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境調查研究

馬帥+王諾+楊光+闕靈

[摘要] 甘草應用廣泛，自古有“十方九草”之說。但是隨著工業化生產需求的增加，我國甘草資源迅速減少，我國開始從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等進口甘草資源。為了摸清我國甘草貿易流向和評估我國甘草在世界甘草貿易中的地位，通過對我國海關甘草及其制品2011—2015年5年的貿易情況調查和分析，提出我國甘草及其制品在國際貿易中存在的問題：我國甘草進出口量雙雙下滑；我國甘草國際貿易進出口量較為集中，貿易風險較大；存在出口配額管理執行不到位的現象。提出了我國甘草資源作為醫藥戰略資源的一種，必須立足國內發展，出口配額管理由被動配額轉向主動配額管理，提升我國甘草資源內在價值，確立我國甘草及其制品的國際市場地位，以及掌控國際市場定價權力。

[關鍵詞] 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境調查；出口配額；資源經濟

[Abstract] Licorice is an important harmonic drug which has been widely used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ince ancient times. However，with the increasing demand of industrial production，the licorice resources in our country have been reduced rapidly and we have to import licorice resources from Kazakhstan and Uzbekistan consequently. In order to find out the trade flow of licorice resources and evaluate the status of Chinese licorice in the world trade，the trade situation of licorice and its products from 2011 to 2015 May in Chinese customs was investigated and analyzed in this paper. The import and export volumes of licorice were declining；the import and export volumes of licorice were relatively concentrated in international trade，with greater risks of trade；and export quota management was not well executed. As one of the strategic resources of medicine，licorice resources must be based on domestic development，and we should adjust the export quota management from passive quota to active quota management and improve the intrinsic value of licorice resources to establish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position of our licorice and control the pricing power in international market.

[Key words] licorice and its products；entry and exit survey；export quota；resource economics

2015年版《中國藥典》記載甘草味甘，性平，歸心、肺、脾、胃經，具有補脾益氣、清熱解毒、祛痰止咳、緩急止痛、調和諸藥的功效。來源于烏拉爾甘草Glycyrrhiza uralensis Fisch.，脹果甘草G. inflata Bat.，光果甘草G. glabra L. 3種植物。全屬約20種，分布遍全球各大洲，以歐亞大陸為多，又以亞洲中部的分布最為集中。我國有8種，主要分布于黃河流域以北各省，個別種見于云南西北部[1]。甘草為我國傳統藥食兩用中藥材，廣泛應用于國內外的食品、藥品和保健品等行業。甘草是我國中藥中應用最為廣泛的一種，有“十藥九草”之說，因為它除了具有自身的醫藥價值之外，還有緩和藥性、調和百藥之功效，所以被人們稱之為中草藥的國老。現代研究表明，甘草富含黃酮類化合物300多種、三萜皂苷類化合物20余種以及一些多糖[2]，具有抗病菌、抗炎、抗癌、抗氧化、強化記憶力、抗病毒等功效[3]。

此外，甘草在化妝品、輕工業領域用途頗廣，且具其天然產品的獨特優勢，在國際上廣為流行，我國是甘草及其制品產出大國，廣泛參與甘草的國際貿易中。但同時我國有面臨甘草資源枯竭，以及相關國際貿易的競爭性問題。有必要一探我國甘草及其制品的國際貿易現狀，以期闡明貿易現狀，發現貿易問題，提出針對性建議。

1 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境現狀調查

甘草在世界范圍內分布頗為廣泛，主要集中在我國的西北地區、中亞、西亞等地區。世界范圍甘草的使用主要集中在醫藥和食品領域，尤其是在東亞、歐美等國家。我國甘草及其制品在國際上享有盛譽，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貿易一直以來是我國中藥資源進出口貿易中的大宗品種。本課題組在“環境保護部生物多樣性保護專項”的支持下，持續對大宗中藥材進出境開展了監測與調查，包括有關甘草進出口貿易的調查。調查顯示，我國海關有關甘草及其制品單獨編碼的有兩大品類甘草（12119036）和甘草液汁及浸膏（13021200）。實際上甘草及其制品的出口還包含在其他植物液汁及浸膏（13021990）、其他天然或合成再制的苷（配糖物）及其鹽、醚、酯和其他衍生物（29389090）2個編碼中，但總體來講量比較少。

1.1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總量分析

我國甘草的進出口的品類主要是2個單獨編碼的品類，甘草（12119036）、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我國甘草（12119036）進口量遠遠大于出口量，進口量數倍于出口量，見圖1。我國甘草（12119036）進口在2013年達到峰值超過5萬t，2014，2015年2年下滑，2015年進口量23 000 t不足2013年高峰期一半。甘草（12119036）的出口在近5年都比較穩定，每年3 000 t多一點。

甘草汁液及其浸膏浸膏（13021200）在2012年進口達到近9 000 t頂峰后逐年下滑，2015年下滑到4 000 t多一點，下降了一半多。出口亦是保持著下滑的趨勢，自2011年4 800 t下滑到2014年最低點2 600 t，2015年略有回升近3 000 t，見圖2。

1.2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國家分析

1.2.1 甘草及其制品的出口國家分析 我國甘草（12119036）主要出口到日本、韓國、德國、泰國等國家或地區，見表1，鮮或者干的甘草出口量比較少，而且主要出口到東亞地區，這一地區深受我國中醫藥文化的影響，“漢方”在該地區被廣泛接納，用以直接治療疾病的膏丹丸散等中藥劑型在此些地區廣為流行，這些劑型往往用此種原材料性質的甘草直接加工。我國甘草（12119036）出口的國家比較集中半數出口到日本，2011—2015年出口到日本的占比依次為49.16%，63.76%，54.99%，51.63，45.21%。

我國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的主要出口國家見表2，該類產品基本上出口到西方發達國家，如美國、德國、法國、荷蘭等國，其中美國是我國最大的出口市場，2011—2015年占該類品種出口總額依次為67.68%，61.33%，67.58%，40.39%，42.87%。我國主要出口市場貿易量走勢基本上符合整體的出口量走勢。

1.2.2 甘草及其制品的進口國家分析 我國甘草（12119036）的進口基本上集中在中亞六國和巴基斯坦、阿塞拜疆。主要進口國為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阿富汗、阿塞拜疆，見表3，基本上對每一個國家進口都在2013年達到頂峰，而后大幅下滑。哈斯克斯坦是我國甘草（12119036）的進口最為集中的一個國家，半數的量來自哈薩克斯坦，尤其是2015年我國進口的量超過60%來自哈薩克斯坦。

我國主要從阿聯酋、土庫曼斯坦、美國進口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見表4。該類產品的進口美國2011—2014年占比很大，依次是50.00%，48.64%，51.35%，50.24%，在2015年大幅下滑。我國從前三大國家的進口量在2013年達到頂峰，而后開始較大幅度的下滑。值得注意是5年來我國從美國進口的該類產品量是大于我國出口到該國量的。

從上面的分析中反映出我國甘草及其制品的幾個問題，一是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口、出口兩方向上雙雙下滑；二是我國進口和出口市場比較集中；三是對美國貿易中，進口與出口的量基本持平，5年總計的進口量略大于出口量。

1.3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價格分析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的進口價格在2014年之前價格有較大幅度的增長，2014年達到最高價格，2015年絕對價格開始下滑，出現了負增長。近些年來進口價格高企進一步使得我國的進口減少。我國甘草及其制品的價格雖然每年漲幅不穩定但是價格保持高位，見圖3，4。值得探究的是，我國甘草及其制品兩大類產品的出口價格遠遠高于進口價格，高價格進一步抑制了我國甘草的出口，降低我國國際貿易競爭優勢。這與我國野生資源的枯竭關系密切，原來僅依賴野生資源，采挖成本較低，現以大面積人工種植為主，種植成本頗高，但中亞、西亞等國家野生資源相對豐富，從成本上削弱了我國甘草資源優勢。

另一個原因是我國甘草及其制品質量較高。分析2011—2015年我國兩大品類產品進口的數量以及金額。合計5年中的數量與金額。我國甘草（12119036）的進口18.88 萬t，2.02 億美元，出口1.67 萬t，1.1億美元，出口數量僅占進口數量的10%，而收入卻高達55%；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的進口3.15 萬t，1.35 億美元，出口2.09 萬t，1.36 億美元，出口數量僅占進口數量的66%，而收入卻相差無幾。李成義、李碩對吉爾吉斯坦野生粗毛甘草的研究，該品類在顯微特征、生藥性狀等方面與我國新疆出產該類品種甘草相差不大，但是有效成分與我國藥典規定的相比，僅僅處于中等水平[4]。

就價格來講，有一個現象特別值得考慮，我國甘草（12119036）的出口比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的出口價格要高。從出口的國家可知，甘草主要出口到東亞韓國、日本，這種原料級別主要用以藥用，精制飲片的價格較高理所當然。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主要出口到西方發達國家，主要用于食品等輕工業。

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貿易中，美國是一個特殊的例子，我國從美國的進口該產品的量在2015年大幅度下滑。但從5年貿易總量上來講，我國與美國貿易量進口、出口量基本持平，但是我國出口到美國價格遠遠高于進口美國產品價格高出近4倍，見表5，在該產品貿易方面，存在大額的順差。美國本國不能出產甘草，所以美國是作為該類產品加工地而后出口到他國。

2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面臨的問題以及原因分析

依據上文對我國甘草及其制品貿易數據的統計分析，結合我國對甘草及其制品的出口的管理，課題組發現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面臨的問題包括甘草及其制品出口配給制度執行不嚴格，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雙雙下滑，其貿易結構有待優化。

2.1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出口配給制度執行不嚴格

分析我國甘草及其制品的國際貿易，必須研究我國對甘草出口配額管理制度。我國歷來是甘草的出口大國，野生資源相對豐富，品質較好，在世界范圍內享有較高的聲譽。由于甘草主要分布在我國生態環境脆弱的西北地區，近百年的大量采挖造成了巨大生態環境破壞。10多年前我國開始實行甘草出口的配給制度，商務部每年根據《出口商品配額招標辦法》及《工業品出口配額招標實施細則》的有關規定，對甘草及甘草制品出口配額每年進行2次招標，并確定中標企業和中標數量。并且，我國自2008年開始把甘草的及其制品的進口關稅由6%降到0，目的是為了加大甘草資源的進口，保護我國的甘草資源。

我甘草及其制品出口配額管理主要涉及到三大類甘草品種，鮮或干的甘草，甘草液汁及浸膏，甘草酸粉、甘草酸鹽類、甘草次酸及其衍生物。2011—2015年我國甘草及甘草制品出口配額額度的走勢見圖5，可以看到，我國甘草的出口配額在總量上基本上保持穩定，在2012年和2013年我國鮮或干的甘草出現了600 t的漲幅，甘草液汁及浸膏和甘草酸粉、甘草酸鹽類、甘草次酸及其衍生物都出現了下滑。

對比圖1，2可以看到，我國出口配額確定的出口額和我國海關實際的出口額并不是完全一致，就鮮或干的甘草來講，實際出口低于配額配給的量近1 000 t；實際甘草及其浸膏出口比配給額度高得多，2014年是實際出口量最低的年份仍比當年的配給額度高了1倍。

2015年在編碼13021990和29389090的數據涉及甘草及其制品有62個品種（規格）共計出口近635 t，其中超過10 t的品類有12個，按照出口大小依次為甘草酸單銨鹽、芍藥甘草湯浸膏粉末、甘草酸二鉀鹽、甘草酸粉、粗品甘草酸單銨鹽、甘草酸粉、粗品甘草酸單銨鹽、甘草甜素、氨化甘草酸、甘草甜味素R-19、甘草酸單銨鹽、甘草酸三鈉鹽、甘草酸、甘草酸單銨鹽粗品（工業級）。

就甘草酸粉、甘草酸鹽類、甘草次酸及其衍生物來講，可以對比13021990和29389090兩大編碼中2015年甘草制品的量，兩者相差不大。總體來講，我國對甘草及其浸膏出口配額監管不嚴格。

2.2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雙雙下滑

世界范圍上來看對甘草及其制品需求是增加的，全球甘草行業的產能統計見圖6，顯示甘草的產能不但相當大，而且呈現逐年小幅度增加的趨勢，這是由甘草用途頗為廣泛決定的，其廣泛用于醫藥、食品、輕工業等領域。

甘草中主要功能性成分主要是甘草酸、甘草黃酮、甘草多糖、甘草苷等成分[3]。甘草酸又叫甘草甜素（主要成分是甘草酸，還包括甘草酸銨、甘草酸鈉和甘草酸鉀），研究表明具有抗氧化、抗癌的作用[5]，還可以抗突變、免疫調節、脂質代謝、保護肝臟的作用[6]。甘草黃酮主要作用抗氧化作用主要是指是抗動脈粥樣硬化[7]、保肝作用[8-9]，抗菌[10]，抗炎[11]、抗腫瘤[12]、調節血糖[13]等作用。甘草多糖具有調焦機體免疫作用[14]、抗旱腫瘤作用[15]、抗病毒作用[16]、防治骨關節炎作用[17]、抗氧化作用[18]。甘草苷具有抑制抑郁的作用[19-20]、神經保護的作用[21]、保護心臟系統[22]的作用等。

甘草這些特性使其廣泛應用于醫藥領域，在我國甘草相當大一部分應用于中藥湯劑等配方，化學藥物應用，截止到2016年我國批準的甘草化學藥物亦有30多個種類[23]。實際上，由于進口甘草鮮少符合我國藥典的規定，其大量用于非醫藥領域。我國頒布的《新資源食品管理辦法》甘草主要用于醫藥、食品、煙草業，少量用于化妝品[24-27]。我國開發的甘草甜素系列產品，已在飲料、奶油面包、火腿酥餅、香草蛋糕、肉松、油脂食品等食品中得到廣泛應用。

歐美國家在甘草主要應用在食品、輕工業產品上。美國、歐盟和英國主要用于甘草糖、焙烤食品、冷凍乳制品、飲料、糖果、口香糖等[28]。其可改善糖果、飲料等食品的風味[29]，甘草酸是良好的表面活性劑，常在食品中作為發泡劑[30]。日本對甘草的應用，除了漢方藥需要大量的甘草外。日本對于甘草甜素的應用十分廣泛，用于食品類的占70%，醫藥化妝品占26%，煙草及其他占4%，其應用在食品中的甘草甜素主要作為甜味劑[31]。

甘草用途為廣泛，產能又是增加的，為何我國甘草及其制品在近2年雙雙下滑，本為產出大國，卻變成了凈進口國。我國甘草近10年價格走勢見圖7，可以看到我國甘草的價格在2011年之前甘草一路上漲，到2011年中價格達到頂峰，雖然沒有國內具體甘草栽培面積和產量數據，可以預計此一階段也是甘草資源供需矛盾最為突出的時候，刺激了甘草人工培育發展，而后甘草價格波動但是整體上呈現下降趨勢。大量文獻以及現實情況表明，甘草栽培技術已經成熟并推廣，可以推斷其產量逐年增加，所以我國進口甘草的量逐年下滑。

我國鮮的或者干的甘草的出口量過低，以及甘草、甘草汁液及其浸膏出口下滑，是因為我國出口該類產品的價格頗高，相對于西亞、中亞國家并不具備價格上的競爭優勢。此外，由于國際上甘草主要用于工業等領域，有效成分含量要求并不高，來自西亞、中亞產區甘草國際競爭頗為激烈。盡管世界范圍內甘草的需求是增加的，但是增幅較小，需求相對比較穩定，國際市場上競爭又比較激烈。美國、日本等國家一直就從中亞、西亞等甘草主產地區進口甘草資源及其制品。

2.3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結構有待優化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貿易中，無論是出口還是進口市場都比較集中，甘草（12119036）主要出口到日本、韓國，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的主要出口西方發達國家美國、德國、法國。甘草（12119036）的進口更為集中，多半來自哈薩克斯坦，甘草汁液及其浸膏（13021200）的進口主要從阿聯酋、土庫曼斯坦、美國。

在進出口市場結構上，我國甘草及其制品不同種類出口的市場雖然各有側重，但都比較單一，在面臨其他國家競爭的態勢下，在市場結構單一，風險也就增加，尤其是甘草汁液及其浸膏，競爭壓力更大。進口市場單一更值得關注，總體來講，世界甘草資源的供給還是來自于野生，且不說國際形勢不穩定的問題，資源稀缺引起資源輸出國對于出口的限制，必然會引起國內市場供給不足，市場價格高企。同時引起國際市場價格上漲，在我國出口配額執行不到位的情況下，國內市場將會面臨國際市場的擠壓，制藥企業壓力更大。

3 我國甘草產業的出路和發展重點

我國甘草及其制品進出口貿易要立足于我國甘草資源作為醫藥資源的一種的戰略定位進行分析，要立足國內發展，防范國際風險，加強甘草資源的進出口管理，樹立中醫藥品牌，確定甘草及其制品的國際話語權。

3.1 大力發展甘草種植，保障甘草資源安全

對于甘草需要明確的是甘草資源在國內和國際定位是不同的，我國中醫藥中 “十方九草”，甘草在我國首先在醫療衛生服務領域是非常重要的醫藥資源，其次才是食品等輕工行業的原材料，在國際上大部分則是用于輕工行業。我國對甘草資源的定位顯然是醫藥戰略資源的一種。

由于我國進口甘草資源市場單一，存在不可預知的風險。一方面行業從業者要借助“一帶一路”戰略，加強與甘草資源產出國的合作與交流，確保進口渠道暢通，擴張甘草產出國家數目，實現進口渠道的開源。在甘草進口中，面臨日韓歐美的競爭，我國醫藥企業依據地緣政治優勢加速布局甘草主產地，形成資源控制的優勢。一方面，要意識到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對甘草資源的進口上，甘草資源大部分來自野生，需求的大量增加，將會導致世界范圍內甘草資源保有量不斷減少。我國要加強野生資源的保護，優化甘草人工種植，擴展種植面積與提高種植效率，立足國內發展。甘草作為大宗藥材，還應該建立甘草儲備制度，以應對國際市場波動的風險。

3.2 打造我國甘草產品國際品牌

由于我國甘草資源相比較國際上其他產地，有效成分含量較高，質量較好，要以此為基礎打造甘草國家品牌，以質量與品質維持國際貿易中的價格優勢。此外，價格高包含著我國傳統甘草飲片的加工工藝，上文也能看到，這類產品主要出口到認可我國中醫藥文化的日本、韓國。這其中還包含著中醫藥文化的歷史以及文化的沉淀。甘草產業要立足于此，以日韓為突破口，宣傳我國中醫藥文化，實現文化層面的擴張，提升甘草資源的文化附加值。在國際競爭中確立本國甘草資源的國際地位。

3.3 評估我國甘草產品出口配額制度，優化管理模式

鑒于我國對于甘草及其制品出口配額的管理與出口的實際并不一致，出口管理存在執行不到位現實。出口配額一般有2種形式，一是被動配額，本國資源匱乏，出于對本國資源的保護，實行配額管理；一是主動配額一國擁有的資源在國際上擁有壟斷的權力，為提升資源國際價格，獲取壟斷利潤。

我國對甘草資源配額管理，初衷是出于對資源的保護。但是顯然忽視了，我國甘草資源因為不可比擬的高質量和深厚的文化底蘊而富有的壟斷價值。面對我國優質甘草飲片向日本和韓國流失的問題，在出口的配額的管理上，應該重新評估我國出口配額制度，確立出口管理專項的條件與時間節點。出口管理應本著先藥用后其他，先國內后國外的原則進行國際市場資源分配，依據不同國家利用情況制定出口產品的規格與價格以及管理辦法，一方面不忘初心切實保護我國甘草資源，一方面掌握甘草資源國際市場話語權。

近些年來全國甘草種植大范圍的擴展，和進口甘草資源大量存在，有關部門要動態化制定出口配額額度。首先，我國甘草資源野生和家種產量幾何需要進一步明確，國內醫藥行業的實際需求需要探究，以確定出口管理的配給額度，確保我國甘草資源的可持續利用。第二要建立多部門的聯動機制，整體來講我國海關對中藥資源的出口管理本身比較粗放，需要進一步切實落實海關門戶的職責，確保國家甘草出口管理配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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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孔晶晶]