYUSHUAI

年 關

關不住一腔熱血

在凌晨，冷凍為惱人的敬意

近日，你每次醒來

身體都重新灌滿去年的雪

手掌，依舊垂在懸崖的舊風景

確實是你，沉溺否認

不是預感的果實遲遲不肯落地

是這一年囤積的計時器

又一次死得無名

甚至，連墳頭草都不會茂盛的蹊蹺

在這個熱鬧的像偷竊的時刻

你說，你還想繼續模仿鳥叫的聲音

即使窗外的槍聲不停地催促你走向現實

對于人臉的辨認

每天都有太多的臉飛奔而來。

排著枯燥的長隊

等著我內心世界的寒山寺肆意揣測

看它是動物的還是植物的

倘若是植物

是我書桌上宅居的馬蹄蓮

飽含實驗的臉

還是遠在鄉下不知疲倦的狗尾巴草

咬緊城鎮化的臉。

倘若是動物

是沙發上睡覺磨牙打呼嚕的貓的臉

還是動物園里

山上跑下來的老虎滴水不漏的臉

好像好多年來我就站在這

看窗外

冷熱的臉層巒疊嶂

陰晴的臉遮天蔽日

好像好多年

我都沒有了沖動，再次跳進眼前人世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