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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聲創作的藝術范式與當下的媒介傳播——以馬季相聲為例
王艷玲 金晨輝
傳統相聲以諷刺見長,而“新相聲”卻可以用贊美的方式針砭時弊,馬季作為“新相聲”的開創者和將相聲帶入電視媒介的第一人,不只創新了其獨特的表演風格,還將這門傳統技藝發揚光大。本文通過梳理馬季相聲作品在電視領域的發展歷程,旨在探究其成長經歷與內在氣質、相聲與電視“聯姻”的邏輯關系,并從相聲創作的藝術范式和電視傳播特性的角度,探討、歸納馬派相聲可持續發展的預期與路徑,以便促進馬派相聲與當代電視媒介更加和諧地共生共融。
馬季生于天津市寶坻區,這片充滿幽默細胞的熱土培養了他天生樂觀、開朗的性格與幽默感,成就了他從事相聲行業的天賦。馬季早年間到上海做過學徒,在北京做過賣書員,這些社會閱歷給予了他豐富的創作來源與編創相聲的藍本。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的相聲《找對象》在北京市舉行的工人業余曲藝觀摩會演中獲得一等獎,一時間名聲大噪。1956年,他進入中國廣播說唱團,師從侯寶林先生。
從1957年開始,馬季開始了各地的演出與實踐,他扎根鄉土,走進百姓,勤儉樸實。他從來不擺排場,將藝術創作深深地扎根于廣大的人民群眾之中。由于他踏實肯干,勇于創新,創作出了一大批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相聲作品。尤其在1987年中央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上,他參與演出的群口相聲《五官爭功》紅遍大江南北,使他成為了眾所周知的相聲大師。這一系列的從藝經歷不僅為他后來的相聲創新積累了堅實的基礎,更讓他的相聲作品形成了一種內化的獨特氣質與風格,語言和形式上充滿了獨特的個性魅力。
2006年9月,馬季獲得了中國曲藝界最高獎項“牡丹獎”的終身成就獎。他在發表獲獎感言時說道:“吃了一輩子的相聲飯,享受了一輩子相聲的樂趣,應該用一顆純潔的相聲之心,忠于自己的相聲大業。我愿意,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毫不動搖的做一個真正的相聲人。我拿這個獎項很慚愧,在我前面有五六代相聲演員,他們都把終身奉獻給了相聲藝術,這個獎項應該是屬于他們的。”說到此,馬季聲淚俱下。這句話體現了馬季一生都在為了相聲事業的蓬勃發展與改革創新貢獻著自己的力量,這是一種無怨無悔、甘愿奉獻的高尚情操。
相聲,作為一種民間傳統曲藝形式,最早起源于清朝,在京津地區大都流行于天橋、茶館之中,傳播媒介只有口頭傳播、人際傳播的形式。隨著時代的變化與科技的進步,20世紀60年代后,我國自辦的電臺節目中開始陸續開創相聲欄目,既豐富了廣大人民群眾的精神生活,繁榮了相聲市場,也為日后相聲登上電視屏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馬季先生20世紀50年代加入中國廣播說唱團,以令人捧腹的演說方式與精湛的抖包袱技巧,吸引了一大批聽眾粉絲,但敢于創新的馬季仍一直苦苦思索,如何將只能收聽聲音這種單一的、略顯乏味的傳播方式轉化成可視化的、使人印象深刻的綜合化傳播符號形式。與此同時,他成立的創新小組連續嘗試編排了13個小品,集結成冊,名為《笑的窗口》。越來越多的馬派相聲開始在電視熒屏中初露鋒芒,特別是以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為標志的電視媒介,將馬季的相聲作品高效、廣泛地傳播給越來越多的受眾,將馬季相聲由可聽性轉為可視化,馬季相聲因之與電視結緣。
1983年,由黃一鶴導演的春節聯歡晚會的直播中,馬季受邀與其徒弟姜昆,及著名演員劉曉慶等聯手主持春晚。馬季和姜昆憑借堅實的相聲功底,與觀眾頻頻互動,為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84年,馬季先生的經典之作《宇宙牌香煙》因其犀利、諷刺的語言風格與詼諧幽默,得到了大眾的一致好評,產生了廣泛的社會影響。正是從這屆春晚開始,以馬季為首的“馬派相聲”正式登上了電視的這個“大舞臺”,也可以說,馬季是相聲與央視春晚之間的“大媒人”。此后,馬季又與徒弟們合作,多次登上央視春晚的舞臺。諸如《送別》《訓徒》《五官爭功》《老少樂》等多部作品均獲得了極大的成功。馬季的徒弟姜昆、劉偉、趙炎、馮鞏、黃宏等人也被眾人所熟知,一支被人們津津樂道的相聲“馬家軍”悄然壯大。
相聲是我們中華文化的瑰寶,是曲藝園地里一朵璀璨的奇葩。現在我們之所以能看到馬季相聲珍貴的音視頻資料,得益于廣電部門及馬季弟子對于資料的悉心保護,得益于國家對于相聲這門曲藝藝術的重視與挖掘。
(一)借勢制定電視相聲規范
1983年的央視春晚,馬季是總策劃的身份,其后的兩年央視春晚,馬季還參與了相聲的演出。這三年作為相聲與電視春晚“聯姻”的元年,其“制定范式,打好基礎,掌握力度,邁好步子”的作用不可小覷。馬季作為“領頭羊”,在其中功不可沒。無論是從晚會的策劃、編排、流程,還是從與觀眾的互動、參與、反饋,都融進了濃濃的“相聲風格”,整場晚會如同一個大型的、實時的、文藝氣息濃郁的“相聲劇”。它打破了相聲既有的演播方式,用戲劇化的敘事角度將整場晚會用“演”的方式,一以貫之、一脈相承地表現出來,而非由一個又一個獨立的段子、包袱拼接而成。既增添了整場風格的幽默性、可看性,又能調動起觀眾參與的熱情,且不乏晚會的既有特征。這樣的創作理念,可以說比現當代的“相聲劇”創作早了半個世紀。馬季以這樣敢為人先、勇于創新的相聲創作實踐,為今后一個時期的電視相聲制定或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規范:既可以單獨編排,也可以分散融入。
這樣看來,相聲影響力的每一次擴大,都伴隨著演出場所和傳播媒介的轉換。“相聲走上電視,觀眾隊伍得以空前拓展。舊時代‘撂地’作藝,觀眾數以十計;后來進入茶館,觀眾數以百計;及至進入劇場,觀眾數以千計;一旦走上電視,特別是一年一度的春節聯歡晚會,觀眾當以億計。這種變化迅速地擴大了相聲的影響”。表演場地的轉換,從撂地到茶館、從劇場到電視,每一次轉換都促使相聲進行自我調整,從而使相聲的表現方式獲得了極大的彈性,能夠適應不同媒介的限制和要求。
(二)電視媒介改良馬季相聲
相聲與小品可以說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小品中的很多語言、技法、結構都能看到相聲的影子。而最先將相聲小品化的初衷,不得不說與相聲走向電視屏幕有很大的關系,也就是電視在客觀上對相聲的創作起了改良的作用。
電視作為一種以動態畫面為表達方式的媒介,要求展現的內容具有可視性、趣味性。而其中多個層面是與相聲的表現手法相違背的,如傳統相聲中的貫口,腔調晦澀難懂,保留古音,“曲高和寡”,難以被大眾所接受,氣氛的渲染需要靠底下觀眾的叫好來帶動整場的節奏,電視曲藝欄目中往往沒有設置觀眾,一般年紀較大的相聲演員站在臺上,動作較少,很容易就會失去觀眾的注意。尤其最初電視上的相聲依然猶如茶館中的表現方式一樣,一個逗哏,一個捧哏,站在原地不動,既呆板又沒有可觀性,給觀眾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無法真正地調動起觀眾的興趣點。馬季則創造性地提出了給相聲“說學逗唱”四門功課再加一個“演”,不僅要說出來,還要演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將自己代入角色本身,這樣就拉近了和觀眾之間的距離,最重要的是符合電視的可視性傳播規律。換言之,馬季先生前瞻性地、創新性地加了“演”這個成分,既豐富了相聲的肢體語言,又符合了電視的傳播規律,通過輕松愉快的方式讓大家產生深刻的印象,不得不說,在客觀上是電視改良了相聲這門傳統的語言藝術。現如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相聲“小品化”,正如馬季先生曾預言的那樣“也許小品就是相聲的未來吧”。
(三)相聲將平民化的視角融入電視
20世紀80年代,電視界迎來了發展機遇期。在“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大背景下,在人民群眾物質文化需求日益增長的大前提下,馬季將相聲這門傳統的民間語言藝術搬上了電視熒屏,成為電視傳媒大眾話語體系建構的一個范例。即電視作為一種服務型媒介,應該拉近與觀眾之間的距離,不斷地滿足受眾的需求。馬季相聲向來以贊美時代或抨擊諷刺社會中的各種丑惡現象為主要風格,而這些話題內涵往往是基層群眾津津樂道卻難登“大雅之堂”的,電視媒體自身的宣傳話語體系與民間特有的草根式話語體系總是有著這樣或那樣的隔閡。馬季相聲的到來猶如一股清新之風注入了當時的電視熒屏,擴大了電視欄目的話語資源,豐富了電視的人文內涵。
馬季曾經表示,現在相聲界沒有好作品,是因為相聲演員沒有深入基層,可謂一語中的。相聲作為一種民間藝術,創作來源要求接地氣,不親自走入田間地頭,不親自體察民間疾苦,只是在房中奮筆疾書,又怎能創作出反映民心民情的好作品呢?在藝術創作上,馬季先生鼓勵相聲工作者到民間去,到田間地頭去,反映真實的民間情況。馬季先生曾說過:“坐在屋里瞎編的作品,誰也不愛看”,這就要求馬季的弟子們要將精力下沉到相聲本身創作中,下沉民間,與老百姓心連心,手牽手,才能真正地繼承與發揚以“大量反映社會現實生活”為主要特點的馬派相聲。
馬季相聲作為一門真正扎根于基層、民間、草根的語言藝術,它代表著平民階層的視野,對普通老百姓所面對的問題進行抨擊與諷刺,容易得到人民群眾的支持與共鳴,也間接地推動了實際問題的解決。如當時《宇宙牌香煙》演出后,具有商業頭腦的卷煙廠立馬生產了同款香煙,卷煙廠還希望馬季于次年的春晚上再次出演相聲,為“宇宙牌香煙”平反,后來馬季懷著專業主義精神真的進行了相關段子的編創,一時間“宇宙牌香煙”名聲大噪,這也為當地的經濟發展貢獻了力量,該卷煙廠也成為了當地的名牌企業。
值得欣喜的是,相聲在2008年被國務院列入第二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這對于相聲的保護與傳承給予了制度化與保證。由于馬季相聲與電視結緣,現在可以從網絡與電視臺的資料中找到很多以往演出的視頻,這些視頻就是當時情景的記錄,既把馬季的表演風格、音容笑貌完整無缺地記錄下來,也有助于馬季弟子對其演出的整理、歸納與總結,以及對馬派相聲的一脈傳承。
(一)與電視聯手改革相聲事業
馬季作為新中國成立以后相聲事業承上啟下的名家,對于相聲的改革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其“承上”是沿襲了傳統相聲優秀的創作手法與敘事方式,“說學逗唱”四門功課表現得淋漓盡致,“詼諧幽默”的應有之義被他表達得完美無缺,既富有傳統文化精髓又具有時代氣息;“啟下”是開創了“歌頌型”相聲這一獨特的審美形式,增加了“演”的成分,既豐富了相聲表達范式,也為今后馬派相聲改革提供了經驗教訓。
2002年,中央電視臺主辦、中國曲藝家協會協辦的全國首屆電視相聲大賽在全國相聲界是一件大事。當時馬季的大徒弟姜昆任中國曲藝家協會副會長,在馬季的諄諄囑托與教導下,姜昆大力促成了此次比賽的順利進行。全國相聲名家匯聚在中國最大的媒體平臺上,場面之大,規模之大,反響之大盛況空前。馬季在接受央視記者采訪時表示:“2002年剛剛開始,就舉行了這樣一個全國盛大的相聲比賽,這預示相聲將要按照大家的愿望改革和發展,找出新的路子。”即“馬家軍”作為重要的選拔力量參與在比賽中,為今后一個時期馬派相聲的人才儲備與相聲改革,積累了寶貴的財富,這也是馬派相聲借助電視媒介來促進自身改革與發展的重要節點。
2004年,中央電視臺首檔喜劇式動漫節目《快樂驛站》誕生,這檔節目將大量的曲藝節目通過“演”的方式,采用動畫的結構與表現手法,將一系列的相聲作品創新性展現出來,其中又以馬季先生的相聲作品為主。如《五官爭功》《老少樂》《訓徒》《宇宙牌香煙》等經典作品都有所演繹。它開創性地將flash動漫元素與電視媒介有機結合,為相聲、小品、戲劇中的人物虛擬動畫形象,建構喜劇場域,延展了有限的敘事空間。如在《五官爭功》中,當五官都想和馬季分享獎金時,鼻子第一個沖了出來,這時畫面中的面龐上其他的五官都消失了,讓位給鼻子,鼻子作為“唯一”的器官說道:“我可告訴你,你所以當上頭號笑星,那全杖著我這鼻子給你挺著呢!”不僅生動活潑,讓人捧腹大笑,還將觀眾的聯想呈現于畫面。同時,該節目還彌補了國內喜劇動漫素材來源匱乏、以成年人為視點的相聲漫畫缺失的雙重空白,特別是將flash這一本屬于計算機領域的邊緣傳媒元素凝聚在電視媒介中,又與相聲這一傳統技藝相結合,使得相聲增添了無限的生命力與趣味性,使《快樂驛站》成為一檔老少咸宜的節目。不管是“cctv全國相聲大賽”的設立或是“快樂驛站”欄目的誕生,都是對馬派相聲的繼承與保護,是對相聲人才的一種鼓勵與支持。
(二)加強學科建設,重視人才培養
馬季先生生前一直呼吁建立一所高水平的相聲學校,甚至國家級的曲藝學校。馬季先生一直為設立相聲學院、撰寫相聲學科的教材奔走。確立相聲的學科地位,將其列入學科目錄,成為高等教育序列的一份子,是留住相聲人才,提高相聲創作水平的關鍵。只有堅實的理論支撐,才能更好地突破相聲界現有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與理論創新停滯不前的壁壘。
值得欣慰的是,2010年北京電影學院首設相聲班,隸屬于表演學院,雖對于需求龐大的相聲表演群體還遠遠不夠,但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2016年3月28日,馬季藝術研究會在天津師范大學成立。姜昆在馬季藝術研究會成立大會上坦言,盡管大家對相聲現狀不滿意,但是大家在關心相聲,有的人說黎明前是黑暗;有的人是恨鐵不成鋼。正因為如此,今天,在中國的學府之一——天津師范大學成立馬季相聲研討會這件事,顯得非常有必要。相聲是人寫的、人說的,研究相聲人很有必要。于是,天津師范大學申報的《馬季相聲藝術風格研究》項目獲得批準,成為中國曲藝藝術研究基金的中標課題之一。當然,現代相聲缺乏創新動力除了沒有相關的學科建設外,更重要的是缺乏對于曲藝創新的制度性的支持與保障,以致相聲工作者缺乏創新動力。若能將相聲作為一項重要的國家文化產業進行扶持與開發,積極運作,與廣電行業形成配套產業結構,一定能夠助力相聲中長期發展。
(三)保護傳統曲藝,堅守綠色相聲
馬季先生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我喜歡曲藝和相聲,但不喜歡我們圈子里的有些人”,這句話一語中的地指出了相聲圈內存在著一系列的風氣不正的問題。他不滿意相聲隊伍里的“俗氣”,不滿足相聲演員隊伍的文化素質,恨這支隊伍里的歪風陋習,對這些阻礙相聲事業發展的風氣深惡痛絕。由于相聲行當在進入新中國后,地位極大提升,但行業準則遲遲沒有制定,導致舊社會一些江湖習氣沿襲至今。馬季作為一名黨的先進文藝工作者率先垂范,當別人都在大搞收徒儀式,“頂禮膜拜”那一套時,他只收一束鮮花,再給徒弟一句祝福的話,就算收徒完成。他不僅收徒就簡,還要主動尋找人才,徒弟劉偉就是他在天津觀看演出時發現的好苗子,這無不體現了馬季作為一代大師謙卑恭謹,一片赤誠的大家風范。
由于相聲與電視本質屬性不同,也引發了眾多的討論,出現了“成也電視,敗也電視”的說法。一時間,在街頭巷尾,茶館劇院,多了些“電視上不能播”的相聲,庸俗、媚俗、低俗的內容充斥其中,甚至還有一些少兒不宜的“葷段子”,在一些區縣級的電視臺中,因把關和審查不嚴格,也出現了這種現象。姜昆在天津師范大學馬季藝術研究會成立大會上的講話——《馬季老師給我的思考》中也談到,相聲的戲劇沖突被簡單處理為甲乙之間的情緒沖突,相聲的思想性與藝術性幾乎被破壞殆盡。為了追求超額的笑料,相聲的情節被無限夸大,遠遠脫離生活,相聲里的包袱幾乎完全脫離主旨,相聲的諷刺開始被濫用,相聲的格調開始無限向下,庸俗、低俗、媚俗的內容逐漸充斥舞臺。這些相聲搬上熒幕,雖然可能會滿足部分人的“惡趣味”,但對社會的影響是深遠的,傳播效果是惡劣的,極大地破壞了我國的精神文明建設成果,影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傳播,是不利于相聲的推廣與發展的。
畢竟相聲最大的價值莫過于“相聲”本身,并非一味地迎合媒介與市場。不少相聲演員認為既然上了電視,就可以拋棄“老一套”的相聲內容,往往卻陷入“欲速則不達”的窘境,拋棄了最初的創作規律、敘事方法,只是形式上的創新就會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這樣的相聲只會讓大家瞬時間哄堂大笑,卻很難記住其中的橋段、包袱、笑點。針對包括馬派相聲在內的相聲作品處于“低谷”的現象,他表示應該設立“導演制”,負責整個的相聲編排,以杜絕相聲演員為了獲得爆炸性效果而出洋相,劍走偏鋒。馬派相聲在創作上,始終堅守綠色相聲,不拿葷黃段子當噱頭,不放棄自己社會導向的功能。
綜上所述,馬派相聲通過電視發揚光大,讓更多人熟知,認識了馬季,熱愛上了馬派相聲;馬季也將更多平民化的視角、大眾化的話語體系融入了當時以宣傳功能為主要特征的電視,改變了人們收聽曲藝的習慣、方式,促進了電視功能與屬性的回歸。與此同時,馬季借由電視改良了相聲,增添了可觀性與趣味性,實現了表現手法上的多元,特別是電視欄目化后的馬季相聲進行的一系列的改進與嘗試,為當時的相聲界樹立了榜樣與標桿,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今后,相聲這門傳統曲藝還將繼續與電視媒介深度融合,在不斷的碰撞與配合中積累經驗,強強聯合,砥礪前行。
注釋:
[1] 王決、汪景壽、藤田香.中國相聲史[M].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2012: 274.
[2] 曹紅蓓、馬季.跟新中國一起笑[J].中國新聞周刊,2007(01).
[3] 央視網: http://www.cctv.com/entertainment/yuandan/saishi/sanji2.html.
[4] 吳文科.馬季:作為相聲藝術承前啟后的一代大家[J].藝術評論,2007(01)
王艷玲:天津師范大學新聞傳播學院教授
金晨輝:天津師范大學新聞傳播學院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