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加爾湖的守望

許庭儀

透過飛機的窗戶，我看到了那鑲嵌在陸地中的湖面。身旁的旅客驚呼著拿出攝像機，我只是靜靜地靠著椅背，眼睛望著那片湖。這就是天堂。

乘船進入奧利洪島。湖邊，溫度驟降，就像一下子入了秋，只得翻出外套，戴上了厚重的帽子。到了船上便顧不上溫度，摘掉帽子。明明陽光正好，卻有些清寂，可能是貝加爾湖的天性，本來就不善言辭，不爭炎涼，生得清冷，純粹。

上了島，走到岸邊。腳下是細沙。明明是湖，卻有著海一樣的胸懷，一粒飛沙都能在這里找到自己的歸宿。四周是白樺木林，隱約間還有幾頂帳篷。生活可以很簡單，帶上自己的朋友，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開車到島上，在岸邊駐一個帳篷，吃完燒烤，在岸邊慢慢散步。

這里天黑得晚，偶爾飛過幾只海鳥，離我們很近，仿佛伸手就能觸到腹下的絨毛。浪花拍著岸，水是藍綠色的，澄凈卻不失魅力。我把岸邊的卵石丟進沙子里，一個浪花拍上來，卵石心甘情愿地跟著湖水去漂流了。既然連天天對著湖水梳妝打扮的石子都被貝加爾湖所吸引，我這個初來者又有什么理由不呢？

登上高地，從三個角度看貝加爾湖。陽光照射在湖面上，跳躍著和湖水融為一體，湖上開著的游艇，把陽光涂抹在白色的浪花上。低處有一對中年夫婦在合影，霎時，湖面也變得溫柔了起來。另一側背光，生長著密密麻麻的植被。走到前端，水分三色，還能看到對岸。陽光一道一道地把三色的交界處縫合，可還沒等縫完，夜色就推推搡搡的把它送走了。

貝加爾湖笑起來的時候，細雨聲隱去了，海鷗靜下來了，浪花默不做聲了，只剩下她的呼吸。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