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進步

楊昱曄

有這樣一則寓言：森林里面傳言狼和狗有一個私生子。狼和狗去找虎大王訴說自己的委屈。為了保護森林王國中各位公民的名譽權，老虎派狐貍去調查此事。數周后，狐貍公布了調查結果：此事純屬子虛烏有，造謠者是喜鵲。動物們個個義憤填膺，要求嚴懲造謠者。老虎一聲令下，喜鵲被關進了鳥籠。狐貍建議說，為了徹底杜絕此類事情，應該嚴禁動物們在公眾場合自由發表言論。老虎點頭。于是，狐貍被委以重任。狼和狗也表示，自愿為維護公民的清譽盡一份責任。后來，越來越多的動物因為造謠罪被關進了籠子。盡管大家都知道，狼霸占了白兔的房子，狗把綿羊的草地改建成了自己的窩，狐貍把一窩雞據為己有，老虎則想吃誰就吃誰。沒有誰敢吱聲，因為大家都看到了，那些表示不滿者全被關進了籠子，罪名都是造謠。后來，有個叫狼狗的動物出生了，曾經的謠言現在成了不必掩飾的事實。

森林里的悲劇，顯然是思想的禁錮與言論的不自由導致的。

歷史上不知有多少國君因禁言而亡國。商紂王拒絕聽取臣民的意見，并對說實話者施以極刑，以為這樣就可以封天下人之口。沒想到民怨積蓄而成汪洋之勢，最終川壅而潰，紂王因此亡國喪命。周厲王治國無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召公勸諫周厲王改過從善，周厲王不但不聽，反而派親信偽裝成百姓四處打探誰在說國君壞話，一發現有人議論朝政就立即抓捕。后來，老百姓不敢說話了，只敢“道路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