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 榕
演劇與認路
鄭 榕
在我個人的演劇生涯中,經歷過多次社會變革,也目睹著中國話劇藝術發展的曲折與艱難。當下,面對紛繁復雜的思想沖擊,眼花繚亂的形式的影響,我們要始終認清并珍視自己的民族藝術,發揚現實主義傳統,這是一個任何時候都要重新深入生活,重新反映與表現生活的艱苦過程。
演劇生涯 北京人藝 現實主義 現代主義 話劇民族化
我從幼年起就受到舞臺的吸引:從雪艷琴的京劇《玉堂春》,到《日出》的打夯歌:“太陽升起來了,黑暗留在后面”;從西安的《長夜行》:“人生好像黑夜行路,可失不得足啊”到重慶的《風雪夜歸人》:“玉春:扎你一針,一針見血,讓你想一想從來沒想過的事”,金山的《屈原》,舒繡文的《天國春秋》可惜沒有看到,在陶金回憶錄中看到史東山導演《蛻變》時首次運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的過程,發現沈浮導演、項堃和演劇六隊葉向云主演的《草莽英雄》,表演方法完全不同。后來在清華中學看到在營火晚會上演出的《打倒四大家族!》,令人血脈僨張!1950年回北京“進”老人藝,演出《長征》,見到周總理、朱老總、陳毅、賀龍、李伯釗……解放使我看到了新生!
演戲離不開“做人”,1958年一次受批判,使我明確了“為個人”還是“為集體”二者的不同,這讓我終生難忘,使我認識到“演劇還要認路”的重要性。
之后,北京人藝在建院初期上演了《龍須溝》,在程瘋子“出走”一場,創造了驚人奇跡,大獲成功!隨后,劇院內部在人物創造問題上引發了一場大爭論:于是之主張“由外到內”,即根據體現派的“心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