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輝,劉玉歡,吳中紅,王美芝,劉繼軍※,楊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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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養密度對飼養環境及肉牛生產性能的影響
陳昭輝1,2,劉玉歡1,2,吳中紅1,2,王美芝1,2,劉繼軍1,2※,楊食堂3
(1. 中國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北京100193;2. 動物營養學國家重點實驗室,北京100193;3. 高安市裕豐農牧有限公司,高安330800)
為探究適宜肉牛生長的最佳飼養密度,提高肉牛場經濟效益,該文研究了飼養密度對肉牛生產性能,行為活動及經濟效益的影響。在江西省高安市肉牛試驗站選取體質量182~282 kg的雜交牛,在固定圈舍面積(18 m2)內分別飼養3、4、5、6、9頭肉牛,對應占地面積為6.0、4.5、3.6、3.0、2.0 m2/頭,飼養密度依次增加。由于肉牛體型較大,每個處理2個重復。結果顯示,2.0 m2/頭的試驗組每頭牛日采食量為11.90 kg顯著高于其他處理組(<0.05),但每頭牛日增質量僅為1.09 kg;3.6 m2/頭時,每頭牛日采食量處于居中水平為10.96 kg,每頭牛日增質量最佳,達到1.41 kg。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舍內二氧化碳濃度分別為1 056.38、1 108.44、1 172.65、1 200.89、1 398.19 mg/m3,呈上升趨勢;占地面積為2.0 m2/頭時,舍內氨氣濃度最高達3.23 mg/m3,而6.0 m2/頭時僅為1.13 mg/m3;不同處理組之間有害氣體濃度存在顯著性差異(<0.05)。2.0 m2/頭處理組1 d內站立時間(含打斗)為11.84 h,站立時間最長,臟污程度評分為2.09,體表最臟,3.6 m2/頭試驗組在打斗時間及體表清潔度方面均處于居中水平。綜合上述指標,182~282 kg的每頭牛適宜占地面積為3.6 m2,此時飼料轉化率高,動物福利水平較好,利于農場取得較好經濟效益。
CO2;行為研究;溫度;肉牛;飼養密度;生產性能;動物福利
飼養密度是影響畜禽的重要環境條件之一,它反映欄內畜禽的密集程度。合理的飼養密度是畜禽場環境管理的一個關鍵指標,它決定著圈舍的合理使用。由于飼養密度直接影響畜禽舍的空氣衛生狀況進而影響到畜禽的福利水平,對畜禽的生長發育有著重要影響,因此保證畜禽適宜的飼養密度是生產中的一個重要環節[1]。
目前,國內外對畜禽飼養密度的研究較多。趙芙蓉等[2]報道,高飼養密度下(17.25羽/m2)公雞的胸囊腫發病率(34.09%)顯著高于中飼養密度(14.12羽/m2)及低飼養密度(10.98羽/m2)的胸囊腫發病率(<0.05);趙宇等[3]認為在有音樂存在的條件下,飼養密度對胸肌率有顯著性影響,高飼養密度(26羽/m2)條件下的胸肌率要顯著低于中低密度(20羽/m2及14羽/m2)的胸肌率(<0.05)。國外對牛飼養密度的研究則主要集中于奶牛,對肉牛的研究較少,且結果不一。O¢Brien等[4]的研究表明,高飼養密度下,奶牛的產奶量和奶品品質都會下降。Lobeck-Luchterhand等[5]報道,飼養密度為2.88、5.76、11.52 m2/頭時,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奶牛的采食時間顯著上升(<0.05)。Barsila等[6]研究表明,在放牧條件下,給予牛群充分的活動區域,占地面積?。?32 m2/頭)的條件下的每只牛的牛奶產生量要比占地面積大(861 m2/頭)的條件下少26%,但高飼養密度試驗組牛奶產生總量仍比低飼養密度試驗組高50%。Marquis等[7]的研究發現肉牛采食量及日增質量均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而顯著降低(<0.05)。Derner等[8-9]一致認為飼養密度低時肉牛有較高的飼料轉化率,日增質量以及肉脂率。高飼養密度對肉牛的生產性能不利,與Marquis等[7-9]的研究結果不同,Honeyman等[10]認為在占地面積分別為3.72、4.18、4.65 m2/頭時,牛的采食量、日增質量、料肉比以及臟污程度之間無顯著性差異(>0.05)。
上述各研究主要圍繞家禽及奶牛,單一性的研究飼養密度對動物生長性能或其對動物行為活動的影響。高飼養密度條件下必然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動物福利的損傷,而低飼養密度則會造成土地、人力資源利用效率不高,造成一定程度的浪費,對畜牧場的經濟效益不利。為探究實現動物福利及肉牛場經濟效益平衡的合理飼養密度范圍,本試驗研究飼養密度對肉牛生長性能、站立時間及經濟效益的影響,為合理舍飼肉牛提供理論依據。
本試驗于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月22日在江西省高安市肉牛試驗站(28°N,115°E)進行。試驗選擇1棟具有代表性的鐘樓式牛舍,牛舍東西走向,長60.0 m,跨度10.0 m,檐高3.4 m,雙坡鋼屋架無吊頂彩鋼板屋面,舍內為頭對頭雙列布置,南北每側10個欄位。中間為寬 2.3 m的飼喂走道,飼喂走道上方屋脊處開設3個長度為6.0 m,換氣口高0.5 m的單層彩鋼板結構的鐘樓口,其他部分均為雙層彩鋼板結構。試驗期間舍內用帆布將牛舍封閉,僅留西側門洞,連接牛舍飼喂走道供飼養員進出牛舍,尺寸為2.3 m′3.0 m;另20個小門(兩側墻每側各10個)供飼養員進出牛舍清糞,小門尺寸為1.3 m′1.6 m。
本試驗以Larry等[11]的研究結果為依據進行飼養密度梯度設置,其推薦小牛體質量范圍在181.4~272.1 kg,畜舍為混凝土地面時,適宜占地面積范圍為2.78~ 4.65 m2/頭。由此本試驗選取體質量在其推薦值范圍內的182~282 kg的7月齡小牛54頭,控制各處理間牛群初體質量(見表1)之間無顯著性差異(>0.05)。分為5個梯度,由于肉牛體型較大,且試驗舍面積受限,每個處理2個重復。固定欄舍面積為18.0 m2,占地面積分別為6.0、4.5、3.6、3.0、2.0 m2/頭,飼養密度依次增加。中間3組在推薦范圍內,兩極端值超出推薦值從而進一步探究每頭牛占地面積的適宜范圍??紤]當地冬季東北風為主風向的情況,為降低氣流對各處理組小環境的影響,試驗最終的欄舍布置見圖1。A、B區為最接近試驗牛的區域,為避免其對試驗組產生影響,A區放置總體質量約為2 000~2 100 kg的牛,占地面積為2.0 m2/頭;B區則放置總體質量500~600 kg的牛,占地面積為6.0 m2/頭。剩余區域牛平均每欄牛群總體質量在 1 000~1 500 kg之間,占地面積在3.0~4.5 m2/頭之間。

表1 試驗牛群初始體質量
注:同一列間不同小寫字母表示差異顯著(<0.05),相同字母表示差異不顯著(>0.05),下同。
Note: Different small letters in same column at each time period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0.05) and same letters mean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0.05), the same as below.

圖1 試驗牛群布置
試驗舍內共飼養肉牛91頭,均為土雜牛(西門塔爾♂′錦江黃牛♀),散欄飼養。兩舍均采用酒糟養牛配方,精料中玉米78%,豆粕15%,預混料4%,配以1%的食鹽及2%的小蘇打,精料與酒糟的飼喂比例為1:5。每日6:30由試驗人員進行人工飼喂,保證自由飲食,試驗人員于每日17:00進行剩料的收集及稱質量。清糞方式為干清糞,每日7:00、14:00清糞。
試驗期間,在保證牛群自由飲食的前提下,每日對剩料進行收集及稱質量,以此估計牛群日采食量,為避免轉群等應激條件對試驗結果準確性產生干擾。試驗前期進行預試驗時長7 d,正式試驗期為28 d;每日8:00、13:00、18:00對各個試驗處理進行相關環境評價,主要包括溫度、相對濕度、風速、二氧化碳濃度、氨氣濃度(所用儀器見表2)等指標,測點位于各欄舍的中央位置,高度0.7 m,試驗人員手持各儀器進入舍內進行測定;每日8:00、13:00、18:00對牛群的體表清潔度情況進行評分,由3位試驗人員同時進行。

表2 測定項目及所用儀器
在試驗舍設置監控攝像裝置(DS-7808N-E2/8P,杭州??低晹底旨夹g股份有限公司)對試驗組54頭牛行為進行監控,以實現對牛的行為研究。具體監控時間為2016年12月26日17:00至2017年1月22日12:00,共安置5個攝像頭,其中攝像頭布置在舍內飼喂走道上方,調整角度記錄牛群的站立時間,以評估牛群福利情況;試驗前后對牛進行稱體質量工作,記錄牛群的增質量情況。
試驗數據采用SPSS10.0中的方差分析進行各處理間的顯著性比較,以<0.05為顯著性水平,用Duncan氏法進行多重比較。
2.1.1 日耗料
不同試驗組間采食量分析結果見表3,2.0 m2/頭(9頭牛)的試驗組每頭肉牛日采食量最高,顯著高于其他試驗組(<0.05),4.5 m2/頭(4頭牛)試驗組采食量則顯著高于3.0 m2/頭(6頭牛)試驗組(<0.05),6.0 m2/頭(3頭牛)與3.6 m2/頭(5頭牛)之間每頭日均采食量處于居中水平,兩者無顯著性差異(>0.05)。目前國內外對于大型動物的飼養密度研究仍較少且關于飼養密度對肉牛及奶牛采食量的影響,結論不一。肉牛方面Honeyman等[10]認為在不同的飼養密度下,牛群的采食量之間無顯著差異(>0.05);Derner等[8-9]則報道飼養密度會對肉牛采食量造成顯著性影響;奶牛方面Lobeck-Luchterhand等[5]認為,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奶牛的采食時間有顯著上升,采食量也隨之增加。本試驗中2.0 m2/頭(9頭牛)日均采食量最高,與Honeyman等的結論不一致,即隨著飼養密度的變化牛的采食量會隨之改變,但其他處理組之間采食量的差異并非單一性的變化,其具體原因仍需進一步研究。

表3 飼養密度對肉牛生產性能的影響
注:試驗初期均為7月齡肉牛。
Note: The preliminary calves were all 7 months after being born.
此外,一般情況下認為冬季低溫環境中,飼養密度低時不利于保溫,畜禽的采食量會上升以保持體溫。本試驗結果則不同,原因主要是肉牛育肥的最適宜溫度以10℃左右為佳[12-14]。試驗期間,舍內溫度范圍為10.23~10.87℃,可見在高安地區即使在冬季,溫度條件本身已較適宜肉牛生長,推測此時依靠采食量來維持體溫并非剛性需求,影響采食量的主要原因在于群體之間的相互模仿行為。
2.1.2 日增質量
試驗肉牛增質量情況見表3,數據顯示,3.6 m2/頭試驗組日增質量較2.0 m2/頭分別增長了29%(<0.05)。Marquis等[7-8]的研究表明,飼養密度的增加會降低肉牛的日增質量。本試驗結果與之并不完全相符,具體表現為3.0、3.6、4.5、6.0 m2/頭4組隨著每頭牛占地面積的增加,各處理組日增質量方面無顯著性差異。3.6 m2/頭(5頭牛)日增質量顯著(<0.05)高于2.0 m2/頭(9頭牛)與其他3組試驗組之間則無顯著性差異。在管理方式、牛群初體質量、環境條件(同一欄舍鄰近區域)等均無差異的前提下,影響本試驗牛群日增質量的主要因素是試驗的變量即飼養密度。在日增質量方面3.6 m2/頭與2.0 m2/頭試驗組之間出現顯著性差異,猜測可能原因是在不同飼養密度條件下,牛群行為的不同,例如打斗行為的增加,會加劇牛的能量消耗進而產生一定程度的飼料浪費最終導致日增質量效果不佳。其他處理組與3.6 m2/頭的日增質量之間無顯著性差異的原因目前并不明確。
2.1.3 料肉比
在不改變場里原有飼料配方的條件下(酒糟配方),各組試驗牛管理方式等均一致。在欄舍面積均為18 m2的前提下,對5個試驗組的料肉比進行分析,結果見表3。料肉比即反映畜禽每增質量1 kg肉所消耗的飼料量該值是綜合考慮采食量及日增質量的結果。該值越低,說明用的飼料少而長的肉多。綜合采食量與日增質量可以發現2.0 m2/頭試驗組料肉比值顯著高于其他處理組(< 0.05),表明在該高飼養密度條件下,肉牛吃的料多卻長得肉少。由于料肉比與日增質量直接相關,因此造成各處理組之間差異的原因猜測同樣與牛群行為加劇飼料浪費,同時高度擁擠的條件下造成牛不舒適的環境條件等相關,不利于肉牛增質量的同時也對料肉比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處理為3.6(5頭牛)及6.0 m2/頭時兩者在料肉比方面無顯著性差異,此時的料肉比最低,優勢高于其他處理。針對飼料效率而言,3.6及6.0 m2/頭較好,兩者之間無顯著性差異。但低飼養密度在一定條件下造成土地資源的浪費,如3.6 m2/頭時在相同的飼養面積時所能飼養的牛頭數6.0 m2/頭的1.67倍。綜合飼料效率及土地利用效率而言,3.6 m2/頭時效果最佳。同時期觀察到在試驗地點,與本試驗舍圍護結構類似,地理位置相近,初體質量與本試驗相似前提下,其飼養密度為7.2 m2/頭,土地浪費情況嚴重。
研究表明動物的行為不僅與動物福利相關,同時與經濟效益關系密切[15-18]。Munksgaard等[19-22]的研究表明站立時間的增加,反映了牛群的不舒適態,不利于牛群生長。本試驗對試驗牛群進行行為監控,對不同飼養密度下的牛群日均站立時間進行分析(具體見表4)。由表4可知,隨著每頭牛占地面積的增大,牛群日均站立時間減少。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可能與DeVries等[23]的研究相符,即當飼養密度減少時,隨著每頭牛占有的空間的增多,牛群間競爭減少,站立行為(包括打斗)減少,牛的站立時間也隨之減少。

表4 不同飼養密度下的肉牛站立時間
對單位時間內肉牛站立比例日變化進行分析,具體見圖2。各試驗組牛群的活動是大致吻合的。以1 d 24 h計,01:00-03:00及21:00-22:00是牛群晚間的活動高峰期,從05:00開始,牛群大多處于活躍狀態,其中09:00-10:00、16:00-18:00牛群活躍全站立,多為打斗現象;03:00-05:00,20:00-22:00牛群大多處于安靜態,極少數活動。Miller等[24-25]報道牛群在黎明和黃昏這2個時間段內,打斗行為更加活躍。這與本試驗在05:00-10:00、16:00-18:00觀察到的牛群打斗行為活躍的現象相符。此外,試驗觀察到牛群10:40左右多開始躺臥,11:30是牛群的一個采食高峰期,采食后40 min左右在12:10牛群多為躺臥。各時間段的打斗行為最先發生在高飼養密度下,其他試驗組則隨后發生打斗。Gibbons等[26]的研究可對此現象進行解釋,認為牛群中存在相互模仿現象,導致其會在同一時間段做出相同的行為。

圖2 單位時間內肉牛站立比例日變化
Andric等[27]認為環境條件是影響肉牛生產性能的一個重要因素,如通風不良極易造成舍內有害氣體積累,極易引發牛群的呼吸道疾病。因此本試驗對各處理組間的溫熱環境、風速、有害氣體濃度方面進行評價。
本試驗主要是對生產條件下飼養密度對舍內環境,尤其是有毒有害氣體濃度的影響進行研究。測點布置于各舍的對角線交點位置,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其他相近舍對舍內環境的影響。目前進行環境評價時一般采用選取早、中、晚3個時間點進行手持測定的方法,以代表舍內日均環境狀況,重復28 d。本試驗期間,舍內用帆布實現封閉,舍內氣流變化小,對早中晚環境指標分別進行分析時趨勢與日平均情況一致,表5僅列舉日均環境評價結果。
本試驗主要對生產條件下的環境進行評價,試驗前期每隔一欄作為試驗欄進行預試驗,由于試驗舍長達60 m,在最東側和最西側的風速分別為0.18、0.29 m/s,溫度分別10.63、10.21℃,濕度分別為92.57%、91.07%,上述各環境因素差異著性(<0.05),說明同一舍內試驗欄相距較遠時,外界環境因素對試驗結果會造成干擾,由此可知,外界環境對不同舍內環境的影響結果會更為明顯。因此最終試驗采用同一舍內試驗欄相鄰的方式以避免外界環境對試驗的影響。本文預試驗時同樣發現在中間區域不同欄之間溫度(10.27~10.45℃)、濕度(91.24%~92.18%)、風速(0.16~0.18 m/s)并無顯著性差異(>0.05)。且各處理組雖存在擴散現象,但這種擴散造成的誤差存在于每個處理組,且考慮當地冬季的風向情況,本試驗將牛頭數較少組放置在試驗區偏上風向區,以最大限度的避免風向引起的氣流擴散對試驗結果的影響。對風速的數據進行分析,可以看出舍內風速范圍在0.15~0.18 m/s之間,基本可以認為舍內無風或者風很小,擴散對于氣體指標的影響微乎其微。

表5 不同飼養密度下的環境評價
試驗組之間溫度、相對濕度、風速之間并無顯著性差異(>0.05),與預實驗結果相符,這與舍內用帆布封閉,舍內環境較穩定密切相關。肉牛耐寒不耐熱,適于育肥牛生長的環境溫度為5~21℃,肉牛育肥的最適宜溫度以10℃左右為佳[12-14]。試驗期間,舍內溫度范圍為10.23~10.87℃,溫度較適宜。主要是高安地區屬于亞熱帶氣候,冬季舍外溫度范圍在5.1~12.6℃之間,適宜肉牛生長;舍內濕度均在90%以上,不符合NY/T388-1999[28]關于牛舍環境濕度不得高于80%的標準,主要是由于試驗期間當地大部分時間一直處于濕度為100%的降雨狀態,晴天較少;且冬季用帆布進行封閉,通風條件一般,舍內平均風速僅為0.18 m/s,舍內濕度的清除較困難。
結果顯示,試驗組之間有害氣體存在顯著性差異,二氧化碳、氨氣濃度均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而增加。 2.0 m2/頭的CO2濃度(1 398.19 mg/m3)顯著高于3.0 m2/頭及3.6 m2/頭(<0.05),其次為4.5 m2/頭,6.0 m2/頭的含量最低(1 056.38 mg/m3);2.0 m2/頭的NH3濃度(3.23 mg/m3)分別是3.0、3.6、4.5 、6.0 m2/頭的1.44、1.60、2.10、2.86倍。有害氣體產生量與家畜數量成正相關關系。根據畜禽場環境質量標準(NY/T388—1999)[28],牛舍內日均二氧化碳的最高上限為1 500 mg/m3,NH3濃度不高于20 mg/m3,舍內氨氣的最高限量為38.6 mg/m3,由表5可知,各試驗組有害氣體含量均未超標,符合肉牛生長環境需求,但不同飼養密度下,有害氣體均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而增加,在一定程度上損害了動物福利。
體表過臟會對肉牛產生安全隱患,進而造成牛肉產量的下降。Boleman等[29]對影響肉品質的因素進行調查研究,認為體表臟污度是影響牛肉品質的一個重要方面。Ran等[30]表明牛體表清潔度越差,對牛群健康的不利影響越顯著。
試驗期間對牛群的體表清潔度情況進行評分,具體評分標準則參照Boleman等關于體表評分的標準[29],評分為0則代表體表干凈無污物,1代表污物僅存在于牛腿部,2代表污物存在于牛腿部和腹部,3代表污物在于腿部,腹部以及其他一些邊側部。結果見表6。

表6 體表臟污度評分
試驗結果顯示體表臟污度隨著每頭牛占地面積的增加而降低。2.0 m2/頭(9頭牛)的評分結果最高,表明此時牛群體表最臟。相較3、3.6、4.5、6.0 m2/頭,評分依次增加了13.6%、16.1%、74.2%、107%。飼養密度為3.0、3.6 m2/頭時,牛群臟污程度之間無顯著性差異(>0.05),此時牛群的臟污情況處于居中水平。保持牛體表的清潔可以有效的避免一些寄生蟲病的發生。例如主要寄生于牛的網狀內皮細胞和紅細胞的泰勒蟲病,主要寄生于牛體表的牛癢螨引起的癢螨病等[31]。
1)肉牛占地面積為3.6 m2/頭生產性能最佳,肉牛體質量為230 kg左右,每頭牛占地面積不得小于2.0 m2。
2)隨著飼養密度的增加,飼養區有毒有害氣體濃度升高、體表清潔度變差,而站立時間除2.0 m2/頭和 6.0 m2/頭以外,無顯著影響。
綜合上述指標,3.6 m2/頭時生產性能高,動物福利水平較好,有利于牛場取得良好經濟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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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 of stocking density on breeding environment and production performance of beef cattle
Chen Zhaohui1,2, Liu Yuhuan1,2, Wu Zhonghong1,2, Wang Meizhi1,2, Liu Jijun1,2※, Yang Shitang3
(1.100193,;2.100193,; 3.330800,)
In order to figure out the optimum stocking density for beef cattle growth and seek the improvement of economic benefits in beef cattle farms, related experiments were carried out at the beef cattle experimental station of Gao’an City, Jiangxi Province from December 26, 2016 to January 22, 2017. In the beef barns with the fixed area of 18 m2, we respectively selected 3, 4, 5, 6, and 9 heads of hybrid cattle with initial body weight between 182 and 282 kg, and thus area per calf was designed as 6.0, 4.5, 3.6, 3.0, and 2.0 m2/head correspondingly. Each treatment with different stocking density was repeated 2 times to obtain exact conclusion. The results of this experiment showed that the feed intake per calve per day which was fed in group of 2.0 m2/head was 11.90 kg, which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fed in the other treatment groups (<0.05). Although it held the highest feed intake, frustratingly we found that the weight gain effect was poor, only 1.09 kg per head per day for the 2.0 m2/head group. Calves held in 3.6 m2/head treatment group, which had the middle-level feed intake of 10.96 kg per calve per day, turned out that they gained the best effect of weight gain of 1.41 kg everyday. We figured out the weight gain increased by 29% compared with those treatments that were designed as 2.0 m2/head, respectively. During this experiment, we also surveyed related environmental index to help us evaluate the best stocking density for calves. We found that there we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indoor temperature, relative humidity or average velocity between different treatments, but when it came to deleterious gas concentration, especially for carbon dioxide concentration and ammonia concentration, results were different. The conclusions were drawn that with the increase of stocking density, the indoor carbon dioxide concentrations were determined as 1 056.38, 1 108.44, 1 172.65, 1 200.89, and 1 398.19 mg/m3respectively, showing an upward trend. The calves fed in 2 m2/head treatment group reached a maximum value of ammonia concentration of 3.23 mg/m3, which was 1.44, 1.60, 2.10 and 2.86 times that of the treatments with area per calf of 2.0, 3.0, 4.5 and 6.0 m2/head, respectively, while in 6 m2/head treatment group , ammonia concentration was only determined as 1.13 mg/m3. Different experimental groups held notable differences (<0.05), and in summary the concentration of harmful gas production was positively related to the number of livestock. For 2 m2/head treatment group, the standing time (including fight time) was determined as 11.84 h per day, and with the decrease of stocking density, standing time reduced. As for the dirt degree, the score was evaluated as 2.09 for the 2 m2/head treatment group, and therefore cattle’s bodies in this treatment group seemed to be the dirtiest among all the experimental groups. As for fight time and dirt degree, 3.6 m2/head held the middle state. These findings suggest that the 3.6 m2/head treatment group, which leads to a high feed conversion rate and results in a middle-level animal welfare, is the optimum feeding density for beef cattle with a weight of 182-282 kg and holds great advantage to cattle farm developing.
carbon dioxide; behavioral research; temperature; beef cattle; stocking density; production performance; animal welfare
10.11975/j.issn.1002-6819.2017.19.030
S823.9+2
A
1002-6819(2017)-19-0229-07
2017-05-19
2017-08-10
國家重點研發計劃項目(2016YFD0500508)
陳昭輝,浙江樂清人,副教授,研究方向為畜牧環境工程。 Email:chenzhaohui@cau.edu.cn。
※通信作者:劉繼軍,吉林榆樹人,教授,研究方向為畜牧環境工程。 Email:liujijun@cau.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