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林+李淑云+王京躍



摘要:意識形態是國家發展之魂,輿情治理是意識形態工作的重要內容。近年來,在我國高校中出現的“新意見群體”使校園網絡輿情態勢發生了新變化。通過對廣東不同類型高校學生的調查問卷分析,充分掌握“新意見群體”的現狀與生成特征以及產生動因。基于治理理論,高校除了保障言論自由以及與媒體進行互動傳播之外,還要與“新意見群體”形成互動和對話關系。創新網絡輿情治理,應該注入“主流價值觀”,引導“新意見群體”走出“擬態環境”;加強與“意見領袖”良性互動,引導正確的輿論走向;培養“新意見群體”民主意識,形成輿論倒逼機制。
關鍵詞:高校;新意見群體;輿情治理;實證;策略
一、問題的提出
在中國社會轉型中,互聯網已經成為不容忽視的公共喉舌和社會變革的倒逼力量。近年來,我國互聯網政治生態和意識形態領域總體形勢向好,但隨著互聯網的興起,我國媒介生態發生了深刻的變化,促使社會輿論的生成機理、運行機制和受眾群體的思維走向也發生了變化,顛覆了引導輿論單向度傳播的傳統模式,致使輿情對社會的能動作用顯得更加突出。近年來,由于利益主體的多元化,高校學生中出現“新意見群體”,他們關注新聞時事,對“革命與改良”、“人民民主專政”、“共產主義信仰”等傳統政治議題呈現出多元化的意見和觀點,借助新媒體和名人效應,把學術爭論擴散到社會輿論,打破傳統媒體和官方對話語權的壟斷,甚至在觀點極端化、對立化的同時還摻雜情緒化、虛無化傾向,形成輿情的多聲部化,使得意識形態引領難度空前。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的公報指出:健全堅持正確輿論導向的體制機制,特別是要構建正面引導和依法管理相結合的網絡輿論工作格局。因此,探究與剖析“新意見群體”給高校輿情治理工作帶來的挑戰,找準高校輿情治理工作的引導策略,才能為“互聯網+”時代下高校網絡輿情治理提供重要的理論依據和實踐參考。
二、研究設計及相關說明
(一)高校“新意見群體”的界定及說明
互聯網的崛起,網絡群體話語體系的轉換也隨之產生。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藍皮書”《2009年中國社會形勢分析與預測》中的《2008年中國互聯網輿情分析報告》把關注新聞時事,在網上直抒胸臆的網民稱為“新意見階層”。本文采用復旦大學吳海江教授的提法,將研究對象稱為“新意見群體”。[1]所謂“新意見群體”指在互聯網上關注公共事件,直抒胸臆,獨立表達見解和意見的網民。那么,高校“新意見群體”特指這一群體中的在校學生。他們在高校中以虛擬身份認同和政治動員為顯著表征,通過網絡話語體系,闡述現有體制和制度,從邏輯和價值層面反駁對方言論和觀點,具有巨大的輿論能量,正在成為一種介入社會現實、影響他人價值觀的重要力量。本研究設定以周為單位,關注公共新聞時事,獨立表達見解和意見5次(包括5次)以上的高校學生為“新意見群體”。
(二)調查問卷的設計與發放
筆者以“新意見群體與高校網絡輿情治理”編制了調查問卷,調查時間為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調查問卷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對調查問卷中涉及的基本概念的界定和對調查對象基本信息的采集,使調查和被調查雙方對彼此有個初步的了解,便于進一步的信息溝通。第二部分是調研的具體內容,有不定項選擇和開放式問題兩種題型,其內容包括“新意見群體”關注的重大事件類型、主導因素、未來展望。在開放式問題部分著重了解調查對象對高校輿情治理的看法和評價,給予調查對象充分表達的空間。發放調查問卷1200份,回收有效問卷1143份,有效回收率為95.2%。先通過初步篩查,遴選出符合“新意見群體”要求的有效問卷378份,占33.1%,然后采用SPSS軟件對調查數據進行了相關統計分析。
(三)抽樣方法及質量控制
根據調查目標和方案,抽取廣東六所不同類型的高校學生進行調查,包括國家重點建設高校、省屬重點綜合性大學、地方性本科院校、民辦本科院校、公辦高職院校、民辦高職院校,涉及高校各個層次的在校學生,以求調查的全面性。并且,為了保證調查問卷的信度和效度,更加全面、客觀地反映現狀,本次調研采取分層抽樣的辦法,以學歷、專業等為參考,分別進行了抽樣調查。由于專業、學歷等各要素可能在調查過程中出現交叉重疊,為了避免抽樣中的重復和混亂,對于不同層次對象的抽樣并沒有具體數字的限制,而是在問卷發放的過程中有意識地保持學歷、專業之間的平衡。同時,為使調查結果更具真實性和普遍性,在問卷調查的基礎上隨機選取部分樣本進行了個案訪談。
三、高校“新意見群體”的現狀分析及產生動因
(一) 高校“新意見群體”的樣本分析
根據高校“新意見群體”的基本變量,設定出具體指標,本研究對象的基本情況統計如表1所示。
高校男女學生同樣接受現代教育,處于同一社會環境,具有相同的網絡參與權與言論自由,似乎男女學生對網絡輿情參與態度與行為應趨于一致。調查結果則顯示男女“有別”:男生關注網絡公共事件的比例達68.5%,女生則為31.5%,男性學生比女性學生具有更高的對網絡公共事件關注度和參與熱情。調查結果顯示,“新意見群體”在高校中較為常見,而且分布廣泛。研究生群體所占的比例高達51.5%,明顯高于本科生和專科生,學生干部身份的占到68.3%,黨員(含預備)身份的比例達到10.1%,略高于當前學生黨員占學生群體的比例。這表明高校“新意見群體”與學歷層次、學生身份和政治面貌有密切關系,呈現正相關的態勢。高校“新意見群體”中,從事社科科學領域學習的占52.3%,略高于從事自然學科學習的學生,在所在年級的分布上,處于基本持平的狀態,說明高校“新意見群體”所學專業與所在年級對其影響不大。
(二) 高校“新意見群體”的生成特征
1.政治參與熱情高、效能感強
“公民的政治參與是最普遍的,也是最有效的政治社會化方式。”[2]高校“新意見群體”擁有一定的政治知識和技能,又擁有較高的政治熱情和政治社會化水平,他們進行網絡參與是培養政治使命感與民族責任感的體現。高校“新意見群體”網絡參與的情況統計如表2所示。
調查顯示,高校“新意見群體”比較認同獨立參與網絡討論,占到61.1%,但也并不排斥共同進行網絡參與。隨著近些年互聯網的深度發展,運用微信、微博進行網絡參與的比例達91.2%,逐漸成為高校“新意見群體”進行網絡參與的主渠道。一般的“新意見群體”會采取多種途徑關注公共事件,綜合性網站所占的比例也偏高,占到70.9%。高校“新意見群體”所關注的話題更多地集中在政府改革和社會熱點方面,分別達到79.2%和83.4%,表明高校“新意見群體”網絡參與行為在某種程度上與其政治效能感成正相關的關系。高校“新意見群體”網絡參與時長達一年以上的有54.7%,占據半壁江山,說明他們參與的熱情度高。從調查可以看出,互聯網暢通了高校“新意見群體”參與政治的渠道,激活了他們的政治參與熱情,也彌補了他們在現實生活中政治參與的“空白”。他們通過網絡平臺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在網絡政治參與中釋放出“正能量”,表現出極強的政治效能感,從而為網絡民主政治建設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能使高校網絡的輿論朝著正確方向發展。
2.“非理性表達”特點突出
在互聯網平臺的催化下,當一件事情發生時,網絡輿論往往瞬間聚集膨脹,最后爆發。由于其交互性、快速性,一個極小的消息源都可能導致另一場“輿論風暴”,從而短短幾分鐘內便可形成規模浩大的輿論聲勢。互聯網上的輿情生態激情有余而理性不足,通過網民群體間迅速任意轉發、肆意評論,夾雜其間的私人恩怨和各種不滿情緒更容易助長傳言的流散,網絡輿情這種非理性蔓延,無疑更加考驗現代高校的應對智慧。據表2所示,高校“新意見群體”理性參與網絡表達的比例雖然高出非理性表達23.4%,但也深度表明,存在非理性表達的人數大量存在。在對高校“新意見群體”進行“是否經常面對紛繁復雜、真假難辨的信息”的統計顯示,有82.6%的人認為網絡上提供的信息太多太雜,常常會出現選擇的困惑,甚至會出現錯誤的判斷。高校輿情理性程度的高低,直接反映輿情的質量、價值,也考驗著高校維護社會和諧穩定的能力。高校“新意見群體”在網絡輿情中往往感性與理性、狂熱與溫和并存,“非理性表達”特點突出。他們在互聯網自我中心化的傳播特征驅使下,充滿了“自戀”特征。自戀式的表達往往會泯滅他們公共角色意識,從而造成“公共人的衰落”,致使他們情緒化表達頗為常見。因此,高校應積極掌握分析輿情內容和導向,“有的放矢”多管齊下,正確引導輿論走向,塑造公信力。
3.思想、價值觀多元化明顯
隨著“互聯網+”時代的蓬勃發展,各類網絡工具更迭衍生,改變著信息傳播方式和信息獲取渠道,具有更強的時效性、延展性,覆蓋面更廣。其信息傳播從根本上解構和顛覆了傳統的以“傳播者為中心”的模式,人們通過各類網絡工作實現點對面、面對點、點對點、多點對多點的多元化模式。由于不受空間、時間和地點限制,人們各自經營著自己的“媒體”,各種信息憑借其多元的通信模式、巨大的社會影響力和極快的速度迅速傳播,沖擊著人們的價值觀念。調查以當前我國重大政治問題為指向,考察高校“新意見群體”思想價值層面的特點(如圖1所示)。
調查顯示,高校“新意見群體”對一些重大政治問題的認可度較高,但也存在一些價值觀念上的差別。高校“新意見群體”基本上都能認同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四個全面”偉大戰略,分別占到93.5%和94.5%,但是對馬克思主義主導地位的認同只有77.9%,顯得略微不足,依舊有21%的人對西方政治模式存有幻想,對中美關系的友好走向表示信心不足,只占到61.8%。鑒于近年來我國反腐的成效,87.9%的人堅信中共有能力加強自身建設。調查表明,高校“新意見群體”價值觀念存在多元化趨向,容易發展成為輿情引爆點。
此外,對高校“新意見群體”直接關聯和間接關聯事項的調查顯示,84.3%的人關注學校的管理政策,91.3%的人關注學校的熱點事件,88.4%的人關注自身群體的共同訴求,71.4%的人關注并非和學生群體自身利益緊密相關的事件。說明高校“新意見群體”的聲音能夠形成輿情,既有直接的關聯度,也有間接的關聯度。高校對輿情引爆點在引導上如果不力,往往會成為某種泛化的情緒,從而形成一定的輿論熱度。而間接關聯的事件,但因“網絡部落”效應,也能生成輿情。
(三) 高校“新意見群體”產生的動因分析
按照美國社會學家戈夫曼的“印象管理”理論,每一個“社會人”其實時時刻刻都在日常生活中進行著自我的“印象管理”,正是這種“印象管理”推動了人際間交往互動的有序進行。而“印象管理”的主要手段就是各種情境中的自我“表演”。可以說,高校“新意見群體”是互聯網語境中基于“印象管理”的個體“表演”。他們希望獲得更多點贊、評論、轉發,其實就是自身的“印象建設”。高校“新意見群體”的生成,究其原因,如圖2所示。
可見,高校“新意見群體”的形成原因是多方面的,并非是由于某種單一的共同目的。然而,在網絡平臺上,雖然“新意見群體”是出于不同目的,但他們共同享有“私人訂制信息”以及充分表達自己觀點的權利,容易導致“網絡言論”真偽難辨、沙泥俱下,某些帶有情緒性、極端性甚至煽動性的“網絡言論”使網絡輿情變得非理性,輿論導向極度不明,往往會發展為“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態勢。
四、治理理論視閾下高校“新意見群體”的引導策略
羅斯扎克曾說:“沒有管理的互聯網,所呈現出來的也只能是一片豐富的荒涼混亂的自由。”[3]“預防為主、治理為輔”是當前我國輿情治理的基本理念。通常情況下,高校輿情的影響力與非常規性輿情突發事件有著密切的關系。監測、評估、預警和應急構成傳統輿情治理機制,但這種治理模式沒有充分考察網絡輿情與突發事件的動態變化性特征,治理方向顯得太過單一,達不到非常明顯的效果。因此,高校網絡輿情治理應充分結合“新意見群體”所具有的動態鏈條式制約這一特性,采取系統性靈活機動的方式才是治理之道。
(一)注入“主流價值觀”,引導“新意見群體”走出“擬態環境”
在媒介化社會中,媒體信息對公眾意見的形成產生深度影響,其對社會的認知往往是不完整的,但公眾又往往會認為為媒體提供的信息就是社會的真實狀況。美國新聞評論家沃爾特·李普曼把這一狀態稱為“擬態環境”。高校“新意見群體”具有“網絡部落”的屬性,他們以新穎而獨到的看法評論社會,表達自己的價值取向,彰顯新時期青年群體的社會責任感。但是,在網絡環境下,學生的認知價值尚處于不恒定狀態,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存在多方面的不確定性,以致他們對社會現實的認知更容易陷入“擬態環境”之中,被不良傾向所誤導,給高校輿情的變化發展造成諸多的障礙。2016 年2月19 日,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新聞輿論工作座談會上明確指出:“新聞輿論工作各個方面、各個環節都要堅持正確輿論導向。”[4]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新意見群體”的主流價值觀進行引導,打造網絡輿論“統一戰線”就顯得尤其重要。我們可以做到,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推進網絡治理依法有序地規范運行,構建積極健康向上的網絡輿論環境,通過自媒體平臺,使主流價值觀在“新意見群體”中得到有效的傳遞,產生潛移默化的效果,讓他們的話語表達向主流話語靠近,自覺彰顯主流價值觀,從根本上走出“擬態環境”,實現從“他我”到“自我”的轉變。
(二)加強與“意見領袖”良性互動,引導正確的輿論走向
高校“新意見群體”中,有一部分人在網絡圈群中能得到大量學生網友的贊同和認可,他們可能是論壇的版主、專業貼吧的吧主或者是微博名人,一般擁有大量的粉絲團和支持者,享有較高的威望,往往會使很多學生無條件信任或狂熱地追隨,網絡話語中通常稱為“意見領袖”。他們被視為學生心中的權威、精神領袖,其言論會對很多學生產生影響,無形之中會引導著高校網絡輿情的走向。一位哲人曾經說過:“在每個社會領域無論人的高低貴賤,只要其是脫離了孤獨狀態,就會立刻處在某個領袖的領導之下。”因此,保持高校網絡輿情積極健康地蓬勃發展,在輿情治理和應急機制上高校有必要采用理性軟引導方式,贏得“意見領袖”的支持與幫助。
高校“意見領袖”在校園網絡輿情中能夠針對熱點事件充分表達觀點。在輿情引導工作中,高校管理部門 “拉攏”現有的“意見領袖”,使他們在網絡輿情中不斷釋放正能量,對他們的網絡行為加以規制和引導,并施展積極影響。首先,高校應充分挖掘頗有信譽度和號召力的老師和學生,利用他們的學識和魅力,將其培育成網絡空間新的“意見領袖”,以此來掌握輿情發展的引導權。其次,要加強與 “網絡意見領袖”的良性互動,爭取得到他們的支持與幫助。高校定期邀請網絡大咖、論壇版主、網站管理員、學術代表等就熱點問題進行探討,邀請學生網民參與互動,聽取民聲了解民意引導民向,引導輿論向高層次、高水準、科學性、實用性上發展,提高學生網民素質,減少非理性輿情事件發生。[5]再次是主動發揮“意見領袖”正面輿論導向。“意見領袖”與學生網民距離較近,絕大部分是正直理性的,但不可否認也會存在情緒化,其良好的社會影響力和號召力無疑是把雙刃劍。因此,當網絡輿情危機發生時,高校應第一時間與“意見領袖”積極溝通,引導輿論領袖在自媒體平臺上發布積極正面、理性客觀的觀點言論,并通過技術手段將其觀點在醒目突出位置顯示,以達到正面理性輿論引導的目的。
(三)培養“新意見群體”民主意識,形成輿論倒逼機制
美國傳播學者羅斯通過引入“公眾判斷能力”的概念,認為公眾對事件的判斷能力水平隨著社會民主化進程的推進不斷提升。通常情況下,網絡輿情事件的模糊性會通過多次轉載而大大增加并成為熱點,對社會造成的影響也隨之增大。高校輿情運行的模式:通過互聯網平臺報料(a)—學生轉發(b)—形成熱點(c)—媒體跟進(d)—公共事件(e)—輿論壓力(f)—高校介入(g)—公布真相(h)這一網絡輿情發展過程,最終輿情將逐步被攻破和化解(如圖3所示)。
可以看出,從互聯網平臺的報料到形成熱點再到成為公共事件,高校輿情影響力隨著事件的重要性而不斷增大。當形成一定的輿論壓力時,高校介入直到公布真相,事件的重要性和模糊性就逐漸減弱。那么,輿論的影響力便隨之變小直至真相大白從學生的視野里消失。居心叵測的網絡推手通過營銷策劃編造一些博眼球、賺人氣的網絡謠言來嘩眾取寵,為了獲取利益而無視法律道德底線,被一些學生不加甄別濫發,最終為了形成輿論熱點或頭條,不斷在網絡上曝光、發酵、傳播,進入公眾視野后引起社會輿論放大效應。可以說,網絡推手的引導與“新意見群體”的好奇心共同促使了高校網絡輿情熱點事件的迸發。因此,高校輿論壓力跟“新意見群體”對輿情事件的關注度呈正相關,學生的持續關注會加大對事件真相的深度挖掘,形成越來越強大的輿論壓力,最終形成輿論“倒逼機制”。
近些年來,隨著我國改革開放不斷推進,社會主義法治建設不斷完善,民主進程不斷向前推進,使得社會民眾的公民意識漸漸覺醒,主人翁意識和公平正義感不斷增強,激發了社會群體積極地運用民主的渠道去解決出現的種種問題。高校“新意見群體”對各種社會問題不斷發聲,其言論一旦在傳統輿論渠道上表達不暢,就會致力于在網絡上發泄,給高校輿情帶來負面影響。培養“新意見群體”的民主意識,通過融入充分的自由、平等思想,這就顛覆了傳統輿論格局,拓寬了“新意見群體”的話語空間,給高校輿情治理疏通了良性互動的言論表達渠道。其實,高校“新意見群體”的言論表達在網絡上盛行,他們通過轉載、評論表達對事件的疑惑,實質上更多的時候是一種集體偵探行為。他們表達一種想弄清楚事實真相的渴求是為了急切想得到相關部門的調查、證實或證偽,希望能通過民主的渠道解決他們心中的疑惑。因此,“以防控為核心,以應對為目的”的傳統網絡輿論管理理念與方法顯得日益捉襟見肘,對于高校網絡輿情治理需要跳出傳統自由與管制的二元藩籬,注重培養“新意見群體”的民主意識,發揮自身作為輿論引導者作用,提供理性、健康的網絡輿論環境。
總之,從理論主張來看,“治理”是對傳統“統治”和“管理”理念的揚棄,高校輿情治理策略的有效創新,必須強調在高校有關部門的主導之下,實現對“新意見群體”的治理思維體系、話語體系和制度體系的綜合“大轉型”。
五、結語
總而言之,“多一些治理,少一些統治”是21世紀社會治理的重要特征。世異時移,面對急劇變化著的社會輿論環境和政治生態,輿情治理工作彰顯出時代意義。輿情涉及執政黨的執政地位的穩固,關系到國家意識形態安全,這就要求高校對輿情治理不斷革新。高校“新意見群體”透析出強烈的時代責任感,對轉型時期的中國的諸多問題進行熱烈的評論,高校必須充分認識自媒體時代網絡輿論的負面影響,搶占輿論的主戰場,積極尋找治理網絡輿情的實效性策略,教育和引導好“新意見群體”的輿論導向。治理理論有助于解決傳統的管制痼疾,適應利益多元化發展趨勢,由此,針對高校輿情治理工作而言,“從統治走向治理”是今后發展的普遍趨勢。但是,任何理論在與現實對接的時候,都要面臨不同社會和文化語境的建構,高校輿情治理如何實現由管理向治理的轉變,仍然需要進一步的探索。自媒體時代下,科學認識和準確把握高校“新意見群體”的生成特點和積極作用,對于高校輿情治理達到標本兼治,傳播社會正能量,凈化和完善好高校網絡輿情生態環境,維護高校乃至社會和諧穩定大局具有重要意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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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習近平.習近平在黨的新聞輿論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02-19.
[5]茅海燕.當代大學生群體政治心理現狀透視——一項基于江蘇部分高校調查的實證分析[J].常熟理工學院學報,2012(6):58.
(責任編輯 劉第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