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型歷史城市照明燈光節發展方向探討
——以浙江省臨海市為例

張凌巖

(建國大學，韓國 首爾)

中小型歷史城市照明燈光節發展方向探討
——以浙江省臨海市為例

張凌巖

(建國大學，韓國 首爾)

為了使照明和“光”的藝術性與歷史城市文化相結合，進一步挖掘城市的潛在魅力，提高區域知名度，選取了歷史城市的照明燈光節作為研究案例，通過文獻資料搜集、整理、分析以及實地考察，推導出現今歷史城市成功舉辦照明燈光節所需具備的自身特點與共性，即與城市歷史文化相結合，重視社會參與度與公共藝術性，利用先進的照明技術與親環境設計理念，滿足大眾的創意性需求。以浙江省臨海市為例，結合中小型歷史城市的自身特點，從舉辦照明燈光節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入手，試圖將照明設計融入到城市發展規劃中，并主動引導城市發展。

歷史城市；照明；燈光節

隨著城鎮化的建設與發展，城市照明行業逐漸被重視。如何通過照明與燈光設計來引導城市發展，是照明行業和城市規劃需共同考慮的實際問題。從理論研究入手，以中小型歷史城市舉辦夜間城市照明燈光節為討論背景，通過文獻案例與實地調查并行的研究方法，推導出歷史城市舉辦照明燈光節的意義與發展方向。

1 對現代照明燈光節的理解

某個時間段及在特定的公共場所內將“光”作為主要元素，通過系統化的設計，向大眾展示一定規模的照明藝術，這樣的表現形式便是照明燈光節。燈光節中“節”的本體應該是自然、文化與社會經濟活動等要素中時空與體驗的產物，是通過重視地域城市中建筑與空間價值而產生的結果。“光”是空間形式的主要表現手段之一，這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著區域內夜間景觀品質的高低。燈光節將照明與“光”作為一個載體來表現其所存在的特殊含義，作為人類發展過程中的一個重要環節，不能被分離。

中國幅員遼闊，地域間自古以來就存在著不同傳統特色的燈光節表現形式，并一直保留至今。在世界范圍內，古埃及、17世紀的歐洲等，都在以不同的形式舉辦著夜間傳統燈光盛會。將“光”的藝術性與城市文化相結合，進而挖掘城市的潛在魅力，是“光”對城市區域發展的一大貢獻。

照明生產最初是圍繞照明安全的角度來理解與規劃的，隨著科技進步，加上金鹵燈、LED與OLED等技術的發展與成熟，城市夜間景觀形式也變得越來越豐富多彩。現今的照明已經不再只停留在安全的概念上，而是作為一個載體，用來表現人們內心的感受與想法。于是，具有現代色彩的照明燈光節應運而生。

目前，繼北上廣之后，杭州、紹興等城市也逐漸開始將目光投向現代照明與燈光藝術。從單純的傳統照明方式轉向時尚、主流化的現代燈光照明領域，對現今中國照明文化藝術以及產業結構的調整與發展具有重大現實意義。

2 歷史型中小城市的概念與舉辦燈光節的意義

隨著現代照明設計理念的變化與發展，人們已經開始在探索夜間“光”所呈現出來的“美”給環境以及“人”自身帶來的溫暖、活力、安全等相關積極意義。然而，照明越來越像一門藝術被廣大民眾所接受。公共照明的藝術性需求在某些空間與時間的維度上已經逐漸超越了其本身的功能性需求。

另一方面，所謂歷史城市，指的則是經過相對漫長的時間，在某個地域里形成的具有歷史性的環境、區域遺跡、精神文化等元素，并以固有文化思想作為基礎而逐漸形成的城市。城市是經濟發展的產物，也是歷史變遷的結果。在城市的形成過程中遺留下來的地域形態、文化、人口等元素都經過了長時間的變化與發展。

臨海市是中國典型的舊城與新城并存的歷史型中小城市，同時也符合國內大多中小型歷史城市的基本特征。臨海自20世紀八九十年代開始，在城市歷史街區的宣傳開發與維護上作了不少努力，出臺了大量相關規劃意見，并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例如，將西大街、文慶街等歷史街區開辟為自由景點供游客旅游觀光等。但是從某些角度來分析，仍然有著繼續改善與發展的空間。

燈光節作為城市經濟與品牌提升的一部分，不僅可以拉動相關行業的發展，刺激經貿流通，還可以聚集人氣，因此，對于歷史文化旅游城市的臨海而言，燈光節不僅對現階段城市旅游業發展具有促進作用，對照明帶動的其他相關領域也有很大好處。

中國自古以來就有各地域氣息濃郁的傳統燈節，但是如若提及融入現代技術與創意的具有現代意義的照明燈光展，中國成功舉辦過的地區與城市卻又少之又少。雖然如此，在國際上，成功舉辦過燈光節的歷史型城市卻可以給我們以無限啟發，即便是舉辦小型歷史城市現代燈光節，學習國際上先進的舉辦理念，汲取其積極與實用的部分，對如何舉辦好中小型歷史城市燈光節也同樣具有研究價值與現實意義。

3 燈光節案例調查

3.1 調查對象的選擇及標準

選擇具有優秀現代燈光節舉辦經驗的歷史型大城市作為研究案例，期待從大城市舉辦的區域性燈光節成功案例中推導出同樣適用于中小型歷史城市燈光節的舉辦經驗，學習優秀城市照明燈光節的特征，結合臨海市自身的照明發展情況，逐步推導出城市照明燈光節發展的方向。選定案例的具體標準為：歷史城市的燈光節，藝術性較高、照明文化發達的觀光城市燈光節，具有一定規模的，在本國乃至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城市區域性燈光節。通過對比與考察，選定以下3座歷史型城市燈光節作為研究案例：1)中國廣州國際燈光節(中國南方最具規模與代表性的歷史城市照明燈光節)；2) 法國里昂國際燈光節(世界公認的優秀照明燈光節)；3)韓國清溪川照明燈光節(傳統照明與現代藝術相結合的典范) 。

3.2 案例調查目的與方法

通過對廣州、里昂、首爾3座歷史型城市內夜間優秀照明燈光節所展示的形式和內容，進一步理解照明和“光”藝術在燈光節應用中的實際意義。試圖從中推導出優秀照明燈光節自身的特點與共性，為中小型歷史城市照明燈光節發展方向的構想與規劃提供必要的理論依據。采取文獻搜集與現場考察相結合的方法對案例作調查與分析。

3.3 案例調查與分析

3.3.1 中國廣州國際燈光節

廣州不僅是廣東省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還是擁有2000多年歷史的文化古都。廣州從2011年起，每年以“未來發展”為主題舉辦大型國際燈光節。以企業主導、政府聯合牽頭的方式舉辦，并在策劃前期通過網絡等各種媒體大力宣傳。借由國際燈光節效應，吸引世界各國大批有名的設計師、學者以及公司、組織團體等參與。在提升城市品牌的同時不但促進了照明技術產業和環保節約型能源等產業的快速發展，也帶動了城市旅游觀光業等相關產業。

廣州國際燈光節每年都有形式各樣的特色主題以及附屬主題。如2014年燈光節的主題是“跨·粵”，用一字雙關的手法體現廣州“跨越古今，走向未來”的發展方向和決心。燈光節主體分為廣場陸上照明與珠江水上照明兩個區域與方向。陸上照明以“文化之窗”作附屬主題，采用中國傳統燈飾與現代照明技術相結合的方式，借助建筑物投光等光影效果來展現廣州城市傳統文化。水上照明則以“廣州印象”作為附屬主題，以珠江9橋及兩岸為主要載體，采用照明裝飾、輻射倒影等藝術手法，展示了現代廣州經濟、文化、科學以及未來的城市發展。掙脫以傳統文化為主導的束縛，在燈光表現上大膽地加入創意和美學的成分，最大限度地展現了有別于以往傳統燈光節形式的以現代與未來照明元素為主的社會新型燈光節藝術表現手法。

廣州國際燈光節除體現了照明的技術性、創意性、藝術性和審美性之外，最突出的特點是在設計與規劃上強調了其獨特的照明理念與氛圍，同時，也清晰地表現出了城市時代性的風貌，以過去、現在、未來的更迭與歷史變遷，全面展現了廣州城市的魅力。

3.3.2 法國里昂國際燈光節

享譽全世界的里昂國際燈光節，現已成為大部分國家以及地區在舉辦燈光節前首先參考的優秀案例，每年去里昂游覽學習者更是絡繹不絕。自從政府與市民共同投資并參與舉辦國際燈光節以來，里昂已經成功地被塑造成為世界照明文化的中心。僅在2012年里昂國際燈光節舉辦期間就吸引了超過400余萬名世界各地的游客與學者來此參觀學習。這大大帶動了當地的照明產業與服務業以及相關其他產業的發展。

里昂國際燈光節發展至今，仍然保持著旺盛的生命力。將先進的照明及相關技術與作品進行融合再創造便是其保有生命力的一大原因。例如，對數字媒體技術以及對音像、光、電氣等技術的利用等。不僅如此，燈光節還匯集了歐洲乃至世界有名的照明燈光設計師的想象力與創造力，將技術以及其他照明元素與當地的文化相融合，在燈光作品的藝術表現力與成熟度上也更甚一籌。

里昂國際燈光節曾經在現場采用電氣與照明技術做出一批反映現代都市千態萬象的機器人。這些機器人均由LED發光管按照人體的結構組合而成，他們隨著現場音樂，跟著節奏跳舞，揮著四肢做各種各樣的運動姿態，體現了燈光節的創意性效果。另外，媒體建筑照明以及燈光投射技術的大量使用也使夜晚的里昂更具跳躍的美感，通過多樣的照明藝術形式向人們展示了與眾不同的光影效果。這些都為來里昂參觀與學習的游客帶來了獨特的趣味性和視覺享受。

3.3.3 首爾清溪川燈光節

首爾市政府為了進一步展現城市魅力，豐富市民的夜間生活，于2009年至今每年11月定期舉辦清溪川燈光節。清溪川已成為韓國夜景品牌特色之一，其生態化、時尚性、趣味性與區域風格的融合深受廣大首爾市民的喜愛。燈光節每年以主、副題形式呈現。通過不同的光源光影，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新老建筑、新老夜景協調共生的矛盾，展示著韓國的歷史文化風情和新時代的繁華風貌。

每年燈光節都會特意在一個大主題下分設小主題。以2014年首爾清溪川燈光節為例，其大主題是“首爾，燦爛的世界遺產”。之后按照各自的附屬主題通過光作用來展示昌德宮仁政殿、宗廟等具有韓國特色的歷史文化遺產，并將現代照明的先進技術帶到了現場，各種展現豐富創意與表現力的燈光設計作品也紛紛亮相。例如，在清溪川區域，LED對河岸兩側的應景藝術表現手法以及激光照明與瀑布相結合所呈現的視覺效果，給觀眾帶來了視覺的震撼與享受。

清溪川燈光節除了展示韓國的傳統文化之外，還借助世界各國或地區具有代表性的建筑來制造燈光的視覺效果。例如，美國的“自由女神像”、中國的“萬里長城”和法國的“埃菲爾鐵塔”等，都曾被借鑒，以各自多樣的姿態一同來配合照明藝術的需要。這些世界元素的加入，使清溪川燈光節更多元化。清溪川燈光節的內容與形式多種多樣，例如，直接在溪水上搭設木臺擺放燈光作品，借助溪上小橋展示最新照明技術，利用媒體照明投射來詮釋景觀光影效果等。

值得一提的是，首爾清溪川燈光節，運用了大量節能降污的“親環境”照明技術，這也是現代照明公共藝術在實際應用領域的發展趨勢之一。

3.4 調查案例總結

調查案例中，以上三大歷史型城市通過照明燈光節的舉辦與推廣基本完成了各自的預計目標。不但改善了城市環境，還促進了照明相關產業以及地方經濟的發展。就以中國照明產業發展基地的廣州來說，從第一屆廣州國際燈光節舉辦開始，舉辦委員會就制定了以企業為主導，組織社會共同參與的發展路線。2012年廣州以及周邊地區已經總攬了全國將近70%的燈具照明市場份額，2014年的廣州國際照明燈光節總參觀人流量高達400多萬人次。在文化方面，廣州國際燈光節則吸引了世界各地有名的藝術家與設計師。而對于大眾，在提供完美視覺盛宴的同時也豐富了市民的夜間生活。

調查發現，以上三大歷史型城市雖然在所辦燈光節的內容和形式上，因各地理位置、地域文化、條件及主題等不同而呈現出多樣的藝術效果，但通過對上述三大優秀燈光節的歸納與整理仍然可以推導出以下四大共同點。

3.4.1 與城市歷史文化相結合

與舉辦所在地域歷史文化相結合是優秀燈光節最顯著的特征之一。無論是里昂還是首爾，除了一些必不可少的，為了安全而設置的照明燈光之外，大部分照明及燈光作品的設計初衷都有其背景意義。將燈光照明藝術之“美”與地區傳統文化相結合，連同周邊的環境和事物也都聯系在一起。以此向大眾展示其獨特的帶有故事性的視覺美，從而將城市的歷史文化潛移默化地傳遞給觀眾。

3.4.2 重視社會參與度和公共藝術性

充分發揮照明與燈光的公共藝術性是現代燈光節的一大趨勢。通過設計師與照明企業間的相互合作，共同創造出獨特的“光”的氣氛，從而誘導人們參與城市與光的融合和互相轉化的過程中，將藝術家對“光”的理解，和社會對藝術的需求相結合。

3.4.3 利用先進的照明技術與親環境設計理念

歷史城市并不一定非要通過懷舊的照明方式才能體現出當地的傳統文化。隨著現代科學與技術的發展，許多以前無法實現的規劃理念與設計思路在今天都可以通過高科技與模型得以呈現。在“親環境”方面，環保節能已經是各大城市舉辦燈光節無法回避的問題。現今發達國家和地區的燈光節，大部分都采用了壽命長、效率高、節能效果好的親環境照明燈具。如這幾年使用LED來替代一些傳統照明的做法就是與時俱進的表現之一。中國在“一二五”計劃中，便將節省能源、開發城市綠色照明作為產業發展的重要一環。

3.4.4 滿足創意性需求

舉辦燈光節的同時必須追求當地文化特征的內在創意性。現代燈光節很難單純以“光”和照明來評價其藝術價值，必須在深刻理解歷史文化的基礎上結合現代創意，才能表現藝術的魅力。從廣州與里昂燈光節招標事項來看，對“創意”的要求已經是燈光節首要考慮的指標之一。

4 臨海市舉辦燈光節構想和發展方向

4.1 臨海市區照明燈光現狀

由于城市燈光節首先是配合城市基礎照明而進行設置與規劃的，在談及城市照明燈光節舉辦方向之前應大致了解一下現今臨海市區照明的實際情況。通過實地調查發現臨海市區夜間照明的處理上主要存在兩點不足。

1)各區域照明量化分布不均勻。例如，老城區內東湖和新城區的靈湖一帶，照明很絢麗多彩，相較之下，臨海市文化承載區域的紫陽街和臺州府古城一帶，尤其是一些有居民生活的街道內，幾乎沒有達到正常的照明標準，市區缺乏整體的照明規劃，在“安全”問題上也存在嚴重隱患。

2)擁有眾多人文瑰寶與自然景觀的臨海，至今還沒有專門舉辦過一定規模的現代照明燈光節。作為歷史悠久的文化旅游城市，是相當遺憾的。

4.2 臨海市區燈光節照明規劃的構想和方案

在舉辦燈光節前對市區基礎照明的規劃作適當統籌，需將市區一部分基礎照明融入燈光節的框架中來。另一方面也可借由舉辦燈光節，對城市內旅游街道作必要整治。城市基礎照明設施同樣作為城市舉辦燈光節的載體，必須得到應有的重視。

首先，在燈光節的總體區域規劃上，應抓住兩個中心向外輻射。臨海是國家級歷史文化名城，從臨海市旅游業發展角度來說，位于古城街道的臺州府城以及周邊的江南長城是市區內旅游的重點，也是整個臺州地區歷史與古文化景觀的集中區域。因此，將歷史古城與現代照明相結合將是一個很大的亮點。考慮到燈光節舉辦的區域集中性，建議老城區以東湖為界向西擴散，以旅游特色街紫陽街為中心向四周輻射，點、線、面結合發展。圖1為臨海市區老城區，A區域為東湖，B區域為古文化特色街區紫陽街，將B區域作為重要的一條線，將A區域作為重要的點相互連接與過渡。用環線與面的形式做好兩者間的引導路段，以不同的形式在這些區域布置燈光作品。

圖1 浙江省臨海市老城區歷史文化街區

市區東部大洋街道靈湖區域內的燈光照明相對較為成熟，燈光節可以在此基礎上進行合理規劃，屆時以大型投射照明與小型燈光作品相互結合的形式來營造照明氛圍。

其次，市區東湖一帶往西，大體屬于老臺州府城區域，而往東則屬于新城區域，東湖一帶成為新舊城區交匯的地方，也是燈光節承載的一個重點區域。因此，在布置燈光節照明時要注意古城與新城交匯的新老文化差異。值得注意的是，老城區夜間燈光節照明不一定使用古老的照明手法來襯托老城魅力。

燈光節與水景照明相結合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靈湖區域屬于大面積的濕地區，將水景的燈光照明作為燈光節主體更能突出照明的靈活性與流動性。

浙江省臨海市作為歷史文化名城，本身就是過去與現在、古文明與現代文化相結合的城市。因此，燈光節的照明也應該遵循歷史城市這一原有的框架來進行。通過照明與燈光將臨海市的古文化魅力與現代城市發展新面貌相結合，展現跨越時間與空間的“美”，也是歷史城市照明燈光節的重要目的。

臨海是浙江，乃至中國東南重要的照明生產與出口基地，僅臨海市就分布著大大小小100多家照明生產廠商，照明產業早已成為臨海市重要的經濟產業之一。因此，在舉辦方式上可以效仿廣州燈光節的運營方法，提高社會參與度，以企業主導、政府聯合牽頭的形式，將經濟效益與城市品牌相結合，來拓寬照明創作與公眾參與空間，保證臨海燈光節的可持續性。此舉不光是針對當地照明產業，同時也有利于城市知名度的提升以及區域的發展。

另一方面，如今的照明越來越像一門藝術被廣大民眾所接受，與以往單純以功能為主的照明模式不同，公共照明的藝術性需求在某些空間與時間的維度上已經逐漸超越了其本身的功能性需求。從近些年的城市夜間景觀設計與規劃上可以看出現今臨海市區在日常照明發展方面也不僅僅停留在“功能性”的需求上，從靈湖夜間的亮化工程便可窺見臨海市區夜間照明景觀發展的方向。

技術是照明發展的源泉，推動照明技術的發展對燈光節的舉辦具有促進作用。絢麗多彩的燈光照明需要技術的支持。臨海作為小城市，雖然在其燈光節規模上難以與法國里昂相比，但是里昂燈光節的舉辦形式卻可以給臨海以及中國其他中小型歷史城市的燈光節發展提供思路。臨海燈光節需要脫離中小城市以傳統花燈展示為主的燈光節模式，努力在現代燈光節照明發展模式上探索。

創意則是現代公共藝術發展的趨勢，創意的成功與否也是成功舉辦照明燈光節的一個因素。更何況臨海作為中小城市，規模遠遠不及廣州、首爾，因此加強照明的創意性是辦好燈光節的突破口。結合社會公眾參與原則，聯合周邊學校師生、社會照明藝術愛好者以及老藝術家們，在合理統籌與安排下共同創作，例如，采取一些街頭藝術照明形式等，進而擴大燈光節規模與影響力，將臨海特有的現代燈光節變成臨海市乃至中國東南區域的一大特色。

在舉辦時間的選擇上，每年或隔年舉辦一次具有特色的燈光節。參照有關優秀燈光節所需的四大特點挖掘臨海城市(千年臺州府)潛在的歷史文化資源，展現臨海古文化魅力，進一步帶動區域文化經濟發展。

5 結 論

通過對三大歷史型城市燈光節的案例，分析得出舉辦燈光節的共性，以浙江省臨海市為例，探討中小型歷史城市舉辦現代燈光節的意義和可行性。中小型歷史城市舉辦燈光節需結合各自的地理環境和歷史文化，合理運用以上4個共同點。成功的燈光節可以為中小型歷史城市的發展注入活力。

研究對照明設計、產品技術及光源、光質、光譜、照度、亮度等未作詳情闡述,有待進一步研究。

國家政策的大方向不提倡大拆大建，而是試圖探索一種循序漸進的有機更新，在保留古建筑等物質空間的同時合理改造歷史文化街區。舉辦燈光節可以將“光”的藝術性與城市文化相結合，發掘城市的潛在魅力，展示區域獨特的文化風情，提升城市品牌，從而促進地區與城市經濟的發展。因此，舉辦城市區域性燈光節是中小型歷史城市可持續發展的方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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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onDevelopmentDirectionofLightFestivalinSmallandMiddle-sizedHistoricCity：TakeLinhaiinZhejiangProvinceasanExample

ZHANGLingyan

(Konkuk University,Seoul,Korea)

In order tocombine lighting and artistry of light with culture of historic city， dig out the potential charm of city and improve reputation of the region， the thesis chooses the outstanding light festival of historic city at home and abroad as research cases; through collecting literature materials， arrangement， analysis and site investigation， it deduces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five similarities that is necessary for historic city to hold light festival successfully. 1. it needs to combines with the historical culture of city; 2. pay attention to social participation scale and public art; 3. use advanced lighting technology and environmental design idea; 4. meet the creative requirements of the public. In the thesis， it takes Linhai of Zhejiang Province as an example and combines with the characteristics of small and middle-sized historic city， it starts with the necessity and feasibility of holding light festival， tries to integrate lighting design into urban development plan and guide the development of city actively.

historic city；lighting；light festival

2017-01-10

張凌巖(1986—)，男，韓國建國大學環境設計專業博士生，主要從事城市區域規劃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