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濤
(湖北美術學院 湖北 武漢 430000)
《石門頌》的草書特性
姜海濤
(湖北美術學院 湖北 武漢 430000)
康有為稱《石門頌》為“隸中之草”,它草書特性體現在許多方面,如:氣勢、線條、空間等方面。草,一方面石門頌有草寫的傾向,令一方面是和草書的共同特點。
石門頌;草書;漢碑
《石門頌》全稱《司隸校尉楗為楊君頌》,亦稱《楊孟文頌》,與洛陽《郙閣頌》、甘肅《西狹頌》并稱“漢隸三頌”。東漢桓帝建和二年(148年),漢中太守王升為為嘉獎司隸校尉楊孟文開鑿石門通道之功,刻于陜西褒城縣東北褒斜谷石門高達一丈的崖壁上,摩崖隸書。20行,行30、31字不等,縱261厘米,橫205厘米。現藏于漢中博物館。
《石門頌》受歷代學者和書家所重視,足以證明它價值之高。由于《石門頌》不是在廟堂之中,而是在摩崖之上,這無疑給它帶來了獨特的藝術效果。在漢代遺留的隸書作品中,碑刻形式占據了主要。漢碑中不論碑、石經、石闕、地券等,相對于摩崖《石門頌》而言,都缺少了種閑云野鶴之感。但是相比另一隸書摩崖《楊淮表記》而言,《石門頌》具有寬博柔和之美,顯現出了它獨有的放松隨意的自然美。
《石門頌》胸懷寬廣,使人感受到書壁的豪放感,即使當時工匠鑿刻此摩崖時也是這種無所約束的感覺。猶如懷素“粉壁長廊數十間。興來小豁胸中氣。忽然絕叫三五聲。滿壁縱橫千萬字。”雖然書體為隸書,卻有草書的氣勢感。
《石門頌》的線條是有著自己獨特風格,基本是中鋒用筆,有著很強的篆書底蘊,他的線條變化很豐富,猶如犁過的土地一樣,內涵豐富。體現著草書的起伏與頓挫,其表面看似斑駁滄桑,但卻一點不顯得軟弱無力,仍舊看出來其內在的堅挺。它的線條包含著曲與直,體現著柔美和力度的完美結合。《石門頌》在字形上面表現的很疏朗,但是不顯得散漫。造成這種疏朗的原因除了筆畫的距離和位置之外,筆者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其點畫之間的連接方式造成的,它很多點畫之間是不連接的,致使其中的氣息是流動的,不是堵住的。如:“復”字,它的左邊豎只與中間橫畫有虛接的關系,右邊的豎畫只與最后一個橫畫有虛接關系,其中的兩個撇畫與任何筆畫沒有交接,捺畫也只與一個筆畫有交接,這樣筆畫之間就形成了一個氣息自然流通的疏朗感覺;“所”字,整個字只有最后兩個筆畫有交接,這則更能顯示出其疏朗。若是把這些筆畫連接上,效果則是缺少了這種疏朗的感覺,如同樣大的兩個房間,一個完全封閉,一個有窗戶通透顯然后者更加開闊。在它許多字里面習慣把小的點畫拉長,例如:“定”、“堂”、“寫”、“守”等字,都拉長成兩邊的長豎畫,在漢碑中很少有這些拉長的筆畫。這些筆畫給人有種擴張的感覺,氣勢無法阻擋。在章法上面,它不是常見的漢碑那種字距大于行距的章法,它顯得更加的天真爛漫。《石門頌》中的垂筆無疑會對整個空間產生重大的影響,空間變化會更加豐富,有種“疏可走馬,密不透風”的視覺沖擊感。這種視覺沖擊感在某種程度上和草書又不謀而合。
康有為在《廣藝舟雙楫》稱《石門頌》為“隸中之草”是十分貼切。楊守敬稱其:野鶴閑鷗,飄飄欲仙。這也能表現其草的感覺。《石門頌》的學習難度比較大,如同學習草書,稍不留意就會失去其高度。清張祖翼跋《石門頌》云:“習漢碑者不知凡幾,竟無人學《石門頌》者,蓋其雄厚奔放之氣,膽怯者不敢學,力弱者不能學也。”這也表明《石門頌》所處的高度。
[1] 華人德,中國書法史—兩漢[M],蘇州:江蘇教育出版社,2009。
[2] 郭榮章,石門摩崖石刻研究——《石門十三品》專輯[M],西安:陜西人民美術出版社,1985。
[3] 楊守敬,楊守敬集[M],武漢:湖北人民出版社,1998。
[4] 王昶,金石萃編[M],北京,中國書店1985。
姜海濤(1990-),漢族,山東兗州,湖北美術學院研究生,研究方向:書法與篆刻研究。
J209
:A
:1672-5832(2017)09-016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