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龍海
江安縣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四川宜賓 644200
艾滋病危害宣傳的自省式健康教育在艾滋病預防控制中的應用效果研究
羅龍海
江安縣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四川宜賓 644200
目的探討艾滋病危害宣傳的自省式健康教育在艾滋病預防控制中的應用效果。方法對江安縣疾控中心2016年1—10月所報告病例中的29例艾滋病患者/感染者展開調查,并以艾滋病傳播途徑與患者對艾滋病危害宣傳的可接受性為基礎,針對該縣居民展開自省式健康教育,對比開展艾滋病預防授課前后居民對艾滋病的認知情況。結果29例艾滋病患者/感染者均為性途徑傳播,艾滋病患者對于正面宣傳艾滋病危害的可接受性為96.6%(28/29);565名健康男性在接受了艾滋病預防課程講解后,均認為課程有效,并全部承諾主動使用安全套,與授課前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表示會主動進行性病檢查僅有129名,與授課前108名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針對艾滋病危害宣傳采取自省式健康教育模式,可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公眾對艾滋病危害性的充分認識,提升公眾的安全防護意識,降低艾滋病的新發報告數,可予以推廣開展。
艾滋病;自省式健康教育;危害;預防控制;應用效果
目前臨床上對于艾滋病的治療還無特效療法,且無疫苗可用,在感染艾滋病后會患者面臨著較長的病程發展期,對于患者會造成嚴重的身心痛苦[1]。因此針對艾滋病開展相應的預防宣傳工作便至關重要。該次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加強對艾滋病自省式健康教育對其預防控制效果探究,通過對該縣疾控中心在2016年1—10月所報告病例中的29例艾滋病患者/感染患者所展開的調查分析,來就基于艾滋病危害宣傳的自省式健康教育的預防控制作用價值展開了深入的探究工作,取得了較為滿意的應用效果,現具體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該縣疾控中心對2016年1—10月所報告艾滋病患者/感染者中的29例,均通過實驗室檢驗確診。其中男性患者18例,女性患者11例;年齡24~58歲,平均年齡(45.3±3.6)歲;潛伏期:1 年內 3 例(10.3%);1~3 年 5 例(17.2%);3~9年 8例(27.6%);9年以上 13例(44.8%)。所有患者均排除家族遺傳性精神疾病,并向患者告知研究內容均獲同意,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方法
1.2.1 可接受性調查 自制可接受性調查表針對29例艾滋病患者展開調查,其具體內容包括患者的年齡、性別、確診日期、癥狀表現、輸血史、母嬰情況、性行為情況等,同時在調查中對患者提問 “宣傳不會傳染艾滋病的行為”“檢查出患有艾滋病不告訴配偶及家屬的政策”等是否有利于艾滋病的預防,以及是否可接受正面宣傳艾滋病的危害等問題。
1.2.2 居民認知調查 于2016年11—12月,對地區565名健康男性進行艾滋病預防課程講授,對比565名健康男性在授課前與授課后對于 “認為艾滋病預防課有效”“承諾主動使用安全套”“承諾主動進行性病檢查”等認知情況的變化進行統計調查。
1.2.3 自身式健康教育 在學校、社區、機關,針對學生、群眾、干部展開艾滋病預防宣傳,并實施自省式健康教育,具體措施包括以下幾點:①注重關懷與預防同步并行的防控措施;②針對患有艾滋病與未患病人群展開分類宣講,大力宣傳國家的“四免一關懷”政策,為艾滋病患者提高治療的自信心;向健康人群宣傳艾滋病的嚴重危害性,使人們對此加強重視,降低艾滋病的新發感染率;③構建防控一體的網絡體系,培訓專業人員深入基層一線展開健康教育工作;④制定健康教育材料,要確保所制定出的艾滋病防控教育材料簡單易懂,應避免在對人群產生恐慌心理的前提下重點突出艾滋病的危害性,使群眾認識到只要加強日常防護意識,確保性行為的安全性,艾滋病是完全可防可控的。
1.3 觀察指標
①對29例艾滋病患者/感染者的傳播途徑與潛伏期進行調查記錄;②調查并分析患者對艾滋病危害宣傳的可接受性;③調查并統計565名健康男性在接受自省式健康教育前后的認知改變情況。
1.4 統計方法
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分析和處理數據,計數資料采取(%)表示,以 χ2進行組間差異比較;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傳播途徑
在29例艾滋病患者/感染者當中,均為性途徑傳播,其中同性傳播1例(占3.4%),異性28例(96.6%)。在18例男性患者中17例(94.4%)為嫖娼感染,1例為同性傳播。
2.2 艾滋病危害宣傳可接受性
在29例艾滋病患者當中11例認為總是宣傳不會傳染艾滋病的行為,如“握手、共用電話、清潔的餐具”等行為,并不利于對艾滋病的預防工作;19例患者認為檢查出患有艾滋病不告訴配偶及家屬的政策,也不利于對艾滋病的預防工作;96.6%(28/29)的患者可接受正面宣傳艾滋病的危害。
2.3 居民認知情況
該次研究所接受艾滋病認知調查的565名健康男性,在接受艾滋病預防授課教育后均認為課程有效,并全部承諾主動使用安全套,與授課前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表示會主動進行性病檢查的僅由授課前的108名,增加到了授課后的129名,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體結果詳見下表1。

表1 居民對艾滋病的認知變化[n(%)]
在很長的一段時期內我國針對艾滋病所采取的防控政策與宣傳內容,并未能夠將我國的實際情況予以充分的考慮而直接照搬國外經驗,制定了許多反歧視的宣傳內容[2]。這一情況在注重加強對艾滋病患者關愛以及提高反歧視程度的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輕視甚至是弱化了艾滋病的嚴重危害性,進而致使社會公眾忽視了對艾滋病的防控重要性,由此也帶來的一種十分反常的社會現象,即公眾對艾滋病的相關知識了解程度雖然不斷提高,但是艾滋病的新發報告率卻逆勢而上,促進保護性性行為的宣傳教育并未起到應有的效果[3]。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致使艾滋病通過性途徑傳播的規模與趨勢持續加劇。因此就必須要在艾滋病的預防宣傳工作中愛情分類指導的策略,來針對艾滋病患者實施關懷與反歧視措施,以期能夠盡量改善其生活質量。而針對健康人群則應當向其重點宣傳艾滋病的嚴重危害性,引導人們杜絕危險性行為,主動從自我做起加強對艾滋病的防控力度[4]。
在該次研究中,29例艾滋病患者均為性途徑傳播,其中18例男性患者中17例(94.4%)為嫖娼感染,這提示在顧及到艾滋病患者對于艾滋病危害宣傳的可接受性方面,在盡可能避免歧視的同時,促使社會公眾了解到不安全性行為的在感染艾滋病方面的危害性已經十分迫切[5]。同時在患者對于艾滋病危害宣傳的可接受性方面11例患者認為總是宣傳不會傳染艾滋病的行為,如“握手、共用電話、清潔的餐具”等行為,并不利于對艾滋病的預防工作;19例患者認為檢查出患有艾滋病不告訴配偶及家屬的政策,也不利于對艾滋病的預防工作,此即表明部分過度性的反歧視宣傳以及方式對于人們在艾滋病危害性的重視程度上產生了一定的錯誤引導,超過有96.6%(28/29)的患者表示可以接受正面宣傳艾滋病的危害。因而對于艾滋病危害性的宣傳只要確保場合與方式的適當性,便應當就針對艾滋病的危害性予以正面宣傳,而不應當采取回避性的宣傳方式。同時565名健康男性在接受了艾滋病預防課程教育后,均認為課程有效,并全部承諾主動使用安全套,與授課前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表示會主動進行性病檢查的人數卻并未由明顯增多,這也表明社會公眾在很大程度上仍不能夠完全正視艾滋病,對此也就更應加強對艾滋病危害的宣傳力度,開展更多相關的衛生教育與宣傳工作。
綜上所述,針對艾滋病危害宣傳采取自省式健康教育模式,可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公眾對艾滋病危害性的充分認識,提升公眾的安全防護意識,降低艾滋病的新發報告數,可予以推廣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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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512.91
A
1672-5654(2017)06(a)-0046-02
10.16659/j.cnki.1672-5654.2017.16.046
2017-03-03)
羅龍海(1973-),男,四川江安人,大專,主管醫師,研究方向:疾病控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