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

張正

那種叫伊麗莎白的小甜瓜，名字好聽，模樣也可愛，金黃金黃的，小巧玲瓏，用“秀色可餐”形容它十分妥帖，所以，在農貿市場門口，女兒提出要買，我們也經受不住誘惑。

回到家，妻子切開一只，分成四瓣，她和女兒搶先入口，卻連聲大叫苦、苦、苦！我不信，品嘗剩余的部分，果然，瓜香中帶有不輕的苦味。妻子要將其余的幾只瓜拿上街退掉，我說算了算了，也就三五塊錢的事，不必這么麻煩。

苦瓜擱在那兒，無人問津，過了兩三天，我看著心疼：不就是有點苦嘛，不是說適當吃“苦”清熱去火，對身體有好處么？這樣任其壞掉，暴殄天物，多可惜！我決定冒“苦”把它們消滅掉。

洗凈，去皮，切開，入口，竟脆嫩香甜，我懷疑味蕾在欺騙我，咂摸咂摸舌尖，還是余香盈口，甘甜無比，趕緊大呼：這瓜不苦！妻子、女兒聞訊攏來，先還將信將疑，怕我騙她們，待品嘗證實，隨即將第二個瓜余下的部分分而食之。不消半日，上次所購的幾只甜瓜全部進了我們的“皮口袋”。

原來，一只瓜苦不代表所有的瓜都苦，味苦僅是個別現象，香甜才是伊麗莎白正宗味道。我若有所悟：生活中，一次吃了苦、受了挫，無須裹足不前，以后的路我們還要認真去走，沒準明天就是甘甜的。

（許微薦自《現代快報》）

責編：明方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