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
山海相連的情誼讓我們穿越兩千多公里的距離,來到了遵義。對我而言,前往遵義的路上一直是忐忑的。一方面,是深知講師團其他成員的功底,自己一路走來受惠于他們的指導,內心充滿了對他們的敬重和欽佩;另一方面,是對于缺乏經驗的自己深深的不自信。
在奉賢閉關的時候,我一直都默默地站在其他老師的背后,默默地扮演著一個“傾聽者”的角色。站在他們的身后,我享受著有人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安全感,又充滿了隨時要往前“走”一步的焦灼和緊張。
我問我自己,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為什么在學校里揮斥方遒、在講臺上談笑風生的自己不見了?為什么站在他們的身后,我內心竟然不是波瀾不驚而是洶涌澎湃?內心的聲音告訴我,我畏懼的是看到在兩年的時間里裹足不前的自己……畏懼的是當別人飛速成長,自己卻原地踏步……所幸,我來到了遵義!
在遵義的每晚都是充實的,我享受著復盤中的思維碰撞,那種一個眼神就心意相通的感覺,讓我有種奇特的歸屬感。抱著筆記本反反復復地磨課,常常到凌晨還在找資料,我被身邊這群同樣執著的小伙伴深深地影響了!
在磨課中,自己也對媒介素養有了更深的理解,對自己的課有了新的想法。最意外的是楊春平老師將小二班的思維導圖課交給我,那一晚,我睡了醒、醒了睡,不斷從床上爬起來把自己想到的內容重新整合,折騰了一晚。
然而,第二天,由于斷電和課程調整,我需要在15分鐘里就把自己準備許久的內容全部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