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毛不易如果我得冠軍，這個節目是有多爛！

劉倩+傅圓媛

2017年的夏天，網絡綜藝在娛樂圈的話題活躍度不斷攀升，剛剛決出冠軍廠牌的《明日之子》、已經結束的《中國有嘻哈》和《快樂男聲》，都成為網絡綜藝現象的熱度范本。而《明日之子》更是用直播選秀和“九大偶像廠牌”的產品化塑造，為互聯網選秀注入一種新思路。帶著對網絡綜藝和年輕化粉絲經濟新偶像養成的思考，我們專訪了“星推官”楊冪、華晨宇、《明日之子》的最強廠牌毛不易，以及《明日之子》的幕后研發團隊，從一個側面展現這個夏天一場新偶像的誕生之路。

錄音整理_實習生 包藍予 李夢琪

偶像養成的日常

九強作為“九大偶像廠牌”都將獲得簽約

去小海子影視園參與《明日之子》的錄制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每周六20：00開始直播，18：00不到就已經有大量呈隊列狀的粉絲，拿著在網絡上搶到的門票與應援手幅，服裝各異，臉上有某種相同的期待，井然有序地等著進場。在接近粉絲隊尾的一片區域，分布著三三兩兩的“黃牛”，一張票最高可以千元人民幣“轉讓”。

直播錄制接近4個小時，賽后有些媒體會專訪選手，工作結束回到家已是凌晨。在倒數第二期賽后群訪中，主持人張大大皺著臉表示自己已連續發燒3天，嘟囔著：“我希望他們快點比完，他們已經快到臨界點了，如果我是選手的話我會扛不住。”三位星推官所花的時間也不僅僅是直播中的那幾個小時，節目組要求星推官在直播前一天進行彩排，直到從倒數第二期開始，才稍緩解，晉級選手減少，下午彩排，晚上直播。

選手們的宿舍就位于群訪室的三樓，這些男生的房間并不亂，仿佛就只是晚上躺下來睡覺而已。一樓的舞蹈室、聲樂室反倒顯得更有生機，聲樂室在比賽開始前也是媒體休息室，除了好幾次直播前，華晨宇到這里演奏鍵盤，吸引不少記者錄小視頻，其他時候，記者們都處于七嘴八舌的討論氛圍中。這種討論不是業務交流，而是以觀眾、粉絲的身份在支持自己喜歡的選手、diss自己不喜歡的選手。一些記者還成為“圈層粉絲”，花了不少真金白銀在網絡上給喜歡的選手打call，也絲毫不在意在某個瞬間秒變粉絲，舉著手幅吶喊。

在倒數第二場“三強”的賽后，被問到晉級感想，馬伯騫的回答出人意料“我想趕緊計劃比賽后面的東西”。另兩位晉級選手趙天宇和毛不易也沒有顯出過多興奮，他們的臉上更多是熬夜的疲憊。無緣三強的周震南“提前解放”，返回宿舍的途中他對散場的記者和工作人員說了聲：“你們辛苦了。”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向他揮揮手。“比賽結束我再也不想熬夜啦！”無論臺前還是幕后，周震南臉上沒有太多無緣三強的沮喪，實際上九強作為“九大偶像廠牌”都將獲得和公司簽約的后續發展。

“明日之子”的誕生

主打圈層文化和粉絲經濟

兩年前，“網絡綜藝”四個字在人們看來還很陌生，而2017年的暑期檔，迅速崛起的網綜卻快速侵占了話題榜和點擊率，并吸金各類冠名商和廣告商，如偶像養成類網綜《明日之子》。《明日之子》由企鵝影視、哇唧唧哇和微博聯合出品，騰訊視頻獨播。細心的人會發現，哇唧唧哇是一家新公司，其CEO是和湖南衛視緊密合作的原天娛傳媒總裁龍丹妮。離開傳統平臺后，龍丹妮的首次試水網綜，在《明日之子》收官之戰前，她告訴本刊記者：“選擇出走獲取‘不同，本質不光是體制上的不同，更是從市場角度和未來對偶像的理解的不同。”龍丹妮希望能夠建立一個跟以往不太一樣的團隊，在她看來，近兩年間，整個偶像產業的發展是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談及《明日之子》，騰訊視頻企鵝影視副總裁馬延琨很有信心地與本刊記者分享：“這個項目核心是要影響24歲以下的用戶去選秀，俗氣一點講，就是我們看好粉絲愿意為偶像付費。”這也是《明日之子》為什么采用直播形式的原因，騰訊視頻看好的就是粉絲經濟。雖然冠亞季軍只能花落三人，但《明日之子》總監制、哇唧唧哇首席內容官馬昊告訴本刊記者：“明日之子九大偶像廠牌選手都將簽約哇唧唧哇。”

龍丹妮對自己在互聯網的第一次試水很滿意：“我們覺得已經發生了化學反應，九大偶像廠牌的樹立對我們來說就是九個產品，我們已經有許多合作公司和足夠的資金來打造這些產品。”楊冪也向選手釋放出意向：“未來拍戲，或者給公司的戲唱主題曲，很多選手都有合作可能性。”在比賽之外，龍丹妮也透露，已有戶外的運動品就馬伯騫和周震南找他們談代言，趙天宇、孟子坤也收到軟飲料快銷品邀約，虛擬偶像荷茲與必勝客的合作已經面世，而備受矚目的毛不易，“王者榮耀馬上就會宣布與他做了一個深度的結合。”

“這個時代是一個分眾的時代，可能很難有全民偶像了”，這是龍丹妮團隊和騰訊視頻達成的共識，因此最初做模式研發的時候就鎖定了主打年輕人喜歡的圈層文化，從而制定了美顏、魔音、獨秀三大賽道并邀請具有代表性的三大星推官。《明日之子》總導演黃潔告訴記者：“薛之謙對應的是才華和原創，華晨宇是90后第一個選秀冠軍，音樂實力非常強。楊冪本身就是美顏的代表，她對于偶像養成也非常有經驗，自己也有經紀公司，我們的賽制和星推官，就正好對應起來”。

進程中也有出乎意料的狀況，毛不易強大的粉絲經濟是在《明日之子》整個研發團隊預料之外的，他從僅有100多個粉絲到決賽的1000多萬粉絲支持率，實現了質的飛躍。在做《明日之子》的過程中，節目組發現年輕人原創能力以及粉絲經濟的拓展是非常有價值的一個研發點，毛不易就是這其中誕生的一個驚喜。比賽中，楊冪自稱看重顏值，但她也多次流露對毛不易的贊賞：“毛老師，我覺得他是一個會走得很遠的人”。決賽當晚，當毛不易獲得“最強廠牌”，在業內人士眼中，這也不失為一次圈層文化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