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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蘇揚州 225009)
原初、實踐與習得: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三種基本形態
——基于《矛盾論》文本用語形式的分析和啟示
李億,吳榮軍
(揚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蘇揚州 225009)
《矛盾論》是馬克思主義哲學中國化的奠基性論著之一,其用語形式的獨特性形成了一道別具風格的語體景觀。作為這種語體景觀的三種語體樣式,原初語體、實踐語體、習得語體構成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基本形態,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提供了原點理據、實踐檢驗和風物支撐。三種語體之間雖形式各異,但統一于社會實踐、社會生活,體現出同向型、同質型和發展型的關系面相。深刻分析認識這三種語體形態不僅具有透析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的歷史意義,同時也具備啟示當下“三化”工作的現實意義。
毛澤東;《矛盾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原初語體;實踐語體;習得語體
毛澤東的《矛盾論》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具有奠基性質的歷史性論著,其關于辯證法的徹底論述,充滿對立統一元素的敘述方法,獨具一格的敘事風格,都值得我們反復研讀分析、領會轉化。在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大眾化、中國化、時代化的今天,更需要我們有“回頭看”的理論勇氣,回到馬克思主義“三化”的歷史中去,用更寬的視野和胸襟,在經典的論著典籍發掘寶貴的精神資源和方法論啟示。在“發展優勢轉化為話語優勢”和“建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的學術共識背景下,話語領域的研究,遵循“追蹤熱點”的同時,也應當“回到文本”,在歷史的發生處,透析理論和方法的共時性意義。
(一)語體和話語。
“話語”一詞的第一生發地是語言學,其和語言、言語一并組構了語言學的基本范疇和元素。不過,隨著社會科學各領域的交融以及科學研究的實際所需,“話語”被不斷注入其他的學科特色,因而導致本身的外延不斷擴大。關于話語問題的研究,離不開“詞”、“物”、“陳述”三個關鍵名詞。就一般情況來說,“物”之存在有兩重證明,第一重證明是關于此“物”的客觀現實的本源,即它是有形、有聲、有色的物理“三維”存在;第二重證明是“物”的意義層面的實現,即要使“物”是可知的存在。“詞”是“物”可知證明的普遍方式,當一“物”新出現時,總會有與之相關的“詞”表征。然而,現實中的“物”總是無限存在的,但“詞”卻是有限的,因而很難用有限的“詞”去表征無限的“物”。與之同時,既然“詞”可表征“物”,那唯一的“物”是否只能由唯一的“詞”來表征呢?顯然不是。現實生活中,我們可獲知的是“物”之含義隨著社會發展而日漸豐富,在每一個時期、每一個階段對“物”的認知理解均會隨之變化,所以僅限于“詞”這個有限的范疇,難以有效應對無限之“物”,這時比“詞”更加復雜的符號系統就出現了,那就是“陳述”。陳述是法國思想家福柯的概念,他認為陳述是一種比“詞”更加復雜多變的符號系統,這個符號不局限于語言符號,還可以似于線條、色彩、音符等表征性符號。由此,“詞”表征“物”的局限就被陳述順利打破了,陳述成為表征“物”的更高級別的方式。值得注意的是,關于“物”的陳述也不是唯一的,它與人所處的社會關系、環境密切相關,因此,關于一“物”也會形成不同的陳述,而當把關于一“物”的陳述集合時,關于此“物”的話語即生成了。話語指的即是“一組陳述”,“由數目有限的一組陳述所組成”。[1](p231)
在“物”的詞-陳述-話語表征進程中,我們發現陳述是其中關鍵的環節,不僅破解了“詞”的有限性困境,而且構成了“話語”的二階基本元素,極大豐富了關于“物”的理解和認知。然而“陳述”之概念亦有其存在的缺陷。福柯思想中存在的陳述,按其所敘說的那樣,既不是命題,也不是句子,亦不是語言行為和符號,陳述是一種無規則的、不遵照統一邏輯的一種非定質的功能。那么究竟什么是陳述?福柯自己也沒有從正面回答,而是極力發揮了其非定質的離散性特質。因此,陳述在破解詞的有限性之困以后,卻也造成了對話語的理解困難,福柯說話語是“一組陳述”,但陳述只是一種功能,也就是說話語是一種功能的組成。對福柯整個理論體系來講,這或許是基礎性的元素,但對脫離其理論體系之外的人來說,陳述又是捉摸不定的。因而,大多數時候我們在運用福柯的話語概念時,關注的更多的是其“話語與權力”(知識-權力,身體-政治)的關系,重心則在話語權。
實際在語言學的領域里,還有另外一個范疇值得我們關注——語體。語體和話語一樣經歷了諸多的學科交融闡釋,也形成了諸多不同的定義觀點,比如“語言特點說”、“語言風格說”、“功能變體說”、“詞語類別說”。李熙宗教授在梳理各類定義的基礎上,對語體作了重新定義,他認為,語體是“在長期的語言運用過程中歷史地形成的與由場合、目的、對象等因素所組成的功能分化的語境類型形成適應關系的全民語言的功能變異類型,具體表現為受語境類型制約選擇語音、詞語、句式、辭式等語言材料、手段所構成的語言運用特點體系及其所顯現的風格基調。”[2](p176-186)這個定義無疑比各種類型說更加全面、精準,因此也更接近語體的科學含義。從這個定義可以看出,受語境制約、功能變異、主體和材質非單一、有獨立風格是語體的基本架構,和陳述具有異曲同工之妙,但語體在此處可以是命題、句子、物象、符號、行為,因而可以表征“物”,并且突破了“詞”的有限性,并組合成話語。語體受語境制約,因此組構話語時不會損傷話語背后的關系(權力);語體是全民語言的功能變異類型,因此也不會損傷話語的異質多元性;語體能顯現風格基調,因此又可以組構話語的風格特點。基于以上分析,筆者認為如果用語體取代陳述,成為詞和話語的中間環節,讓語體充當話語的二階元素,將更加有利于對話語的理解和認識。
(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及其歷史發展。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是馬克思主義語體的一種類型,它指的是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傳播、發展及創新的歷史過程中,與中國革命、社會主義建設、中國傳統文化等因素相結合,具有中國特點、中國氣質、中國氣派的語言的功能變異類型,具體表現為在馬克思主義的指導下選擇語音、詞語、句式、辭式等語言材料、手段所構成的具有中國化特色的語言運用特點和風格基調。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形成是一種歷史性的、動態的、總體的過程,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是分不開的,因而其形成也不是一帆風順的,而是在諸多語體競爭、交融、創新中逐漸組構的。在馬克思主義傳入中國之初,就曾形成了“問題與主義”的論爭、馬克思主義者和基爾特社會主義者論爭、馬克思主義者和無政府主義者論爭等各種類型的爭論,在這些論爭的推動下,形成了《再論問題與主義》《社會主義批評》《自由與秩序》《馬克思學說與中國無產階級》等代表著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初始化狀態;以毛澤東為代表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和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相結合為所有工作的指南,在政治上、軍事上、組織上、思想上創造性地形成了關于中國革命的科學論斷,以《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中國的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井岡山的斗爭》《關于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反對本本主義》《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實踐論》《矛盾論》《新民主主義論》等一系列包含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論著成功擊破了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語體在黨內的統治地位,擊退了各種其他錯誤語體的攻擊,從而確立了真理的、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語體在黨內的領導地位,并最終推動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形成;以鄧小平為核心的黨的第二代領導集體,在破除“兩個凡是”的錯誤語體的基礎上,創造性地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回答了“什么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的根本問題,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論、社會主義本質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論等科學的論斷,極大地豐富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新境界和新內容;以江澤民和胡錦濤為代表的共產黨人,在擊破“社會主義失敗論”、“歷史終結論”等語體的背景下,科學回答了“建設什么樣的黨、怎樣建設黨”、“實現什么發展、怎樣發展”的根本問題,創造形成了新時期黨的指導思想——“三個代表”和科學發展觀,面向新世紀推進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發展。
新形勢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和黨的建設進程中,語體的競爭一刻也沒有停止,相反面臨著更多元、更復雜、更隱蔽的語體面相。西方自由主義、歷史虛無主義、拜金主義、享樂主義、個人主義等時刻沒有忘記挑戰爭奪馬克思主義的話語權。而在外部,我們還面臨著“中國特色資本主義”、“國家資本主義”、“權威資本主義”、“儒家資本主義”、“第三條道路”、“儒家社會主義”、“威權社會主義”、“市場社會主義”、“后社會主義”[3](p20-30)等種種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非議和歪解,包含“中國威脅論”、“國強必霸論”、“中國不可持續論”、“大國責任論”、“民主和平論”、“價值觀外交”[3](p20-30)等內容的語體從未間斷。此種嚴峻挑戰形勢,亟需我們立足中國實際,植根馬克思主義沃土,“著力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4]創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牢固樹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理論、道路和文化自信,把發展優勢轉化為話語優勢,擊退各類“黑暗話語”的沖擊。
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在《毛澤東選集》(1991年版)關于第二版出版說明里面指出,選集修訂工作主要是校訂注釋,而注釋的校訂是根據毛澤東本人的意見進行的,因此注釋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夠直接反應作者寫作的情形,縮短文本的間距。在四卷選集里面,注釋超過35個的文章有5篇(見表1),注釋數量超過《矛盾論》的有4篇,其中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2篇,抗日戰爭時期2篇。(見表1)

表1 《毛澤東選集》注釋數量分布表
從文章篇幅來看,《矛盾論》的注釋無疑是平均注釋最高的文章;從注釋內容來看,《矛盾論》也有其特殊的地方,直接引用經典作家用語注釋16處,介紹或補充說明注釋9處,傳統典籍引用注釋3處,轉引第一卷其他篇章注釋9處(其中1處是經典作家引用,8處是介紹或補充說明注釋)。因此,總的注釋情況分布是:經典作家用語17處,介紹性質17處,典籍引用3處。而超過《矛盾論》的4篇文章中,《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典籍引用1處,經典作家用語1處,介紹性質的為37處;《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介紹性質48處,典籍引用4處,經典作家用語1處;《論持久戰》介紹性質36處,典籍引用4處,經典作家用語2處。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矛盾論》里面所用的注解的多樣性和均衡性是其他文章不具備的,因而也造就了《矛盾論》獨特的文體品格,即一種哲學理論品格,一種實踐哲學的理論品質。這種理論品質形成了“世界哲學史、特別是世界馬克思主義哲學史上一道具有中國特色的實踐哲學的獨特的理論景觀”,創制了“現代中國革命的哲學邏輯”,塑造了“現代中國革命實踐經驗的理論形態”,[5](p28-32)奠定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基礎”,具有獨特的歷史地位。
因其獨特的文章目標和品格,作者在行文的過程中特別注重文章用語的選擇和使用。《矛盾論》在收錄選集之前時,作者就其中用語的修改分別致信李達、田家英等人,可見毛澤東本人對《矛盾論》用語的重視不一般。因而,也使得《矛盾論》形成了一道獨特的用語景觀。“在中國共產黨內,曾經有一部分教條主義的同志長期拒絕中國革命的經驗,否認‘馬克思主義不是教條而是行動指南’這個真理,而只生吞活剝馬克思主義書籍中的只言片語,去嚇唬人們。還有另一部分經驗主義的同志長期拘守于自身的片斷經驗,不了解理論對于革命實踐的重要性,看不見革命的全局,雖然也是辛苦地——但卻是盲目地在工作。這兩類同志的錯誤思想,特別是教條主義思想,曾經在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四年使得中國革命受了極大的損失,而教條主義者卻是披著馬克思主義的外衣迷惑了廣大的同志。毛澤東的《實踐論》,是為著用馬克思主義的認識論觀點去揭露黨內的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特別是教條主義這些主觀主義的錯誤而寫的。因為重點是揭露看輕實踐的教條主義這種主觀主義,故題為《實踐論》。”[6](p282)《矛盾論》寫作的直接原因同《實踐論》一樣,是“為了同一的目的”。[6](p299)因著要批判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的錯誤,作者采用了兩種直接的揭露手段去反對上述兩種錯誤思想,一種是徹底的闡述什么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認識論”,從而說明馬克思主義是“行動的指南”,絕非“抽象的本本”;另一種是用實踐著的中國革命,同時檢驗“真正的馬克思主義”和“教條的馬克思主義”,鮮明對比孰為真理孰為謬誤。所以文章中,作者大量引用了“辯證法”“矛盾”“形而上學”“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等馬克思主義哲學用語,又采用了“機會主義”“冒險主義”“辛亥革命”“土地革命戰爭”等近現代中國革命專屬實踐用語,這一點從前文的注釋說明可以看得出來。當然文章中,作者還援用了較多的人民群眾日常生活中經常使用的或者是從“舊學”典籍中轉引的詞匯,比如“玄學”“新陳代謝”“相反相成”“三打祝家莊”等。這三種用語形式分布均衡,互為嵌入,構成了一道獨特的用語景觀,共同支撐起了《矛盾論》這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論的奠基之作。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中,引用經典作家言語、復述實踐、援引典籍記載、導入日常生活語言的用語形式被不斷充實擴展,并逐步形成穩定的風格基調,從而日漸形成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三種基本語體形態——原初語體、實踐語體和習得語體。所以,一定意義上來說,《矛盾論》同樣也開創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基本語體形態。
(一)原初語體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基礎形態,具有科學性、抽象性。
縱觀《矛盾論》全篇,毛澤東引用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三人著作中的話語,其中主要來源于馬克思的《〈政治經濟學批判〉導言》、恩格斯的《反杜林論》以及列寧的《談談辯證法的問題》《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一書摘要》《俄國社會民主黨人的任務》《再論工會、目前局勢及托洛茨基同志和布哈林同志的錯誤》。這些引用都是從原汁原味的翻譯本中直引或轉引過來的,因此能較好地保持原作者的本意,體現了原作者的始發性思維,故而可以將這種陳述引用稱之為原初語體。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原初語體指的是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直接使用的原汁原味的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的理論陳述,并僅限于此范疇。
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作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直接創造者、創新發展者,其理論陳述的科學性構成了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的科學性,因而能夠為實踐提供一般的指導,是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行動指南、原點理據,由其所組構的原初語體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基礎形態。這種基礎形態語體的材料、手段具有如下特點:
第一,原初語體遵從概念、判斷、推理的邏輯原則,句式結構以“命題式”,且多為“斷言式命題”,句子中包含“是……”、“如果……那末”、“要……就……”、“沒有……就……”等表示命題的特殊符號系統,從而形成目標定義、價值判定。例如《矛盾論》中引用的“就本來的意義講,辯證法是研究對象的本質自身中的矛盾”,[6](p299)這個句子是以“是”字句形成的關于“辯證法”之定義的命題表述;“如果簡單的機械的移動本身包含著矛盾,那末,物質的更高的運動形式,特別是有機生命及其發展,就更加包含著矛盾”[6](p305)是以“如果……那末”的句式形成的關于“矛盾是一切運動形式的基礎”的命題判斷。
第二,原初語體一般為長句式,而非短句式,同時在敘述中會出現較多的對核心概念或問題的修飾詞,這些詞起到再次描述、解釋說明的作用。《矛盾論》中的17處原初語體中絕大部分為長句式,用字普遍超過50字,在引用恩格斯說明矛盾的普遍性時用字已超過280字。造成原初語體普遍運用長句式的原因,和語體中大量出現的修飾詞是分不開的。比如在說明一般辯證法的敘述(研究)方法時,作者引用“馬克思在《資本論》中,首先分析的是資產階級社會(商品社會)里最簡單的、最普通的、最基本的、最常見的、最平常的、碰到億萬次的關系——商品交換。……”[6](p307-308)進行闡述,其中在這個文本語體里,就出現了“最簡單的”、“最普通的”、“最基本的”、“最常見的”、“最平常的”、“碰到億萬次的”六組詞語用于描述“商品交換”這個簡單與普遍的抽象;文章中引用的原初語體也出現了“生動的、有條件的、可變動的、互相轉化的”、“有條件的、一時的、暫存的、相對的”等多個修飾詞組分別解釋“轉化”、“同一”。
第三,原初語體大部分存在先驗的陳述重復,在陳述的過程中,先驗就已經在用陳述指向指導陳述本身。例如,在反駁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一定條件下會轉化的機械唯物論間接時,作者引用了“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會有革命的運動”[6](p326)的文本用語,這句話清晰闡明了“革命理論”和“革命運動”的辯證觀。但實質上列寧在敘述此句話的時候,辯證法已經在先驗地指導其應該如此敘述了,因此這句話本身就是辯證法指導下的產物。《矛盾論》中引用的“對抗和矛盾斷然不同。在社會主義下,對抗消滅了,矛盾存在著”[6](p336)也存在同樣的問題。陳述重復現象的出現,無疑會加大文本與讀者之間的距離,加大理解的鴻溝。
原初語體的上述特點反映出其具有縝密的邏輯架構,命題式的敘事結構,是一種科學的理論語言和風格,科學性和抽象性是這種語體的本質特點。也正是因為其科學性和抽象性的特點,造成了大眾認識理解的困難。這也是馬克思主義要實現大眾化的因由之一。
(二)實踐語體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動力形態,具有發展性、創新性。
毛澤東在1962年曾說過:“在抗日戰爭前夜和抗日戰爭時期,我寫了一些論文……都是革命經驗的總結。那些論文和文件,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產生,在以前不可能,因為沒有經過大風大浪,沒有兩次勝利和兩次失敗的比較,還沒有充分的經驗,還不可能認識中國革命的規律。”[7](p299)因此緣故,這些論文、文件使用了大量的革命的實踐事例,以便于總結出中國革命的規律。《矛盾論》雖是一部以闡釋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為主的哲學論著,但為了便于中國的同志真正認識理解矛盾(對立統一法則),論著中大篇幅使用了關于中國革命的實踐事件。根據作者的不完全統計,《矛盾論》中包含“事件”的語言描述多達50余處,基本囊括了1911年辛亥革命以來,中國以及中國共產黨所經歷的重大事件(見表2不完全統計)。

表2 實踐語體及其對應的事件語言
這種運用實際的、革命的實踐“事件”闡述、總結、創新馬克思主義理論所形成的獨特語言形式和風格基調,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實踐語體形態。這種語體形態主要來源于中國革命,尤其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無產階級革命的偉大實踐。
實踐語體源于實踐,但同時又高于實踐。因而,和現實的實踐具有天然的距離優勢,所以能很好地吸引受眾;同時又從實踐中提煉經驗,所以也能極大地反哺實踐。正如毛澤東在回憶“兩論”寫作時所言:“寫《實踐論》、《矛盾論》,是為了給抗大講課。……課不能照書本去講。那樣講,聽的人要打瞌睡。自己做準備,結合實際講,總結革命經驗,聽的人就有勁頭了。”[8](p114)因著和實踐的“血親”關系,實踐語體通常具有以下特點:
第一,實踐語體具有“事實”的特征,其核心是事件陳述,由“經歷”、“發生”的事件組構語體的特點和風格,語體價值指向和事件的實際、性質均衡對等。以“國民黨方面,在第一次統一戰線時期,因為它實行了孫中山的聯俄、聯共、援助工農的三大政策,所以它是革命的、有朝氣的,它是各階級的民主革命的聯盟”[6](p315)的敘述為例,在這則語體中,“第一次統一戰線”(國共合作)、“聯俄、聯共、援助工農”是現實的事件,是該語體的“事實”表征,是對國民黨革命性的事件陳述。并且整個語體的價值是斷言國民黨是“革命的”、“有朝氣的”、“各階級的民主革命的聯盟”,這個斷言總結和第一次國共合作、三大政策的“事件”實際、性質是相吻合的,因而這個斷言也是正確的、可信的。
第二,實踐語體不是實踐事件的純粹描述,而是對實踐事件的“描述+總結”,更重要的是后者。對事件的純粹描述,實質是事實反映;對事件的純粹總結,實質是經驗提煉,因而都不能歸屬于實踐語體。例如“一九二七年,共產黨領導的人民力量,受了國民黨反動勢力的打擊,變得很小了;但因肅清了自己內部的機會主義,就又逐步地壯大起來。在共產黨領導的革命根據地內。……世界上總是這樣以新的代替舊的,總是這樣新陳代謝、除舊布新和推陳出新的。”[6](p324)在此敘述中作者分別對“國民黨反動派勢力打擊”、“肅清機會主義”、“逐步壯大”、“革命根據地”四個事實語言(包括“四一二”反革命事變、“七一五”反革命事變、“八七”會議、開辟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等歷史事件)進行了串聯描述,并對提煉出了“新陳代謝”、“除舊布新”、“推陳出新”的矛盾互相轉化規律,從而形成一個完整的、鮮活的實踐語體形態,而非單純的歷史事件描述和理論命題。
通過實踐語體的特點分析,可以總結得出,實踐語體是“事件語言”和“理論總結”兩種行為的有機生成形態。“事件語言”是豐富的、多變的感性材料,“理論總結”是凝練的、穩固的理性材料。因此“事件語言”能夠為實踐語體提供源源不斷的事實支撐,而“理論總結”則提供科學的、系統的經驗升華,這就使得實踐語體可以保有活力,不斷創新發展,形成與時俱進、因勢而變的新的實踐語體。
(三)習得語體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風物形態,具有傳承性、大眾性。
斯諾在1936年采訪毛澤東時對其形成了“一個精通中國舊學的有成就的學者”的評價和印象,[9](p65-68)事實不僅如此,毛澤東還是一位“熟諳中國百姓尋常生活的革命家”。《矛盾論》中毛澤東再次展現了他的這個特點。《矛盾論》不僅批判繼承了《周易》《老子》《孫子》等古代傳統文化的辯證法思想,還大量采納了日常生活中“雞蛋孵蛋”、“懶漢”等慣用語言去說明深奧的辯證法道理。通篇《矛盾論》中富有“舊學”和“生活”特點的用語近30余處,使這篇哲學性的論著閃爍著歷史的凝重性和生活的趣味性。(見表3)

表3 《矛盾論》“習得語體”不完全統計
“舊學”語言和生活語言是可以通過習得而來的,因此,可以把這種通過生活閱歷、文化熏陶而獲得的,自覺轉換用于解釋、理解、創新馬克思主義的語體稱之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習得語體形態。習得語體主要來源于博大精深的傳統典籍記載和豐富多彩的日常生活。
習得語體是馬克思主義和傳統文化、日常生活同構的語用橋梁,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不可回避且應然選擇的一種語體形態。其一般具有以下特征:
第一,習得語體是一種文化與生活的自覺“上手”狀態,具有“思之所至,自然流露”的陳述特點。“上手”狀態的好壞主要取決于語用者對所屬文化、閱歷生活的感知程度,如果對文化與生活不甚熟知,在運用時較容易出現誤用或“詞不達意”的情況。例如,“形而上學,亦稱玄學”,[6](p300)西方哲學的專有名詞和中國思想的同語轉換,作者需要同時了解“形而上學”和“玄學”兩個詞語的內質,否則很難做到異構同質的轉換。又如,在講神話中的矛盾幻象時,作者同時引用了《山海經》、《淮南子》、《西游記》、《聊齋志異》等典籍里的故事用來闡述論點,如果不是對古典典籍的熟知,則很難自然“上手”。因此,習得語體本身是一個過程,即“習—得—用”的語用過程。
第二,陳述方法上,習得語體一方面是用“象“思維和用“辭”表述的統一體,其中用“象”思維主要是一種“崇尚生成、變異”、“生動直觀”[10](p17-29)的思維方式,用“辭”表述是指以辭令修飾的敘事手法。比如,講述矛盾同一性的第一層意義時,作者說:“沒有生,死就不見;沒有死,生也不見。沒有上,無所謂下;沒有下,也無所謂上。沒有禍,無所謂福;沒有福,也無所謂禍。……”[6](p328)對傳統的“生死相依”、“上下相合”、“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的“象”思維用“沒有,沒有,沒有”的排比(修辭)句式復述了出來。習得語體另一方面是簡易直觀的陳述敘事,一般用語不多,句式較短,以簡單明了為主。比如用“天不變,道亦不變”[6](p301)說明中國古代形而上學的思想,用“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兼聽則明,偏聽則暗”[6](p313)來說明片面性,這些都屬于直接引用古典典籍的語體行為;而以“雞蛋因得適當的溫度而變化為雞子,但溫度不能使石頭變為雞子”[6](p302)說明外因通過內因起作用的原理,以“炸彈在未爆炸的時候,是矛盾物因一定條件共居于一個統一體中的時候。待至新的條件(發火)出現,才發生了爆炸”[6](p334)說明采取外部對抗形式的必要性。
習得語體從一個國家、民族的文化傳統、風俗習慣、生活樣貌中來,因而能夠體現出文化性、風俗性和生活性。簡而言之,習得語體是一種由“風物”生成的語體,因其文化性而能被不斷傳承,因其生活性而能不斷為大眾悅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應當不斷吸收這種語體形態,建構中國化語體的風物形態,提高與中國傳統文化、人民大眾生活的契合度。
在特點與功能上,原初語體、實踐語體、習得語體彼此差異較大,風格迥異。原初語體是原點理據,是理論與經驗的一般抽象和總結,體現出科學性、規律性;實踐語體是事件總結,是現身說法式的關于現實的描述和經驗提煉,體現出發展性、創新性;習得語體是文化傳承,是典籍轉引和日常生活之導入,具備繼承性、大眾性的特點。三者之間雖則差異較大,但彼此之間并不是互相割裂、互不影響的,相反三者是互補互助、同向統一的典范。《矛盾論》一文中,毛澤東在“兩種宇宙觀”、“矛盾的普遍性”、“矛盾的特殊性”、“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矛盾諸方面的同一性和斗爭性”、“對抗在矛盾中的地位”七個分篇章中均使用了三種語體,從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中國革命實踐、中華傳統文化三個方面,對唯物辯證法的根本法則——對立統一進行了詳盡論述,形成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哲學基礎和光輝典范。
(一)三種語體統一于語篇指向,服務現實生活。
在語篇中,語體和語句、語詞三個原則的根本功能是一致的,為語篇要實現的語用目的服務,就像論據是為論點服務一樣。而語篇的語用目的往往包含著一定的價值取向,并嘗試對現實生活產生影響。原初、實踐與習得三種語體單獨提出之后,受語境喪失的影響,不能反映以上原理。但當其進入到一定的語境之后,三者之間的同一性即顯現出來。《矛盾論》的寫作目的是要“克服存在于中國共產黨內的嚴重的教條主義思想”,而根本目的則是總結革命經驗,推動革命實踐和黨的建設的向前發展。因此,作者在引用原初話語“何謂辯證法”和“蘇聯批判德波林學派哲學運動”的實踐語體之后,筆鋒隨即轉向“我們現在的哲學研究工作,應當以掃除教條主義思想為主要的目標”[6](p299)的表目的的敘述;在運用“雞蛋孵小雞”的習得語體和1927年之后革命形勢的實踐語體之后,及時得出“一個政黨要引導革命到勝利,必須依靠自己政治路線的正確和組織上的鞏固”的黨建思想;[6](p303)“中國共產黨人必須學會這個方法,才能正確地分析中國革命的歷史和現狀,并推斷革命的將來”[6](p308)的結論則出現在了關于矛盾的普遍性論述的末尾。像以上出現在原初、實踐或習得語體之后表總結、表目的的詞句在《矛盾論》中大量存在。這表明作者在運用語體時,時刻沒有忘記寫作的直接目的和根本目的,以目的為中心,靈活運用三種語體,從而最大限度地揭露教條主義的錯誤,還原真正的唯物辯證法,為中國革命實踐掃清思想障礙。可見,原初語體、實踐語體和習得語體三者是統一于語用者的目的的,是語用者達成語言目標的手段和工具。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三種形態而言,他們統一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偉大實踐進程,為中國革命和建設服務。
(二)同向型、同質型和發展型是三種語體形態的基本關系樣式。
在具體層面上,原初語體、實踐語體、習得語體呈現為三種基本的關系樣貌。其第一層樣貌是同向型。同向型指的是地位、性質、功能等指向是一致的,三者之間是并列的關系,共同承擔解釋說明、演繹總結的使命。如習得語體“雞蛋因得適當的溫度而變化為雞子,但溫度不能使石頭變為雞子,因為二者的根據是不同的”[6](p302-303)和實踐語體“一九二七年中國大資產階級戰敗了無產階級,是通過中國無產階級內部的(中國共產黨內部的)機會主義而起作用的”[6](p303)并列承擔解釋說明“唯物辯證法認為外因是變化的條件,內因是變化的根據,外因通過內因而起作用”[6](p302)的辯證法原理;“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兼聽則明,偏信則暗”、“三打祝家莊”[6](p313)的習得語體和“要真正地認識對象,就必須把握和研究它的一切方面、一切聯系和’媒介’”[6](p313)的原初語體共同得出全面性的重要性。同質型是其第二重關系樣貌。同質型是指三者之間存在同樣的質料,表述所指是一致的,同質型關系類似于近義詞,通常可以互做轉換。“形而上學,亦稱玄學”,這是專有名詞之間的中西互換;“相反相成”和“在相對的東西里面有著絕對的東西”[6](p333)是習得語體和原初語體之間的同質表達。其第三重關系樣式呈現出發展型,這也是馬克思主中國化語體三種基本形態最需要重視的一種樣式。發展型表現為遞進解釋型和拓展范疇型。遞進解釋型說的是一種語體是另一種語體的遞進闡釋。例如原初語體“任何神話都是用想象和借助想象以征服自然力,支配自然力,把自然力加以形象化;因而,隨著這些自然力之實際上被支配,神話也就消失了”乃是對“《山海經》中所說的‘夸父追日’,《淮南子》中所說的‘羿射九日’……”的習得語體的遞進解釋。[6](p331)拓展范疇型說的是一種語體對另一種語體具有開拓視野、豐富內涵的生成性作用,是對語體的內涵創新,因而這一類關系尤其值得注意,不能把一類語體簡單規制為另一類語體的注解。在《矛盾論》一文中,最明顯的例子即是運用富含“象”思維的習得語體“生死相依”、“上下相合”、“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相反相成”等對原初語體“辯證法是這樣的一種學說:它研究對立怎樣能夠是同一的,又怎樣成為同一的(怎樣變成同一的),……而應當看作生動的、有條件的、可變動的、互相轉化的東西”[6](p327)中的“同一”既做了互為存在條件的第一種意義解讀,同時也開創性地作了互相轉化的第二重意義上的闡釋。正如王南湜教授所言:“毛澤東關于主要矛盾與次要矛盾、主要矛盾方面與次要矛盾方面在一定條件下的互相轉化的論述,在西方的‘概念思維’的辯證法中是不可能存在的,而只可能存在于中國的‘象思維’的辯證法中。”[10](p17-29)這無疑是毛澤東關于辯證法的一次拓展性創新,極大地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基本構成要素的內涵。
如前文所述,三種不同語體之間最根本的同質性在于它們都是服務現實生活的,都具有實踐性。語體受社會關系的影響,因而最終也需要回到社會生活。于今日而言,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體的三種基本形態,給予我們最重要的現實啟示:要把“徹底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教育、“準確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歷史教育和“現代的”傳統文化教育有機統一起來,合力推動新形勢下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大眾化、時代化。
毛澤東在《矛盾論》中把教條主義者的遮羞布無情地撕扯了下來,將其從哲學的避難所趕了出去,將徹底的、準確的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完全暴露在世人面前。其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首先在于毛澤東用原初語體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理論徹徹底底。為了講清楚基本原理,毛澤東不僅閱讀查閱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大量現有著作,同時還閱讀了20世紀30年代哲學運動中涌現出來的諸如艾思奇、李達等人的哲學著作。“理論只要徹底就能說服人”,在毛澤東身上體現的很明顯。其次在于毛澤東熟知中國革命歷史的方方面面,總是能夠及時總結中國革命的經驗和規律,并用實踐語體準確將之運用于理論闡釋、宣傳教育中去,因而在抗大的講座,反響熱烈,膾炙人口。第三在于毛澤東能夠將“舊的”傳統文化加入新的素材、新的理解、新的表達,用習得語體讓傳統文化“時髦”起來。
新的歷史時期,要保有馬克思主義的“徹底性”,應當有“回到馬克思主義”的態度,真正伏案于馬克思主義的原點理據、觀點生發地,研究清楚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內核、理論邏輯和真理要義。但同時又不能忽略對最新成果的追蹤和學習,這里面包含了思想者對馬克思主義的最新思考和研究,有的觀點理論甚至是馬克思主義的創新和發展;要保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歷史教育的“準確性”,應當有“實事求是的史學精神”,及時記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的重大進程、事件,依著客觀真實的態度,準確總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的成功經驗和歷史教訓,將當代的、最新的實踐史料、規律凝練運用到教育活動中去,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歷史教育因事而新、因勢而新;要保有傳統文化的“現代性”,應當有“學習者和創新者”的自覺性。學習傳統文化是使其“現代化”的首要前提,“學史可以看成敗、鑒得失、知興替;學詩可以情飛揚、志高昂、人靈秀;學倫理可以知廉恥、懂榮辱、辨是非”,[11]知方能古為今用,傳統文化的學習應當蔚然成風。“現代性”還要求我們做一個傳統文化的“創新者”,注重吸納中華民族生生不息、奮斗不止的故事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精神,善于運用網絡化、數字化等新手段,實現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惟其如此,方能形成推動馬克思主義“三化”工作的合力。
[1][法]福柯.知識的考掘[M].王德威,譯.臺北:麥田出版有限公司,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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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陳曙光.中國話語與話語中國[J].教學與研究,2015,(10).
[4]習近平.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3-08-21(01).
[5]劉敬東,張玲玲.《實踐論》《矛盾論》:現代中國革命的哲學邏輯——紀念毛澤東誕辰120周年[J].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13,(10).
[6]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7]毛澤東.毛澤東文集:第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
[8]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建國以來毛澤東軍事文稿(下卷)[M],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10.
[9][美]斯諾.西行漫記[M].董樂山,譯.北京:三聯書店,1979.
[10]王南湜.重估毛澤東辯證法中的中國傳統元素[J].中國社會科學,2010,(3).
[11]習近平.在中央黨校建校80周年慶祝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3-03-03(01).
責任編輯 張曉予
A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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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8477(2017)07-0012-09
李億(1986—),男,揚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吳榮軍(1969—),男,揚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黨委書記,副教授。
江蘇省社科基金項目“建國初期(1949-1956)主流意識形態構建及其歷史經驗研究”(16MLB004)、江蘇省教育廳高校哲學社會科學項目“思想政治教育構境論研究”(2015SJD743)、揚州大學人文社科基金項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話語體系轉換”(xjj2014-22)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