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立欣
“土豆……”
“土——豆——”
“土豆!”
“土豆——”
……
我自言自語地練習著該如何和土豆打招呼,一定要自然,自然,再自然。
“嘿!叫我干嗎?”
我的背后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呀,土豆!真巧啊!”
“很巧嗎?你不是在這兒叫了我好幾聲嗎?”
“是……不是……是……那個……”我一下子緊張地結巴起來。
土豆微笑著,甩了甩她的馬尾辮,我趕快鼓起勇氣一口氣說道:“土豆,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我把土豆帶到圖書館門口,把“烏云怪人”水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她聽。和我想的一樣,土豆聽完后,難以置信地轉了轉眼睛。
“土豆,你一定要幫我。”我認真地說,“你幫了我就是幫了整個北土國,同時還證明我真的每天都給你寫情書。”
“好,你等著。我去去就回。”說完,土豆轉身進了圖書館。
不一會兒,土豆就拿著一幅“動態沙畫”回來了。
“你看!”她把沙畫往我面前一放,里面的沙畫開始變化。隨著畫面的變化,我看到我們國家北邊的防潮防雨林上空,似乎有大量濕氣凝聚,穿過廣袤的森林,衛星云圖上全是厚重的積雨云。
“那里應該就是西雨國了。”土豆肯定地說,“我記得地理老師說過,周圍只有西雨國的潮氣最重。”
原來是那里,難怪大人不讓我們去那片林子玩。原來出了林子,就是我們不能適應的國度了。
可是,那里的水汽那么重,我怎么才能順利地把水滴送回去呢?
“氣象臺不是讓我們在家里儲存干松的塵土,來抵御現在的潮濕天氣嗎?只要找到足夠多的干松塵土,你邊走邊往身上撒,應該就可以了。”
土豆不愧是土豆,她真是太聰明了!
第一個問題解決了,第二個問題又來了。現在這個非常時刻,我要去哪里找那么多干松的塵土呢?
謝過土豆后,我一個人在學校里溜達,東走走,西看看地想辦法。
體育場上有個大沙坑,里面的沙子質量上乘,在上面做運動,對膝蓋、關節都有保護作用。
我忽然意識到,要是能把沙坑里的沙子拿來當護身符,那就太好了。可是,我可不能隨便拿學校的公共財物,否則同學們下課怎么玩耍啊?
看著這些沙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對,就是這個!
我從沙坑里一躍而起,興奮地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再倒掉鞋子里的沙子,然后跑向體育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