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歷經(jīng)多年的廣播體操,你可以把它看做一種簡單的健身方式,也可以把它看成一種集體美學政治需要。
上世紀70年代,用的是第五套廣播體操,北京廠橋小學有一名小學生,因做廣播體操姿勢十分標準優(yōu)美,被選為全校的領(lǐng)操員,還上了當時相當稀罕的新聞紀錄片。在紀錄片的這次露臉,讓什剎海體校的老師發(fā)現(xiàn)了這個很有運動天賦的孩子,他被選拔進了什剎海體校,專門練習武術(shù)。這個孩子叫李連杰。

廣播體操改變了李連杰的一生,但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而言,廣播體操恐怕沒這么美好的回憶。
清晨,喇叭聲起,音樂縈繞整個校園,震耳欲聾。各人掙脫出被窩的牢籠,急匆地奔向操場做操,從而展開新的一天。那時的廣播體操——應該是內(nèi)宿生活最惹人厭的事了。
不論在學校、工廠還是機關(guān),抑或“叛逆的野馬、柔弱的書蟲”,集體做操曾是幾代人共同擁有的回憶。強制做操的時代里,整齊劃一的動作煩不勝煩,想要舒展個性的情緒就像蟲子撓上心頭。這殺千刀的廣播體操,是怎么入侵國人的青春?
秘密任務
近代史里,國人常被嘲笑為“東亞病夫”。
插一個例子,據(jù)說在1936年柏林舉行的奧運會,中華民國代表團參加近三十個比賽項目,代表團共140余人。除一個進入復賽外,其余的參賽人在初賽就已慘遭淘汰,全軍覆沒。運動員在回國途經(jīng)新加坡時,當?shù)貓罂习l(fā)表了一幅漫畫諷刺他們:奧運五環(huán)旗下,一群頭蓄長辮、長袍馬褂、形容枯瘦的中國人,用擔架扛著一個大鴨蛋,并題為“東亞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