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4歲,念完初一就輟學,如今在北京做育兒嫂的范雨素沒想到,她的自述《我是范雨素》,讓眾多網友感動落淚。
“我的生命是一本不忍卒讀的書,命運把我裝訂得極為拙劣。”文章這樣開頭。
自12歲起,范雨素輟學在老家做小學民辦老師。因不能忍受在鄉下坐井觀天的枯燥,她放棄了轉正的機會,20歲那年來到北京打工,離婚后帶著兩個女兒生活。
你能想象得到,范雨素在北京打過各種工,搬過很多次家。但你可能想象不到,她也曾像所有小女孩一樣做過夢。從六七歲起,范雨素就特別喜歡看書。想當文學家的大哥買的文學雜志,成了她的精神食糧。“我十二歲了,我膨脹得要炸裂了。我在屋里有空白的紙上,都寫上了‘赤腳走天涯。在十二歲那年的暑假,我不辭而別,南下去看大世界了。”她所謂的去看“大世界”就是逃票去了海南島流浪了三個月,覺得沒意思,又逃票回來了。
母親是范雨素最敬佩的一個人。對于她的種種特立獨行,母親都給予最大的寬容。自然,耳濡目染下,范雨素的女兒也特別愛看書。范雨素陸陸續續給女兒買了一千多斤書,現在還放在家里。“我們條件很差,沒有能力讓我的孩子接受學校教育。”范雨素說,現在大女兒已工作,“成了年薪9萬的白領”。
不少網友稱贊,范雨素天生就是會寫作的人。范雨素對此并不認同。在范雨素的寫作史中,對她幫助最大的是皮村“工友之家”文學小組的老師和工友們。2014年秋,一個偶然機會,范雨素得知這個文學小組開課,此后每周日晚7點,范雨素在文學小組聽了整整一年的課。
當時范雨素正好住在東五環外的皮村,以300元每月的價格租了一個8平米單間。這間朝南的房間有一塊大玻璃,陽光可以灑進屋子,“特別幸福,有安全感。”范雨素總是這樣,很容易被生活滿足。
在地鐵上,范雨素曾看見一個流浪歌手在賣藝。有個人翻著白眼,傲慢地扔了一元錢在地上。范雨素覺得心里生疼。她在流浪歌手面前鞠了一個躬,把一元錢放在面前的盒子里。很快,旁邊有兩個年輕人,面帶微笑也遞給了這個男孩一元錢。“做好事可以感染人。”范雨素如此感慨。她常常去擁抱路邊的乞丐,給他們微薄卻又難得的溫暖,她的女兒如她一樣,下班后也會把單位發的一瓶果汁雙手送給流浪者喝。
往常,范雨素每天六七點起床做小時工,活多多做點,活少少做點。回來之后,就待在家寫小說。她喜歡北京這座城市,因為書多。她對國圖和首圖都很熟悉,兩個月就必須要去一次。她說,生活很苦時,看書就能讓自己什么也不想。“活著就要做點和吃飯無關的事,滿足一下自己的精神欲望。”
只不過,這種寧靜的日子終究被打破了。文章走紅后,全國各地的媒體撲向皮村,記者、出版社的再三圍攻,最終使得她躲進了深山古廟里,不愿再見任何人。
■熱議銳評:文學是什么?對于范雨素,這或許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訴說,以此審視自己的生活與夢想,完成對于自身的療愈乃至救贖。透過這些文字,我們看到了自由的靈魂、堅強的意志,看到了書本、網絡之外的鮮活與驚奇。范雨素以及其他的文學愛好者,在以語言為武器對抗存在的荒蕪之時,也給予扁平化的時代以深度。(人民網)
■素材運用:滿足;堅強;閱讀的力量;遠離喧囂;尊重……
(資料來源:搜狐網、中國青年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