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在許多文學作品中,我們會讀取到許多詩歌化的語言,這些語言通常是通過對話展現出來的,而這種現象在歐洲文學中體現的尤為突出。以《雅歌》為例,其中人物的語言就極具詩歌韻味,當然其他的文學作品中也普遍存在著這樣的現象,可以說既是戲劇或小說又是一部詩歌。
關鍵詞:詩歌;對話;藝術
對于《雅歌》,既有認為是詩歌的,也有認為是戲劇的。“和合本”和“思高本”均采取了折衷主義的方式,將其分為六“首”,并賦予了“新郎”(或“男”)、“新娘”(或“女”)、“眾人”(或“耶路撒冷眾女子”)等,而這種方式毫無疑問是僅僅為了分析文章結構有用,其價值與原本的章節劃分并無二致。但至少說明一個問題,這部作品更加接近“詩歌”,但具有“戲劇”的某些特征。如說話主體的性別轉換,就可以看出來角色的某些變化。而希伯來《圣經》中的詩往往有一個標題,和某些重要家譜一樣。由于后世的章節劃分,對于《詩篇》,這個標題往往真的成了“標題”,對于其他(如《耶利米哀歌》《那鴻書》《哈巴谷書》),則是作為某一章的第一節。如:“大衛的詩,交予伶長。”(《詩篇》第11、第14、第19篇等的標題)。家譜也有類似的標記,如《馬太福音》第1章第1節。這樣,就形成了文章、詩歌等的真正的標題。《雅歌》的第一章開頭是“所羅門的歌,是歌中的雅歌”。其原文羅馬化為“sir hassirim”(“歌中之歌”),其中“sir”是歡悅歌曲。[1]因此,這也就基本從語言的外殼上確定了這是詩歌,雖然中間抒情主體的身份總是變化。而這首詩歌最大的特征莫過于大量的田園景色的描寫和大量的愛情描寫。田園和愛情,這當然是令人歡悅的。而英國弗朗西斯·蘭蒂認為這種田園和愛情是模仿了伊甸園,并且其中寫的是女性追求男性的過程。有學者認為,可以將這種觀念概括成為“園意識”。
如果這種解釋成立的話,那么我們不妨將其從“園中”擴大到詩中的一切場景當中。在詩中,存在這些場景,并且不是比喻的喻體:王室(1:4,2:4,6:8)、山中的葡萄園(1:6,1:13,4:16,6:2)、牧人的帳篷(1:8,2:16)、耶路撒冷城(3:3,3:9,5:7)。并且存在如下的兩種物品:
第一類是天然形成的、上帝所創造的:如各種花卉、香料、樹木、動物、水果、山谷、平原等,這些物品大多是“女主角”在“對話”中用來比喻所愛的人和自己的家的。這些也是被蘭蒂認為接近“伊甸園”的那一部分。
第二類是人工所造的,非常豪華且具有王權和富貴的象征,甚至令人恐懼。例如勇士、華轎、刀、宮殿和城市的門,以及各種珠寶。在《雅歌》中已經明確了,這些隸屬于耶路撒冷城。耶路撒冷城是神圣的城市,也是政治權力的象征,同時,在所羅門王朝,這是個富裕的城市。甚至在新約《啟示錄》,耶路撒冷與巴比倫對立,幾乎就是天堂在地上的代名詞。
而在詩歌中,女主角在自己家中曾經被苦待,在城里也被打過,但男主角幾乎是“靜態”的,或者僅僅是對話,或者被女主角要求做某些事。因此,有些批評者認為這是一種向父權社會的宣戰。但這似乎陷入了“以階級斗爭為綱”的窠臼,因為《圣經》(至少“正典”)中的情感是愛憎分明的處理,沒有必要將其如此隱晦地處理。而如果這卷書很隱晦,那它就是“啟示文學”,而這卷書并沒有那么多的咒詛、預言等。由此可見,在古歐洲的文學作品中,語言對話的詩歌化現象是極為普遍存在的,得到了廣泛的應用,不僅增強了文學作品的藝術性,更豐富了文學作品的形式內涵。
參考文獻:
[1]馬紅英:《聲討父權制 重釋圣經——女性主義圣經詮釋芻議》,《懷化學院學報》2008第12期。
作者簡介:楊磊(1994-)男,漢族,遼寧大連人,沈陽師范大學文學院2014級漢語言文學專業在讀本科生,研究方向為漢語言文學。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