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宇辰
卡梅隆影片的“后現代”革命
戴宇辰
對于影片《阿凡達》的文本解讀至今仍停留在“現代性”的維度上。多數學者忽略了《阿凡達》內在的后現代維度,及其作為后現代革命敘事的諸種特征。本文旨在通過邁克爾?哈特與安東尼奧?奈格里探討后現代政治秩序的著作“帝國”三部曲(《帝國》《諸眾》《大同世界》),探討卡梅隆在影片中所展現的“后現代”革命圖景:作為一種全新政治主權形式的帝國、作為后現代革命主體的諸眾、以及作為后現代政治秩序規劃的大同世界。
《阿凡達》 帝國 諸眾 大同世界
對于“現代性”的迫切關懷使得研究者往往忽視某些影片中被抑制的超溢(excess)。這種模糊的偏離體現在對影片《阿凡達》(Avatar)的諸種解讀之中。迄今為止,對于《阿凡達》的文本主題解讀仍然停留在經典的“現代性”理論關照下。這些多種多樣的解讀大致歸結于三種母題(motifs)及其變體:一種是以民族/國家為地緣政治主體為基本前提,強調現代文明對財富的無止境追求所導致的災難性后果。此類解讀往往滲透著對于美國及其妄圖塑造的全球霸權體系的深刻批判;一種是以“后殖民研究”(Postcolonial Studies)為出發點,將人類與異族之間的對抗轉譯為一個跨文化問題,從而描述殖民地少數民族反抗“他者”壓迫的慘痛經歷。此種解讀會被迅速實體化為一類精神分析似的話語:我們究竟如何處理被壓抑的創傷(the repressed trauma)以及如何面對時刻侵擾我的他者(the others);還有一種是依托“生態主義”理論話語反思“人類中心主義”的弊病以及闡釋對于整體自然觀的進一步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